&esp;&esp;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動。
&esp;&esp;當麥肯以無可阻擋的姿態,完成最后一次超越搶回第一時,林冕感到一種窒息的激動,血液也跟著沖上頭頂。
&esp;&esp;而當麥肯沖線拿到第一時,林冕沒再克制,尖叫聲融入在那一層層聲浪中。
&esp;&esp;跟著她一起激動的還有旁邊的里安,他拉住她的手,明明之前還是陌生人,他們卻能像朋友般擁抱在一起為麥肯喝彩尖叫。
&esp;&esp;直到江澹的到來,才把擁抱住的兩人拉開。
&esp;&esp;“你怎么跑到這兒了?我剛剛一轉頭沒看見你,我心都漏了一拍,你知道嗎?這不是在國內啊!”
&esp;&esp;天知道,當江澹全神貫注盯著比賽看,直到分出勝負準備拉著林冕一起慶祝,轉頭就看到林冕不在時他有多慌。
&esp;&esp;好在林冕跑得不遠,可當江澹看到林冕和一個外國青少年抱在一起歡呼時,那根弦一下就崩斷了。
&esp;&esp;他雙眼通紅,而一旁聽不懂的里安看見他緊緊抓住林冕的手腕,讓里安以為江澹要傷害林冕。
&esp;&esp;他也不退后,強硬拉住江澹的手,使力讓他放手。
&esp;&esp;而這樣卻讓江澹更生氣了,一拳揮向里安的臉。
&esp;&esp;拳擊手一拳的力量可不弱,但里安也抗住了,兩人打得有來有回,沒有誰占上風。
&esp;&esp;林冕都還沒從興奮快樂的情緒中走出,就面對極速變化的現實,讓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esp;&esp;等她準備去拉架時,巡邏的安保把他們倆拉住。
&esp;&esp;事后扯了很久,被狠狠訓斥的兩個人才被放開。
&esp;&esp;在離開之前,里安認真向林冕介紹自己。
&esp;&esp;“我叫里安·費舍爾,將來我會比麥肯還厲害,我會成為新的世界第一。”
&esp;&esp;”那可不一定。“
&esp;&esp;林冕笑著和他擺手再見,她沒有理會里安震動驚疑的眼神,拉著江澹向前跑。
&esp;&esp;或許,在她感興趣之前,這個男孩可以做到。
&esp;&esp;但未來,她會是新的世界第一賽車手。
&esp;&esp;她的心告訴她心之所向。
&esp;&esp;而她,以前逃避過,現在,她可不會逃了。
&esp;&esp;回國后,林冕還沒來得及調整作息,就又被記者拉著采訪。
&esp;&esp;人們好像對天才的新聞總是很感興趣,尤其是當她拿到了此前沒有華國人拿到的獎項。
&esp;&esp;那她天才的光環更盛了。
&esp;&esp;好在這是一個傳播起來需要時間的年代,林冕的生活被打擾的程度不算深。
&esp;&esp;只是周圍人總是知道的,尤其是北詩中學的學生。
&esp;&esp;她們看向她的目光里,有仰慕、崇拜、喜愛,可也是有她曾經害怕的目光——那看怪物一樣的目光。
&esp;&esp;可現在已經不會讓她傷心了。
&esp;&esp;她擁有的可比目光更值得重視、珍惜啊。
&esp;&esp;就像上周末晚上,涂茵帶著她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廢棄場地的地方,路燈忽明忽暗,只能留下微弱光暈,空氣中漂浮的顆粒讓光變得更混雜。
&esp;&esp;就在林冕不明白涂茵為什么帶她來這里時,涂茵打開背后的包,是一塊滑板。
&esp;&esp;涂茵將滑板遞給林冕。
&esp;&esp;“果兒,我曾無數次后悔那天不該送你滑板,讓你幸福的生活戛然而止。”
&esp;&esp;“我把這一切都看作了我自己的問題,卻忽略了真實的情況。”
&esp;&esp;“我沒有錯,那份只是想讓你變得更快樂、更幸福的心是沒有錯的。”
&esp;&esp;“而現在,我看到你真正走出來了。”
&esp;&esp;“這不是遲來的道歉禮物,也不是對你的彌補,而是這次鋼琴比賽的獎勵。”
&esp;&esp;“我想,你還記得那份滑板帶給你的快樂吧。”
&esp;&esp;“而接下來,就是專屬于你的時間了。”
&esp;&esp;涂茵從包里拿出口哨。
&esp;&esp;“咻”
&esp;&esp;在口哨聲響起后,周圍一瞬間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