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眾位長老自以為探究出真相。
&esp;&esp;四長老站起來,“家主,少主此番行為確實(shí)魯莽一些,不過還用不著動用特權(quán)吧?我們再給你找個更好的世家小姐如何?”
&esp;&esp;“各位長老,你們確定要違抗我的命令?”柳宗淵視線掃過每位長老,心里計算著時間。
&esp;&esp;六長老緩緩開口,“家主,只是這兩條罪名,就處死少主,傳出去,旁人會笑話我們柳家的。”
&esp;&esp;柳宗淵眉宇微微皺起,幾個老家伙真是煩人!
&esp;&esp;這時——
&esp;&esp;一個陰柔的少年走進(jìn)來。
&esp;&esp;少年謙遜有禮道:“父親,前些時日,百里小姐來咱們柳家見大哥,對大哥頗有微詞,百里小姐揚(yáng)言,如果柳家不處理大哥,她就要處理柳家。”
&esp;&esp;“此話當(dāng)真?”六長老慌張的問。
&esp;&esp;要是百里家出手,等待柳家的就是覆滅。
&esp;&esp;少年點(diǎn)點(diǎn)頭,略顯得意的看著柳滄瀾。
&esp;&esp;可柳滄瀾面色無懼,脊背依然挺直。
&esp;&esp;他在得知母親的死亡真相之時,就想找機(jī)會擺脫柳家,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用他找機(jī)會。
&esp;&esp;幾位長老沖柳滄瀾搖頭,不再阻攔柳宗淵處置柳滄瀾。
&esp;&esp;柳宗淵雙目打量著說話的柳乘乾。
&esp;&esp;這個兒子還真是會把握時機(jī),看來他無需尋旁系子弟培養(yǎng),柳乘乾很不錯。
&esp;&esp;柳宗淵抬手,“來人,送柳滄瀾去亂葬崗?!?
&esp;&esp;將柳滄瀾扔去亂葬崗,意味著柳滄瀾不再是柳家人。
&esp;&esp;“慢著!”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esp;&esp;柳家老祖匆匆走進(jìn)來,看見柳滄瀾無事,松了一口氣。
&esp;&esp;“動手。”柳宗淵對著心腹下命令。
&esp;&esp;心腹毫不猶豫的抓起柳滄瀾,就要離開。
&esp;&esp;老祖抬手,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斬殺了柳家主的心腹。
&esp;&esp;柳宗淵眸底劃過一抹亮色,用柳滄瀾威脅老祖交出實(shí)權(quán),看來是可行的。
&esp;&esp;“老祖,我才是柳家家主,你這是想干什么?”柳宗淵語氣不好質(zhì)問道。
&esp;&esp;“宗淵,你不就是想要柳家的掌控權(quán),我交出來就是了。”
&esp;&esp;“老祖,他得罪了百里家,一個處理不好,柳家就完了?!?
&esp;&esp;柳家老祖一眼看透了柳家主的心思,“外加城外的幾座礦山和一枚六級復(fù)元丹。”
&esp;&esp;柳宗淵露出滿意的笑,“老祖你真要保下他也可以,但日后百里家追究下來?”
&esp;&esp;“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擔(dān)?!绷依献嬲Z氣堅決。
&esp;&esp;柳滄瀾眸色復(fù)雜的看著柳家老祖,面對兩個殺他母親的仇人,他卻沒有一點(diǎn)報仇的理由!
&esp;&esp;柳滄瀾抿著唇,一言不發(fā)。
&esp;&esp;而柳宗淵更加滿意,立刻叫來人做權(quán)力交接。
&esp;&esp;顯然柳宗淵早有準(zhǔn)備,交接手續(xù)很快就完了。
&esp;&esp;柳家老祖嘆息道:“滄瀾,起來跟我走。”
&esp;&esp;兩人走出祠堂。
&esp;&esp;瞬間,一群黑衣人出現(xiàn)。
&esp;&esp;一部分圍住柳家老祖。
&esp;&esp;一部分直接開始攻擊柳滄瀾。
&esp;&esp;柳宗淵冷著臉走出來,冷漠看著黑衣人圍攻柳滄瀾。
&esp;&esp;就算他和柳滄瀾是父子,有些危險還是掐滅在搖籃里好。
&esp;&esp;“柳宗淵,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到底想怎樣?”柳家老祖已經(jīng)染上了幾分怒氣。
&esp;&esp;柳宗淵開口道:“老祖,你給的東西,只能換他活命,但柳滄瀾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然百里家肯定不滿意!”
&esp;&esp;柳宗淵宣布道:“你們廢掉柳滄瀾靈根,再將他扔出柳家?!?
&esp;&esp;柳家老祖像是猛然看透了一切,“柳宗淵,你真是為了權(quán)勢,什么都肯犧牲!”
&esp;&esp;“老祖,你以后只是柳家老祖,請回吧。”柳宗淵高高在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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