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峪岷越是心驚。
&esp;&esp;這個女孩的老師算不上很好,她都能學(xué)成這樣。
&esp;&esp;而在秦峪岷身邊,她能學(xué)到的變多了,即便她不是有心的,可映入了她眼簾,她的大腦自動接收了。
&esp;&esp;那些技巧,就那樣自然流露時,沉浸在音樂里的涂勉看不到秦峪岷的表情。
&esp;&esp;他欲哭無淚,爸爸,你還叫我學(xué)習(xí)她,我都快被她摸透了啊!
&esp;&esp;不過,秦峪岷也從涂勉身上學(xué)到了另一種指法銜接,那樣會更靈活以及讓音樂銜接更自然,可她不是憑借技巧,而是天生就會,所以當(dāng)秦峪岷問她時她還一臉茫然:“不是這樣彈就行了嗎?”
&esp;&esp;要學(xué)習(xí)天才還是太難了……好在秦峪岷通過一次次觀察還是學(xué)會了。
&esp;&esp;這太不容易了!
&esp;&esp;所以在他爸爸因為他進(jìn)步夸他時,秦峪岷也是波瀾無驚的。
&esp;&esp;他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更謙遜了,原本閃爍的珍珠經(jīng)過水的磨潤,不僅沒有暗淡,反而更加流光溢彩。
&esp;&esp;他爸爸也很高興秦峪岷的變化,更覺得轉(zhuǎn)學(xué)做得太對了。
&esp;&esp;涂勉不知道秦峪岷的心路歷程,在和他說完拜拜之后,轉(zhuǎn)身向涂成林跑去。
&esp;&esp;涂成林取下涂勉的書包,自個兒背上,之后抱上涂勉,聽她叨叨今天的事兒。
&esp;&esp;秦峪岷出現(xiàn)在她嘴里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涂成林也知道這個人就是上次比賽的第二名,但他也沒說什么。
&esp;&esp;之后要去全國賽,兩個孩子多熟悉熟悉也不是壞事,反正涂成林對涂勉很有信心,也不怕這小孩會超過涂勉,在他看來,涂勉沒必要懼怕任何人,她自己本身就是最棒的武器,只有別人怕她的。
&esp;&esp;看著涂成林上的車不是平時那班車,涂勉抓緊了涂成林的手。
&esp;&esp;“爸爸,這不是平時那輛公交車呀!我們快下去吧!”
&esp;&esp;涂成林絲滑投幣,“就是這輛,你媽媽中午回來找過我,咱們等會要去吃一頓飯。放寬心,你爸難不成還會賣了你?”
&esp;&esp;聽到是媽媽要求的,涂勉放開手。
&esp;&esp;到站后,涂勉被涂成林牽著到了一個看起來很華麗的飯店。
&esp;&esp;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他們走到包間。
&esp;&esp;打開門,涂勉愣了一下。
&esp;&esp;那是……鐘玉琪的媽媽!
&esp;&esp;她怎么在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