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于修士來說,至關重要。
&esp;&esp;所以極少會有修士愿意用止痛丹。
&esp;&esp;這丹藥煉制出來,進而也不是給修士準備。
&esp;&esp;寧詩悅拿過丹藥瓶,直接將一瓶丹藥全部倒入出來,然后對穆千玨道:“在大師兄手掌劃開一道口子。”
&esp;&esp;穆千玨立刻照做。
&esp;&esp;劃開指甲蓋大小的傷口。
&esp;&esp;寧詩悅嘴角抽了抽,“四師兄,那個我要將丹藥和這東西一起放進去,你感覺這個口子可以嗎?”
&esp;&esp;穆千玨眼神復雜,“不能直接灌進去嗎?”
&esp;&esp;“不行,毒必須從血液里融進去。”寧詩悅肯定道。
&esp;&esp;穆千玨心一橫,直接在柳滄瀾手掌劃開一道大口子,黑色血液奔涌而出。
&esp;&esp;寧詩悅迅速將瓶內的東西倒在柳滄瀾的手掌的上。
&esp;&esp;那東西和血液觸碰后,黑色的血液逐漸變為暗紅色。
&esp;&esp;寧詩悅又將止痛丹放在傷口上。
&esp;&esp;不過幾息,丹藥在血液中融化。
&esp;&esp;寧詩悅迅速給柳滄瀾額頭上貼了一張紫色符箓,“撒藥粉。”
&esp;&esp;穆千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柳滄瀾倒上愈合的藥粉。
&esp;&esp;眨眼間,柳滄瀾手上傷口消失不見,連疤痕都沒有。
&esp;&esp;穆千玨擦干柳滄瀾手掌上的血跡,就看見柳滄瀾手腕處的青筋暴起。
&esp;&esp;柳滄瀾額頭上出現汗珠,表情痛苦不堪。
&esp;&esp;“詩悅,不是有止痛丹嗎?大師兄為什么還會這樣?”穆千玨緊張地問。
&esp;&esp;“止痛丹只能抑制軀體上的痛感。”寧詩悅略感疲憊道。
&esp;&esp;柳滄瀾元神上的毒她沒有辦法探查。
&esp;&esp;但她很清楚,對于修士來說,普通的毒入體之后,就會立刻消散,根本起不了半點波瀾。
&esp;&esp;只有那種可以對神魂和元神作用的毒,才能傷害到修士。
&esp;&esp;當然毒并不一定要傷害什么。
&esp;&esp;也可以有其他用處。
&esp;&esp;寧詩悅又想起了之前沒來得及去的地方。
&esp;&esp;寧詩悅和穆千玨、秦寒煙交代一下,就讓黑禿鷲動身。
&esp;&esp;“小姑娘,你這是去找解藥嗎?”太古開口問。
&esp;&esp;“對。”
&esp;&esp;太古目色慈祥,卻不見半點渾濁,“我對這荒漠很是熟悉,我和你一起如何?”
&esp;&esp;寧詩悅想起黑禿鷲的異常,應了下來。
&esp;&esp;太古離開前讓禍斗留了下來,若是英招所說的情況屬實,那么這十方域怕是不安定。
&esp;&esp;禍斗邁出去的蹄子收了回來,傳音道:“太古尊者你放心,我肯定會看好他們,不會讓其他兇獸傷害他們!”
&esp;&esp;太古頗為滿意瞥了一眼禍斗,也招手喚來一只黑禿鷲,讓其和寧詩悅的那只并行。
&esp;&esp;“喂!黑線,你怎么變得這么安靜啊?”
&esp;&esp;黑線就是寧詩悅踩著的那只黑禿鷲。
&esp;&esp;黑線聽到身邊黑禿鷲的傳音,不予理會。
&esp;&esp;沒有得到回答的黑禿鷲,又繼續傳音:“黑線,你為什么肯讓這個人踩在你頭上啊?”
&esp;&esp;那只黑禿鷲似乎是個話癆。
&esp;&esp;黑線不回答它。
&esp;&esp;它也一直在說。
&esp;&esp;終于黑線不勝其煩,傳音道:“閉嘴!你再說,我等會敲掉你的腦殼!”
&esp;&esp;“嚶嚶嚶,黑線你好兇,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之前不是最喜歡和我談天說地的嗎?”黑禿鷲甚是委屈地傳音道。
&esp;&esp;黑線聽此,有些觸動,于是傳音問:“黑木,你知道什么力量可以直接控制咱們的元神嗎?這股力量像血脈之力,又不太像的樣子。”
&esp;&esp;“啊?不知誒。”黑木傳音道。
&esp;&esp;“那是血統之力。”太古鳴蛇的傳音響起。
&esp;&esp;黑線和黑木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