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是因為什么事情,遇到的執法者?”秦寒煙面容清麗秀雅,神色間盡顯冰冷淡漠。
&esp;&esp;寧詩悅燦眸瞪大,寒煙竟然會追問了!
&esp;&esp;難道寒煙要走出那個冰寒的世界了?
&esp;&esp;百里文越則是摸了摸鼻子,猜測三師姐是不是想替寧詩悅出氣。
&esp;&esp;鳳傾染杏眸微微眨了眨,看向墨驚鴻,無聲詢問。
&esp;&esp;墨驚鴻鳳眸深邃,對著鳳傾染搖頭。
&esp;&esp;唐重螻卻是有些吃驚,秦寒煙的性子和記憶中有極大出入。
&esp;&esp;唐重螻解釋道:“我買東西的時候,遇到一個商人想強買強賣,主動叫了執法者。”
&esp;&esp;秦寒煙目光中寒意逼人,盯著唐重螻看了幾息,沒有再說話。
&esp;&esp;四周詭異的安靜,誰都沒有先開口打破沉默。
&esp;&esp;咚咚咚!——
&esp;&esp;敲門聲在寂靜的房內響起。
&esp;&esp;接著,小廝一板一眼的聲音傳來,“客人,你們的時間要到了,轉移好了東西后,記得歸還令牌再離開。”
&esp;&esp;“知道了,稍等。”百里文越沖著門外應道。
&esp;&esp;五人把東西都轉移到自己的空間后,墨驚鴻抬起修長的手,接過眾人的令牌。
&esp;&esp;隨后,五張令牌上閃過紅光,飄出五個符文。
&esp;&esp;墨驚鴻拂袖,自有一股勁風,符文消失不見。
&esp;&esp;——————
&esp;&esp;七日后。
&esp;&esp;輪到青云州和昊靈州的比賽。
&esp;&esp;第一局兩州各派了一個劍修。
&esp;&esp;云海作為兩州的裁判,出現在擂臺旁邊。
&esp;&esp;“一旦上比賽場,生死不論,直到一方認輸為止。”云海寒聲到。
&esp;&esp;云海此話一出。
&esp;&esp;昊靈州的人無比興奮,喊著:“加油!打死他們,讓他們見識一下,咱們昊靈州的實力。”
&esp;&esp;青云州的面色皆是沉重,元嬰后期也是有很大差別的。
&esp;&esp;元嬰總共有十級,前三級稱為元嬰初期,中三級是元嬰中期,后三級稱為元嬰后期。
&esp;&esp;元嬰十級稱為元嬰期巔峰。
&esp;&esp;處于不同期的修士,差距都是巨大的。
&esp;&esp;且處于同期不同級也是有差距的。
&esp;&esp;蘇羽白晉級元嬰后期不久,如今元嬰七級,而昊靈州的千傅宿元嬰九級,馬上就元嬰期巔峰。
&esp;&esp;兩人真的打起來,蘇羽白肯定吃虧。
&esp;&esp;而真正讓青云州人擔心的,萬一昊靈州的千傅宿,不讓蘇羽白喊出認輸的話,那蘇羽白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esp;&esp;畢竟上一場,帝靈州和天玄州的對戰中,帝靈州的選手就把天玄州的人,打得說不出來話。
&esp;&esp;直到把人廢掉,帝靈州的人才停手。
&esp;&esp;“大人,宣布比賽開始吧。”千傅宿先一步上了比賽臺。
&esp;&esp;云海睨了驕傲的千傅宿一眼,寒聲道:“你在教我做事?”
&esp;&esp;隨即,一道駭人的威壓落在千傅宿。
&esp;&esp;千傅宿頓時劍插入地,支撐著疲軟的雙腿,才沒有跪下來,但千傅宿已經渾身布滿冷汗,面色慘白。
&esp;&esp;千傅宿不明白為何云海會這樣對他?
&esp;&esp;千家好歹是百里家的附庸家族,云海一個百里家的奴才,卻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esp;&esp;“云海大人,小輩不懂事,莫要和他計較。”昊靈州的領隊說話間,解除了千傅宿身上的壓力。
&esp;&esp;“傅宿,還不快點給云海大人道歉?”領隊冷聲道。
&esp;&esp;千傅宿立刻彎腰給云海道歉。
&esp;&esp;云海寒聲道:“起來吧,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個參賽者,聽從我的安排就行。”
&esp;&esp;“是。”千傅宿低頭應道,眸底閃過暗色。
&esp;&esp;云海看了青云州的眾人一眼,“比賽之上,任何手段都可以取得勝利,但不準用契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