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注冊的賬號,在許久沒人出沒的學校論壇里,發了一條帖子——
&esp;&esp;【老子出去學習了,卷死你們。】
&esp;&esp;眾人紛紛跑過去頂帖。
&esp;&esp;【1l:哈哈哈哈,真的是我溪哥嗎?該不會是誰假裝的吧。】
&esp;&esp;【2l:按照我的推測,這個說話的語氣,有90的可能是溪哥。】
&esp;&esp;【3l:那我再說一個點,沒人發現這個頭像的拍攝角度很詭異嗎?】
&esp;&esp;【4l:是我眼瞎了嗎?樓上細細說來。】
&esp;&esp;【5l:和溪哥同窗兩年半,請問有誰見過他用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表情?無獎競猜一下吧,這張用來當頭像的照片是誰拍的。壞笑】
&esp;&esp;【6l:都讓讓,我先來猜,如此曖昧的角度,如此曖昧的眼神,那必然是出自“宿敵”之手,咳咳,具體名字就不提了,我惜命。】
&esp;&esp;【7l:樓上的你又嗑拉了,是“宿敵”是“妻子”是吧。】
&esp;&esp;[此貼已加精。]
&esp;&esp;[此貼已無法回復。]
&esp;&esp;好好好,還有誰敢再說兩人不合!
&esp;&esp;再之后,又有人看到亭溪在一個很厲害的老師那補習,這才終于相信,這個卷王,是真的在卷。
&esp;&esp;而他們身邊的周霽,學起來更是發了狠,忘了情,連帶著整個一班的學習氛圍都不一樣了,林靜不止一次被教導主任和副校長當面夸獎。
&esp;&esp;至于事件中心的兩人……
&esp;&esp;其實,并沒有人斷絕他們來往,包括周老爺子,在那晚之后也沒有再和周霽談起此事,但兩個人,卻沒再發一次短信,通一次電話。
&esp;&esp;他們所能做的,就只有拼命學習。
&esp;&esp;冬去春來,忽而又步入了盛夏。
&esp;&esp;一模二模三模,每場考試都有人歡喜有人憂。
&esp;&esp;周霽一直穩坐年級第一,并且把第二拉得越來越遠;萬年老二依舊是沈飛飛,徐浩巖也逐漸進入了班級前五,并且,這半年他竟然真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豬癮,瘦得簡直像變了個人似的。
&esp;&esp;宇未巖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某個預定的軌跡一直向前。
&esp;&esp;沒有人再提起亭溪……
&esp;&esp;那是不可能的。
&esp;&esp;“我靠!家人們出事了!出大事了!”沈飛飛在自己座位上,看著手機屏幕發出一陣慘叫。
&esp;&esp;而在“暗箱操作”之下,成為他同桌的徐浩巖立馬跟上:“怎么了?怎么了?”
&esp;&esp;沈飛飛一臉生無可戀:“三模的試卷,亭溪竟然比我高十三分!十三分啊!”
&esp;&esp;旁邊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笑著說:“那豈不是就比周霽低兩分?咱們這狀元不會要易主了吧?”
&esp;&esp;“還得是亭溪,果然是卷王!”
&esp;&esp;只是,從始至終,最后排的那個人都沒有抬起過頭來。
&esp;&esp;沈飛飛坐回椅子上,以極其刁鉆的角度拍了張周霽的“丑照”,發了過去。
&esp;&esp;【fly:朋友,這人耳朵好像不太行。】
&esp;&esp;【tx:別瞎說,這么帥。】
&esp;&esp;【fly:……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不是我說你,當初一聲不吭地跑了,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還以為……(沈飛飛瞄了一眼依舊埋頭做題的人,繼續打字)我還以為你倆分手了呢。】
&esp;&esp;分手?
&esp;&esp;他們從未分開過。
&esp;&esp;和海城僅相隔六十公里的南城,亭溪坐在海邊,吹著夾雜濕咸氣味的海風,減緩了入夏的燥熱,還有……看到照片后,想立馬見到那個人的沖動。
&esp;&esp;他關掉手機,抱著參考資料書轉身離開。
&esp;&esp;再等等,很快,很快就能再見面。
&esp;&esp;—
&esp;&esp;亭溪所在的輔導機構在南城也算比較有名,像他這樣的高三不在學校出來學的,也有不少,當然,大部分都是藝術生沖刺文化課。
&esp;&esp;關小雨過來后,升職加薪的速度很快,也沒受到什么阻力,只是愈發的忙了,有時候好幾天都見不到人影,亭溪也見怪不怪了,兩個人發的最多的消息,就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