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滄瀾面色不改,“我只是不小心將陣盤掉到了地上,父親應該不會責怪我吧?”
&esp;&esp;柳宗淵還想繼續說什么。
&esp;&esp;門內傳來一道慈祥的聲音,“滄瀾,進來,你父親肯定不會責怪你的。”
&esp;&esp;柳滄瀾給柳宗淵行禮,走進書房。
&esp;&esp;“宗淵,你先去處理你的事情。”
&esp;&esp;老祖的聲音落下,門關上。
&esp;&esp;柳宗淵看著眼前緊閉的門,明白過來,老祖這是要保下柳滄瀾。
&esp;&esp;無論柳滄瀾剛才聽去多少東西,老祖都不打算動柳滄瀾。
&esp;&esp;柳宗淵滿面陰沉,甩袖離開。
&esp;&esp;一個時辰后,柳滄瀾才從書房走出來。
&esp;&esp;柳滄瀾滿面笑意,緩步走回自己的院子。
&esp;&esp;直到進入房間。
&esp;&esp;柳滄瀾像是瞬間脫力一般,坐在凳子上,唇色發白,呢喃道:“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母親有什么錯?”
&esp;&esp;柳滄瀾攥緊拳頭,雙眸中滿是糾結。
&esp;&esp;完全沒有發現房梁之上坐著一個人。
&esp;&esp;那人腰間掛著酒葫蘆,低頭愧疚的望著柳滄瀾。
&esp;&esp;下方。
&esp;&esp;柳滄瀾沉默良久,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定。
&esp;&esp;柳滄瀾抬手招來暗衛,“你去玖興山莊把那對母子接回來。”
&esp;&esp;“少主,接回來送去哪里?”
&esp;&esp;“安置在父親的偏院子。”
&esp;&esp;“是。”暗衛領命退下。
&esp;&esp;柳滄瀾溫潤的眸底劃過極致的冷意。
&esp;&esp;去母留子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那個女人身上,父親該如何選擇?
&esp;&esp;他從小就知道父親不愛母親,卻從未想過父親會如此狠心,父親為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就讓他來當柳家少主。
&esp;&esp;那個女人之前對母親使過不少手段。
&esp;&esp;如今請她回來送死,她絕對也是樂意之至。
&esp;&esp;然而,暗衛離開不到一刻鐘,就回到柳滄瀾屋內。
&esp;&esp;“少主,屬下去晚了,那對母子被人殺了。”
&esp;&esp;“誰干的?”柳滄瀾目露震驚,據他所知,柳宗淵至少派去了三名化神保護那對母子。
&esp;&esp;暗衛恭敬道:“屬下不知,現場除了那對母子,還有三名化神的尸體,五名元嬰巔峰修士的尸體。”
&esp;&esp;柳滄瀾眸光微閃,似乎已經猜到了兇手是誰?
&esp;&esp;柳家能成為少主的只有那個私生子、以及后院的妾生子柳乘乾。
&esp;&esp;要是那個私生子回來。
&esp;&esp;柳乘乾母子的地位怕是還不如那個私生子。
&esp;&esp;柳滄瀾想到此,揮手讓暗衛退下。
&esp;&esp;砰!——
&esp;&esp;暗衛還沒動。
&esp;&esp;房門碎成了粉末。
&esp;&esp;門外站著滿臉憤怒的柳宗淵,還有一個面貌陰柔的少年。
&esp;&esp;柳宗淵沒有進屋,抬手將暗衛吸過來,抓住暗衛的脖子,“是不是他讓你殺人的?”
&esp;&esp;“家主……我沒有……”暗衛呼吸困難。
&esp;&esp;“父親這是做什么?他不過是個元嬰修為。”柳滄瀾的話也是在暗示柳宗淵,一個元嬰期如何能動化神?
&esp;&esp;柳宗淵手中的力道微微松開。
&esp;&esp;那個面貌陰柔的少年此時開口道:“父親,正常元嬰是不可以打過化神,但是你忘記了陣法嗎?若是有陣法輔助,越階挑戰其實很正常。”
&esp;&esp;柳宗淵像是想到什么,看著柳滄瀾,“柳滄瀾你還真是能演?要不是乘乾這孩子告訴我,你在書房外的時間……”
&esp;&esp;柳滄瀾面露諷刺,“所以父親想要怎樣?”
&esp;&esp;“你偷聽我和老祖談話,擅自窺探家族秘密,又派屬下濫殺無辜,其罪當誅,來人把柳滄瀾帶進祠堂。”
&esp;&esp;柳宗淵話語無情,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