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鈴木雪整個人跟煮熟的螃蟹一樣,要是有人戳她一下,直接倒地也是有可能的。
&esp;&esp;一起合作?
&esp;&esp;再也沒有比這更動聽的話了。
&esp;&esp;鈴木雪扯著裙子下擺,僵硬到不知道該說什么。
&esp;&esp;對上那雙小鹿般動人的眼睛,林冕有些愣住。
&esp;&esp;這么害羞啊。
&esp;&esp;就在林冕準備說點什么時,鈴木雪直接一個鞠躬,發(fā)出悶悶但又激動的聲音:“好的,我很期待,請務(wù)必聯(lián)系我。”
&esp;&esp;林冕連忙拉起鈴木雪,她笑著說:“這是我的榮幸。”
&esp;&esp;看著鈴木雪同手同腳的背影,江澹轉(zhuǎn)頭看向林冕。
&esp;&esp;盯——
&esp;&esp;“一直看我干嘛?”
&esp;&esp;江澹摸摸鼻子,不自在地說:“我發(fā)現(xiàn)你對女孩兒還挺好。”
&esp;&esp;林冕從江澹手里拿過獎杯,對他做了個鬼臉,也不回答他轉(zhuǎn)身就走。
&esp;&esp;留在原地的江澹卻忍不住笑起來。
&esp;&esp;他這也挺成功的不是嗎?林冕在他面前不再保持那副成熟模樣,她的孩子氣是那樣可愛。
&esp;&esp;要是林冕也是他妹妹就好了,或許天然的血緣關(guān)系會讓她更依賴他。
&esp;&esp;比完賽以后還需要接受采訪,不過在采訪結(jié)束后就可以好好玩了。
&esp;&esp;這個國家的藝術(shù)和工業(yè)都很出名,這兩天她們也主要逛逛博物館、景區(qū)啥的。
&esp;&esp;然后是給家人朋友帶禮物,就連一向節(jié)省的陳曉秋也買了不少東西,她這是第一次出國,這樣難得的機會,她也忍不住買買買。
&esp;&esp;不過江澹有時候不和她們一起,林冕想著他可能有事,也就沒過問。
&esp;&esp;看著眼前的票,林冕愣了一下,他離開就是去買這個嗎?
&esp;&esp;“想看嗎?foru 1,這可是男人的夢啊。”
&esp;&esp;男人的夢?
&esp;&esp;林冕拿起票,狡黠一笑。
&esp;&esp;“當然,機會難得,可不能錯過。”
&esp;&esp;買的四張票是不在同一個區(qū)的,李知遠和陳曉秋一起,而江澹則和林冕一個區(qū)。
&esp;&esp;時間緊急,江澹買的是周末正賽的單日票,他們之后就要返程了。
&esp;&esp;能過個眼癮,現(xiàn)場聽到發(fā)動機的轟鳴聲,這一趟就很值了。
&esp;&esp;在正賽開始前,所有的車手都會站在敞篷車內(nèi)巡游,一眼望去,全是白人男性。
&esp;&esp;所以,才說這是男人的夢嗎?
&esp;&esp;林冕托腮看著他們,眼睛開始放空,這項賽事沒有規(guī)定人種和性別吧?
&esp;&esp;可為什么看過去,全是白人男性呢?
&esp;&esp;她看著他們向熱情的觀眾招手打招呼,這時候鏡頭也會乖乖對準各位賽車手,大屏上的顆粒感讓這一切有些失真,聽著解說員用英文說著他們的履歷和最佳成績。
&esp;&esp;每當鏡頭掃到一個賽車手,現(xiàn)場都會爆發(fā)出巨大的歡呼聲和掌聲,這是林冕從未體驗過的。
&esp;&esp;人在這兒,是很渺小的,渺小到會聽不見自己的聲音,渺小到看不到自己所處的位置。
&esp;&esp;而在這個賽事里,很多聲音也是聽不到的。
&esp;&esp;“你看他們的賽車服,那是fr車隊和c車隊,我最喜歡的兩個車隊。”
&esp;&esp;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江澹也不能保持平時那副溫和表面,他眼里閃爍著興奮的光,靠近林冕耳邊大聲說道,終于有了點16歲少年的樣子。
&esp;&esp;林冕看過去,她有些漫不經(jīng)心,都是人,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她有點后悔來這兒了,還不如看德意志汽車的演變史有趣,她這樣想著。
&esp;&esp;卻在沒多久后改變了想法。
&esp;&esp;當20輛車按照排位賽順序排列在賽道上時,紅燈逐盞點亮,看臺上一瞬間陷入了寂靜,全場屏息凝神。
&esp;&esp;這是很奇妙的,像是約定好了一樣沒人說話,全場陷入緊張氣氛,可空氣中飄來的卻是興奮的味道。
&esp;&esp;很快,所有紅燈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