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鳳傾染反壓了天帝的女兒!
&esp;&esp;大祭司眸色浮沉,收起地上的東西,心里暗自下了某個決定。
&esp;&esp;而空中的虛影看到這一幕,氣勢也弱了幾分,“你!你……這是什么法器?”
&esp;&esp;“你還不配知道。”鳳傾染杏眸閃過微光,冷冷的問:“你是海蛟?”
&esp;&esp;“是。”虛影乖乖應道。
&esp;&esp;大祭司握著權杖的手攥得更緊,或許從一開始方向就是錯的,看來想要成仙,必須投靠鳳傾染!
&esp;&esp;鳳傾染瞥了一眼大祭司,問虛影,“你跟她有多久了?”
&esp;&esp;“上萬年有余。”虛影如實答道。
&esp;&esp;“那她的事情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鳳傾染杏眸微瞇,閃過深邃的光芒。
&esp;&esp;“其他的事都清楚,但她的那些咒語我不清楚。”虛影也很聰明,知道鳳傾染真正關心的事情是什么。
&esp;&esp;“大祭司,你是自己說,還是我自己搜魂呢?”鳳傾染抬腳踏上臺階,一步一步的走到大祭司面前。
&esp;&esp;大祭司依然是跪拜的姿勢。
&esp;&esp;鳳傾染低頭看著大祭司卑微的姿態,一種怪異感再次涌上心頭。
&esp;&esp;“你真是鳳傾染?”大祭司雙目滿是探究,也許眼前的鳳傾染是鳳傾染,又不是鳳傾染。
&esp;&esp;“重要嗎?”鳳傾染笑瞇瞇的將開天斧架在大祭司的脖子上。
&esp;&esp;她可不想話問一半的時候,被大祭司給偷襲了。
&esp;&esp;“我推算過鳳傾染的命格,她有七世慘死的經歷,唯有一世會出現在這里,但也是為她人做嫁衣的一世。”大祭司的傳音沙啞鈍澀,宛如割進耳朵里一樣。
&esp;&esp;“七世?一個人怎么可能活七次?”鳳傾染雙眸頓時變得凜寒,大祭司的七世,應當不是簡簡單單的投胎轉世。
&esp;&esp;“普通人當然不可能重生七次,但鳳傾染是一顆棋子,重生七次很正常,你若是鳳傾染,便不可能有今日這個局面。”大祭司語氣篤定道。
&esp;&esp;天帝那個人掌控欲極強。
&esp;&esp;對于他最喜愛的女兒歷劫飛升,天帝肯定是樣樣安排俱到。
&esp;&esp;天帝絕對不會給鳳傾染這顆棋子變強的機會。
&esp;&esp;因為鳳傾染變強,意味著他的女兒會被反制……
&esp;&esp;“你還知道什么?”鳳傾染眸光銳利,腦海中閃過渡雷劫之時看到的那些東西。
&esp;&esp;大祭司對上鳳傾染漂亮的眸子,“我知道的不多也不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我要你給我一個成仙的機會。”
&esp;&esp;“我自己都沒有飛升,如何能給你成仙的機會?”鳳傾染傳音之時,輕輕瞥了一眼空中的虛影。
&esp;&esp;準備偷跑的虛影僵住,不敢再動。
&esp;&esp;人魚皇這下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看向鳳傾染的眸色發生了變化。
&esp;&esp;玉芝再強,也不可能對付的了即將化龍的蛟。
&esp;&esp;更不可能對大祭司如此態度。
&esp;&esp;所以眼前的人真是鳳傾染。
&esp;&esp;“鳳傾染,我兒玉芝的魂魄呢?”人魚皇死死盯著鳳傾染,心里還留有一點希冀。
&esp;&esp;玉芝好歹是人魚,妖族的魂魄強于人族。
&esp;&esp;鳳傾染應該沒有實力抹掉玉芝的靈魂。
&esp;&esp;“抱歉,她死了。”鳳傾染坦言道。
&esp;&esp;“什么!?你殺了我兒?”人魚皇雙目變得猩紅,透著恨意,仿佛隨時要沖上去殺死鳳傾染一樣。
&esp;&esp;“我從不殺無辜之魂。”鳳傾染杏眸微斂,人魚皇愛女之心,倒是值得欽佩。
&esp;&esp;但玉芝并不無辜。
&esp;&esp;人魚皇卻是猛然站起身,手中魚型權杖朝著鳳傾染砸去。
&esp;&esp;空中的虛影一個掃尾,將權杖挑飛,隨即一股極其恐怖的壓力置于人魚皇周身。
&esp;&esp;虛影冷聲道:“人魚皇,你大膽!”
&esp;&esp;“哈哈哈……”人魚皇發出癲狂的笑聲,“你們怕她,我可不怕,我就玉芝這么一個孩子,如今她死了,我必須為她報……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