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有外人插手替選手喊輸。”
&esp;&esp;鳳傾染聽到這話,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緋唇微勾,對著寧詩悅招手。
&esp;&esp;寧詩悅附耳到鳳傾染身旁,聽完鳳傾染的話眸若燦華,“小師妹,你放心,我必定讓咱們贏得響天動(dòng)地。”
&esp;&esp;“各位,要是沒有什么要說的話?我就宣布比賽開始了?”云海寒眸閃過一抹微光,再次出聲。
&esp;&esp;臺(tái)上的眾人,皆是一臉的怪異,云海大人什么時(shí)候如此好脾氣了?
&esp;&esp;還很有耐心地詢問兩遍!
&esp;&esp;真是聞所未聞。
&esp;&esp;云海見寧詩悅起身,故意道:“我宣布……”
&esp;&esp;寧詩悅站起身,御劍而下,“等等,云海大人,我還有幾句話和蘇羽白說。”
&esp;&esp;場上的眾人一片嘩然,“她不是在找死嗎?居然敢打斷云海大人的話?”
&esp;&esp;第214章 區(qū)別對待
&esp;&esp;千傅宿更是眸中充滿興奮,等著云海教訓(xùn)寧詩悅。
&esp;&esp;這樣眾人就會(huì)忘記,他剛才丟臉的場面。
&esp;&esp;可令眾人無比震驚的是,云海竟沒有一點(diǎn)要懲罰寧詩悅的意思,反而沉聲問:“你有事嗎?”
&esp;&esp;“云海大人,我想和青云州的蘇羽白交代幾句,可以嗎?”寧詩悅的客氣且疏離。
&esp;&esp;云海寒眸閃過微光,威嚴(yán)道:“你只有一刻鐘的時(shí)間,一刻鐘后必須離開。”
&esp;&esp;寧詩悅點(diǎn)頭道謝,御劍落在蘇羽白身旁。
&esp;&esp;可是臺(tái)上的不少人都炸了!
&esp;&esp;“神馬?!云海大人怎么可能這么好說話?我一定是在做夢!”
&esp;&esp;啪!——
&esp;&esp;說話的人還夸張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嘶!疼,臥槽!師兄,云海大人真的放過了那個(gè)女修!”
&esp;&esp;他身旁的人翻了個(gè)白眼,“洛炳文,你是不是傻?他放過那個(gè)女修,你也不至于打自己吧?”
&esp;&esp;洛炳文也意識(shí)到自己的行為有點(diǎn)傻,于是強(qiáng)行辯解道:“我這不是太震驚了嗎?云海大人一向以冷酷無情著稱,你什么時(shí)候見過他對人和顏悅色的?”
&esp;&esp;陸安凌看向臺(tái)下寒氣逼人的云海,再次瞥了一眼洛炳文,“洛炳文,眼睛不好是可以治的……”
&esp;&esp;“我剛才真的看見云海大人笑了一下!”洛炳文企圖辯解一下,然而帝靈州沒有一個(gè)人信他。
&esp;&esp;相較于洛炳文夸張的行為,昊靈州的眾人,則是臉色難看。
&esp;&esp;云海對青云州的態(tài)度,無疑是在打昊靈州人的臉。
&esp;&esp;昊靈州的領(lǐng)隊(duì)秦昊炎眸色冷凝,側(cè)目看向青云州的眾人,難道他們給云海大人送了什么好處?
&esp;&esp;青云州的容卓凡感受到秦昊炎的目光,看了過去,四目相對的瞬間,秦昊炎眸中的冷意更盛。
&esp;&esp;容卓凡無所謂地收回視線,對肖輕風(fēng)道:“肖輕風(fēng),昊靈州的那人好像對你有意見。”
&esp;&esp;“什么?”肖輕風(fēng)一聽,立刻瞪向秦昊炎。
&esp;&esp;秦昊炎被肖輕風(fēng)這么一瞪,也沒了心情繼續(xù)對峙下去。
&esp;&esp;而百里文越自寧詩悅下去之后,就一直板著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esp;&esp;鳳傾染杏眸彎成月牙狀,晶瑩似玉的臉上染上笑意,“六師兄,你說云海是不是看上五師姐了啊?”
&esp;&esp;“他一個(gè)糟老頭子,也好意思看上五師姐!”百里文越反駁道。
&esp;&esp;“可是他如今修為是虛神,能活一萬歲。”鳳傾染唇角微翹,眸中閃過狡黠,六師兄還沒有意識(shí)到自己在吃醋吧。
&esp;&esp;百里文越臉一黑,今天的小師妹一點(diǎn)也不可愛。
&esp;&esp;“我以后也能到虛神,且我還比五師姐小,肯定比他活得更久!”百里文越眉宇間盡是傲然。
&esp;&esp;鳳傾染美眸顧盼流光,“六師兄,有人喜歡五師姐,你為什么這么緊張?”
&esp;&esp;百里文越不由得心虛起來,“我……我這是在為五師姐著想,男人只會(huì)影響她變強(qiáng)!”
&esp;&esp;“原來是這樣啊。”鳳傾染意味深長地笑著,不再逗百里文越。
&esp;&esp;有些東西,看破不說破,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