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加上其體內還有血統之力。
&esp;&esp;若說她不是蒼家的后輩,太古都不信。
&esp;&esp;畢竟血統是蒼璇璣耗費無數心血才弄出來的。
&esp;&esp;當年蒼家滅族,就和血統之事有關。
&esp;&esp;“你和我見過的一位故人相似。”太古如實道。
&esp;&esp;有時候猜測猜測去,還不如直接挑明。
&esp;&esp;語言創造出來,就是為了方便溝通,而不是用來彼此試探的。
&esp;&esp;“那前輩認錯了,我不姓蒼。”
&esp;&esp;太古聽此,語氣反而確定幾分,“沒有認錯,你如今可能不姓蒼,但你體內的血統之力做不了假,你祖輩有沒有傳下來一把錘子?”
&esp;&esp;寧詩悅無比肯定道:“沒有,前輩應該看見我用符箓了,哪個符箓師的武器會是錘子?”
&esp;&esp;符箓師都喜歡小巧的武器,這樣方便使用符箓。
&esp;&esp;誰知寧詩悅這話說完。
&esp;&esp;太古眼里流露出激動之色,“錯不了,符箓師,也只有蒼家可以出如此年輕的符箓師。”
&esp;&esp;符箓是低配版的巫術。
&esp;&esp;因為巫術太強,讓大部分強者產生了危機感,所以就有意針對蒼家的巫術。
&esp;&esp;蒼家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esp;&esp;于是將巫術封存起來,只使用符箓。
&esp;&esp;符箓不再是只有蒼家可以學習。
&esp;&esp;有些特殊者也可修習符箓。
&esp;&esp;不過能將符箓使用的最好,還是蒼家血脈居多。
&esp;&esp;后來隨著蒼家滅族,許多符箓相繼失傳,只留下一些低階符箓。
&esp;&esp;而寧詩悅剛才給柳滄瀾貼的那張符箓,分明是用血液畫出來的高階符箓。
&esp;&esp;這更加證明寧詩悅是蒼家血脈。
&esp;&esp;“太古前輩,我姓寧,真不是蒼家人。”寧詩悅還是決定說清楚。
&esp;&esp;“什么?你姓寧!”太古目色陡然冷下來,眼神探究。
&esp;&esp;蒼璇璣的后輩姓什么都可以。
&esp;&esp;就是不該姓寧!
&esp;&esp;太古又看了寧詩悅幾眼,確定在寧詩悅面貌上找不到任何寧家人的特征,心情方才好上許多。
&esp;&esp;也許寧詩悅是剛好姓寧而已。
&esp;&esp;一個姓,不代表什么。
&esp;&esp;但蒼家的血脈姓寧。
&esp;&esp;太古總感覺心里卡了一根刺一樣難受!
&esp;&esp;太古十分后悔跟過來,更后悔開口問寧詩悅。
&esp;&esp;它應該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esp;&esp;“太古前輩,有什么問題嗎?”寧詩悅輕聲問。
&esp;&esp;“沒有問題。”太古鳴蛇擺擺手,陷入沉默。
&esp;&esp;蒼璇璣啊!
&esp;&esp;蒼璇璣啊!
&esp;&esp;你不會到了最后還犯傻,給寧穹靈生了個孩子吧?
&esp;&esp;太古想起它和蒼璇璣解除契約的原因,恨不得回到過去給寧穹靈幾個巴掌。
&esp;&esp;“虛妄之地到了。”黑線聲音響起。
&esp;&esp;不遠處的前方上空泛著血紅之氣。
&esp;&esp;哪怕是有一段距離,也能感受到森寒的氣息。
&esp;&esp;“仙子,這里很是危險,你確定要進去嗎?”黑線問。
&esp;&esp;“確定,你在外面等我。”寧詩悅道。
&esp;&esp;黑線略顯詫異,寧詩悅莫非是看透了它的想法?
&esp;&esp;黑線平穩落地,匍匐在地上,讓寧詩悅下去。
&esp;&esp;黑木看見黑線乖順的動作,瞪大一雙黑豆眼,這家伙可是族里一霸,竟然會對一個人如此!
&esp;&esp;“你也在外面等著。”太古交代道。
&esp;&esp;不管寧詩悅姓什么。
&esp;&esp;在徹底弄清楚她的身份前,它還是要保著她。
&esp;&esp;寧詩悅眼神復雜看了太古一眼,“前輩,你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