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這附近其實挺難走的,樹木灌叢又多又高,草長上來,把原來的土路蓋著了,就很容易迷失方向,也虧得周霽方向感好,剛才竟然沒迷路。
&esp;&esp;回到老屋,兩人又熱得渾身是汗。
&esp;&esp;亭溪回房間繼續收拾東西。
&esp;&esp;周霽在客廳站了會,接著又去院子轉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esp;&esp;等亭溪收拾好,拎著沒有輪子的箱子,站在他后邊:“找什么呢?我家院子沒藏東西,就算有,也早就被他們給挖走了?!?
&esp;&esp;周霽在西邊的墻下停了下來,指著地上問:“這原來是不是有一棵樹?”
&esp;&esp;“你怎么知道?”亭溪有些意外,不過他又看到地上的殘根,認為周霽肯定是猜的,“原來是有一棵歪脖子樹,我小的時候經常爬,后來不知道怎么就斷了,我爺爺又嫌它長得丑,就給砍了。”
&esp;&esp;他往門口陰涼的地方一坐,嘆氣道:“中午想吃什么?”
&esp;&esp;周霽的視線從墻角的殘根上收了回來,邊走邊說:“你的事辦完了嗎?”
&esp;&esp;“我嗎?基本上……辦完了吧?!?
&esp;&esp;“那我打電話讓周琛來接我們?!闭f完,周霽就拿出手機,撥出了電話。
&esp;&esp;亭溪看沒能攔下來,就在一旁等著他被罵。
&esp;&esp;沒成想,他說了兩句,交代了下位置,就掛了電話。
&esp;&esp;“你哥竟然沒罵你?!”亭溪驚奇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是在附近辦事嗎?”
&esp;&esp;周霽猶豫了也一下,才說:“事辦完了?!?
&esp;&esp;亭溪還是一臉懷疑。
&esp;&esp;似是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周霽又搬出志剛來:“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否則也不會帶著志剛了?!?
&esp;&esp;“好吧,也有道理。”亭溪被說服了,他又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坐會兒吧,這會兒有風,還挺涼快?!?
&esp;&esp;“嗯。”
&esp;&esp;兩人靠的有些近,或許是風帶走了身旁的燥熱,誰也沒往外邊移。
&esp;&esp;他們正對面的,就是那片湖。
&esp;&esp;湖面波光粼粼,偶爾還有魚躍出水面,蟬鳴聲也沒有盛夏那會擾人了,低沉的,斷斷續續的……
&esp;&esp;亭溪自己都沒想到,他竟然能在這種環境下睡著。
&esp;&esp;周琛的聲音響起時,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esp;&esp;“這怎么還睡著了?臉這么紅,不會中暑了吧?我就說,就該讓我跟著……嘶,你踹我干嘛?”
&esp;&esp;“周琛哥?”亭溪抬起頭,揉了揉眼睛,“你怎么這么快就到了?”
&esp;&esp;周琛臉上笑容一僵,看了下親弟的眼色,這才訕笑一聲道:“剛好在這附近,一接到他電話就過來了,開車嘛,肯定比你們走路快,不過這地方景色還真挺不錯的,要是能招個商,引個資,開發成景點,或是建個農家樂,也挺不錯的?!?
&esp;&esp;這話說的,還真挺像那么回事的,亭溪也信了他來附近是談生意了,扶著墻站起來,邊拍了拍有些發麻的腿邊說:“以前倒是有個老板來找過,但是被村長拒絕了。”
&esp;&esp;“拒絕?為什么?這年頭還有人有錢不賺嗎?”
&esp;&esp;“擔心開發景點會破壞這的風水?!?
&esp;&esp;“……啊?”這個理由,也太神奇了,“真的假的?”
&esp;&esp;“假的?!蓖は叞研欣钕浞藕髠湎淅镞吇厮?,“因為錢沒給夠,沒談攏?!?
&esp;&esp;周?。骸啊⊥は阋矊W壞了。”
&esp;&esp;亭溪指著正準備上車的周霽,說:“他帶的。”
&esp;&esp;周琛十分贊同地點點頭:“我覺得也是?!?
&esp;&esp;周霽:“……”
&esp;&esp;親哥,親同桌。
&esp;&esp;回去的路上,周琛帶他們下了館子,菜量雖然多,但口味著實一般,只有亭溪一個人吃得歡。
&esp;&esp;周琛喝了口冰啤酒,感慨道:“我就喜歡跟你一起吃飯,吃什么都香,不像某些人,自己不做飯還挑三揀四,這個不好吃,那個不合胃口。”
&esp;&esp;亭溪吃完最后一口,打了個嗝:“但是周琛哥,說句實話,你做菜,確實挺一般的。”
&esp;&esp;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