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擰出褶皺了。

&esp;&esp;沈淮序說：“沒關系，我不介意。”

&esp;&esp;荀水予眸光落在他手上，眉眼緊皺著問：“手什么時候受傷的？怎么受傷的？”

&esp;&esp;沈淮序毫不避諱道：“我大嫂出事后第二天，車禍。”

&esp;&esp;輕飄飄幾個字，卻讓荀水予渾身一顫。

&esp;&esp;如果說母子連心的疼是人之常情，荀水予此刻的疼怕是要增加無數倍，帶著后悔懊惱，以及對沈家的痛恨。

&esp;&esp;“你大嫂”荀水予哽咽著，又硬生生將眼淚壓了回去，“她對你好嗎？”

&esp;&esp;“她對我很好”沈淮序輕笑了聲，又往荀水予心口扎了一刀，“比你對我好，沈家所有人當我是野種，只有她當我是人，待我如親兒子。”

&esp;&esp;好像所有的偽裝，都沒有了意義，那些說著不在意的過往，其實都成了生命中的烙印。

&esp;&esp;沈淮序心里有恨。

&esp;&esp;有恨，挺好的，總比對她毫無知覺要強。

&esp;&esp;荀水予卑微的想。

&esp;&esp;荀水予默默聽著沈淮序傾訴，她知道這一次之后，或許此生的恩情怨恨，就全部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