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嘿嘿笑:“還是陛下體諒我們,知道我們吏部受了委屈,知道御史們上的都是狗屎,立馬為我們吏部報了仇。”
&esp;&esp;李公公瞧見他,跟見到府上另一人似的,捂眼不敢看。
&esp;&esp;見謝尚書年老的眉眼,不如晏城精致時,李公公才緩過來:“收著點,郡王你都是掌管吏部的權臣,怎還跟孩子一樣?”
&esp;&esp;“小王不管,小王只知道陶溫那老匹夫整日欺負我,整日都在搞我吏部。”謝尚書抱住李公公的手臂,孩子般搖晃著撒嬌,“大監你可得與陛下說,可得罰罰陶溫那老匹夫,為小王出氣!”
&esp;&esp;“嘶——唉!”李公公與看見臟東西一般,甩開謝尚書,甩袖離去,不愿再理謝尚書。
&esp;&esp;待李公公離去不足一時辰,紫宸殿傳來旨意,圣上對尚書令為授官一事騷擾吏部,深感痛恨。
&esp;&esp;尚書令為文官之首,本該為群臣作出榜樣,卻做出此等以權謀私一事,圣上下令,罰尚書令三月俸祿,以示效尤。
&esp;&esp;“誒嘿!陛下萬歲。”
&esp;&esp;得知此消息,謝尚書當著陶溫的面,興奮地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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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能日更三天,盡力多寫點,后面要值班qaq
&esp;&esp;第75章
&esp;&esp;悲喜一時轉換, 謝尚書才顯擺沒幾刻,又得李公公親自過來告知圣上旨意,李公公捧著御史筆墨尚未干的彈劾奏折, 眼皮子直跳地瞪向謝尚書。
&esp;&esp;御史彈劾:吏部尚書于鸞臺內舉止不佳, 惡意嘲諷尚書令, 以下犯上, 有損減同僚情意之嫌,望陛下重罰, 以示效尤。
&esp;&esp;李公公:“……”
&esp;&esp;與他對視的謝尚書:“……”
&esp;&esp;謝尚書顫幽幽舉出四根手指:“小王發四, 小王不是故意的,是陶溫他害小王!”
&esp;&esp;發誓諧音發四, 不受老天爺監督,謝尚書還是跟家中自后世來的小輩學的, 不愧是后世來的小輩,鬼靈精怪的,想法就是多,就是懶得改姓為謝。
&esp;&esp;還有個不大不小的毛病,小輩喜歡女子,整日與家中侍女廝混,不知白日與黑夜。
&esp;&esp;李公公搖頭嘆氣, 本就是個跳脫性子的人, 年過半百又跟個頑童似的, 以前家中有小郡王為著郡王府臉面,為其父遮掩幾分。
&esp;&esp;可小郡王偶然病逝過后, 謝尚書悲喪過頭,幾乎要隨獨女逝去。
&esp;&esp;好在陛下在四川尋得與小郡王長相一致的后世者,稱她為小郡王轉世者, 專為謝尚書,從后世千年穿來,只為再結一段父女恩情。
&esp;&esp;謝尚書心知哪怕轉世百輪,人也不是他的小郡王。
&esp;&esp;可人生在世,總要有繩索牽引,牽著他走這一遭,讓他不至于在世間,迷了路。
&esp;&esp;小郡王,就是謝尚書唯一的繩索。
&esp;&esp;為了這繩索,謝尚書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esp;&esp;人生哪來萬般全,不過是人人睜眸閉眸行。
&esp;&esp;李公公嘆息:“又罰三月俸祿,別到時找小郡王要錢,只見兒問耶錢,哪聽耶向兒討要?”
&esp;&esp;小郡王養得貪財的本性,還不是謝尚書這跳脫性子,月月被御史臺彈劾,俸祿遲遲不見影子。
&esp;&esp;年過半百,謝尚書仍是本性不改,哪怕吃御史月月彈劾也不改,究其原因,皆是小郡王與陛下在縱容。
&esp;&esp;他們二人,也與謝尚書一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esp;&esp;“唉,陛下可別再縱容出個謝尚書來。”
&esp;&esp;想到已經發出的吏部任命,李公公無奈,又無法出手阻攔。
&esp;&esp;吏部任命是幾日后才交到晏城手中,恰巧那日正好是明經一甲答卷展示日,為減輕蘇望舒的緊張感,以及蹭兩位進士的文曲星運氣,他是大清早被陶嚴拖出府中,拖到書生擁簇最多的地方。
&esp;&esp;“沒必要這么早吧?”晏城打個哈欠,從攤販中接過剛出爐的燒餅,邊犯困,邊迷糊地用早膳。
&esp;&esp;陶嚴:“我也不想這般早,明明今日是沐休日,沐休日為何要早起,又不是出去摘夏!”
&esp;&esp;因只張貼答卷,書生伴讀多,少了府上不識丁的雜役,也似不見御史,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