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待會兒和周霽出去吃。”亭溪窩進沙發(fā),邊打著哈欠邊說。
&esp;&esp;關(guān)小雨動作一頓,表情復(fù)雜。
&esp;&esp;還未開口,亭溪就先說道:“小姨,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放心,我清楚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高考,我不會耽誤學(xué)習(xí)的。”
&esp;&esp;“我不是說這個?!标P(guān)小雨擺擺手,“我是說,你們倆,一定要注意安全。”
&esp;&esp;“什么?”亭溪沒聽明白。
&esp;&esp;“就是……就是……”關(guān)小雨也難得遇到說話卡殼的時候,一咬牙,低聲說,“就是你倆,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
&esp;&esp;“咳咳咳!!”亭溪嚇得差點被口水嗆死,“小姨!你說什么呢?!”
&esp;&esp;“這有啥?!闭f開了,關(guān)小雨反而沒剛剛那般忸捏了,搬出大家長的姿態(tài),“你們兩個都是成年人,做些親密的事也沒什么,雖說男孩子不會懷孕——”
&esp;&esp;“小姨你別說了!”亭溪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你不是說待會兒還有事嗎,趕緊出門吧,別遲到了?!?
&esp;&esp;直到關(guān)小雨離開后很久,亭溪臉上的熱度才稍微降下來一點。
&esp;&esp;親密的事?
&esp;&esp;他和周霽做過的最親密的事,好像也就是昨天那個淺嘗輒止的吻,至于其他的……
&esp;&esp;好吧,他承認,確實想過。
&esp;&esp;但絕對只是想想而已!
&esp;&esp;他才……才沒那么饑渴……
&esp;&esp;晚上的飯沒能約成。
&esp;&esp;亭溪剛準備出門時,就接到醫(yī)院打來的電話:“請問是亭先生嗎?您父親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可能需要你來一趟醫(yī)院?!?
&esp;&esp;接到電話和在路上的時候,亭溪的內(nèi)心沒有一絲起伏,腦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想。
&esp;&esp;醫(yī)院走廊外,除了楊琴和亭澤,還有一個人,他的大伯,亭志洋。
&esp;&esp;而他們臉上,都帶著相同的冷漠。
&esp;&esp;仿佛絲毫不關(guān)心里面那個人的生死。
&esp;&esp;楊琴和亭志海還未正式離婚,通知她也是理所應(yīng)當?shù)?,至于他這個久不露面的大伯會出現(xiàn)在這,倒是有些詫異。
&esp;&esp;亭志洋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看見他,立馬就把電話掛斷,雙手背在身后,端了起來:“亭溪,不是大伯說你,你爸生病這么久,你都不來照顧他,你可是他親生的兒子啊!你看看你像話嗎!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在背后都怎么說你?我們老亭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出了這么個不孝子!”
&esp;&esp;亭志洋越說越激動,手差點戳亭溪臉上來了。
&esp;&esp;這時,亭澤一瘸一拐走了過來,擋在兩人中間,陰鷙地盯著亭志洋:“關(guān)你屁事!”
&esp;&esp;“嘿你個小兔崽子,怎么跟長輩說話的?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esp;&esp;“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他親生的了,那你算什么長輩?”亭澤一把將他推開,“別在這倚老賣老,真要是這么關(guān)心他,當初他找你做配型,你寧愿說自己得了肺癌,都不愿意來醫(yī)院試一下,現(xiàn)在裝什么兄弟情深?”
&esp;&esp;亭澤一下就說中了他的痛點。
&esp;&esp;頓時,亭志洋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惡狠狠瞪了兩個人,跑到角落里抽起了煙。
&esp;&esp;亭澤這才轉(zhuǎn)身,對著亭溪說:“昨晚還沒來得及向你道謝,謝謝你們救了我媽?!?
&esp;&esp;亭溪視線越過他,朝他身后看去,坐在椅子上的楊琴不知道是不是還未從驚嚇中緩過來,臉色依舊難看得很,甚至目光都有些呆滯,虛虛地望著某一處。
&esp;&esp;似是察覺到他的疑惑,亭澤解釋道:“我媽早上還好好的,睡了一覺醒來后,就這幅狀態(tài)了,也不知道是沒緩過來了,還是緩過頭了。”
&esp;&esp;“都到醫(yī)院了,沒找醫(yī)生看看嗎?”
&esp;&esp;“你……”亭澤頓了下,“還挺關(guān)心我媽,我以為,你恨她?!?
&esp;&esp;“確實?!蓖はf,“剛剛只是出于禮貌。”
&esp;&esp;亭澤:“……”
&esp;&esp;很快,亭澤又笑出了聲:“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來送那個男人最后一程的,要看看他嗎?你如果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會覺得很痛快?!?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