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祭司你想干什么?”人魚皇面色難看,對于祭司的這種挑釁皇權的行為,很生氣。
&esp;&esp;“我皇大概不知,人魚族在你的帶領下,險些滅族了吧?”人魚祭司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比人魚皇更像皇上。
&esp;&esp;人魚皇沒理祭司,抬手撤掉結界,朝外喊道:“來人,祭司妄圖謀權篡位,給我拿下!”
&esp;&esp;人魚皇的話音降落,只有白芷走了進來。
&esp;&esp;鳳傾染看著‘秦寒煙’得意的走入大殿,眸色漸冷,現在還不能和人魚祭司撕破臉的時候。
&esp;&esp;“我皇,外面的守衛都被姥姥支開了。”白芷滿面笑意,出聲道。
&esp;&esp;人魚皇只是輕輕瞥了白芷一眼,隨即看向人魚祭司,“大祭司,我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等權力!”
&esp;&esp;“我皇不必緊張,我并沒有要奪權的意思,我來到這里,只是為了處理掉這個混進人魚族的靈魂。”人魚祭司渾身氣息冰冷,僅露在外面的雙目確實充滿笑意。
&esp;&esp;“大祭司,我兒已經通過了外面的試魂大陣,你為何非要誣陷我兒是人族?”人魚皇一抬手,權杖出現,狠狠地上敲了一下。
&esp;&esp;人魚皇盯著人魚祭司,心中認定祭司是想要奪走混沌尊體,才會構陷玉芝奪魂失敗。
&esp;&esp;大祭司俯視著人魚皇,“我手里有每個人魚的命牌,命牌在,此人魚在,命牌碎,此人魚隕,而玉芝的命牌在不久前已經碎掉了,你身后站著的人,怎么會是玉芝?”
&esp;&esp;人魚皇聽見大祭司的話,身形略微顫抖一下。
&esp;&esp;鳳傾染適時出聲,“大祭司,我記得我出生的時候,母皇就禁止你制作我的命牌,你手里怎么會有我的命牌?”
&esp;&esp;“對啊,大祭司,你根本沒有我兒的命牌!”人魚皇像是找到某種希望一樣,激動的說。
&esp;&esp;這時,白芷走上前,搶先道:
&esp;&esp;“是我私自制作了玉芝的命牌,玉芝第一次出任務,我擔心她出意外,所以臨出發前,我問玉芝要的神識印記,制作的命牌。”
&esp;&esp;白芷說著拿出影像石遞給人魚皇,“這里是證據,我皇可以看看。”
&esp;&esp;人魚皇顫抖著接過影像石頭,卻遲遲不敢打開。
&esp;&esp;人魚皇視線從鳳傾染臉上掃過,又看向大祭司,心中還是存在某種希冀。
&esp;&esp;鳳傾染始終面色不改,風輕云淡的和白芷對視。
&esp;&esp;白芷眸底劃過冷色,姥姥的出現打亂了它所有的計劃。
&esp;&esp;如今,白芷倒是希望玉芝還活著,這樣她成為公主的計劃還能進行下去。
&esp;&esp;但顯然不可能。
&esp;&esp;姥姥既然把影像石給她,必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esp;&esp;白芷無法猜到姥姥此舉的意圖?
&esp;&esp;“你是玉芝還是鳳傾染?”人魚皇盯著鳳傾染,顫聲問道。
&esp;&esp;“母皇認為呢?影像石可以偽造,可大祭司既然想說我不是,我就算是玉芝,她也有一萬種辦法,證明我不是玉芝。”鳳傾染美眸顧盼流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esp;&esp;若不是白芷還住在三師姐的身體。
&esp;&esp;鳳傾染是不會和她們廢話的。
&esp;&esp;鳳傾染此刻只害怕人魚皇和大祭司聯手,用三師姐來威脅自己。
&esp;&esp;而人魚皇看著鳳傾染和玉芝九成九相似的神態,咬著牙打開了影像石。
&esp;&esp;啪!——
&esp;&esp;人魚皇將影像石砸在白芷的臉上,“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誘哄我兒和你換魂不說,還想讓她學習咒語?”
&esp;&esp;白芷額角被砸傷了一小塊,血跡順著白芷眼尾流了下來。
&esp;&esp;白芷愣神一瞬,撿起地上影像石看了一遍,臉色頓時煞白,這竟然是她蠱惑玉芝換魂的片段。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白芷雙目生冷的看向鳳傾染,“是你,是你搗的鬼對不對?”
&esp;&esp;“白芷,你有病吧?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影像石,母皇應該最清楚了。”鳳傾染美眸生輝,下巴微抬,趾高氣昂道。
&esp;&esp;人魚皇面色威嚴的看著白芷,“白芷,你簡直居心叵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