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系統貼心回復:“四年前,被謝知珩處死的禮部郎中蘇潛之女,她為父申冤,而上京城。”
&esp;&esp;“蘇潛?這名字好耳熟。”
&esp;&esp;不過,屈成霖面見的官員太多,三省宰相與六部尚書侍郎都沒認全,怎會記得區區五品官。
&esp;&esp;而東宮內,百花仍開,喜迎春意的浸潤。
&esp;&esp;謝知珩打量艷陽宮那邊人送來的書信:“蘇潛,鐘儀大夫蘇郎中,許久不曾聽到此名了。”
&esp;&esp;李公公佇立一旁,為謝知珩燒盡此紙,問:“可需我替殿下……”
&esp;&esp;話未盡,李公公橫手立在脖前,重重一劃,眸眼低壓,閃過惡狠意。
&esp;&esp;“不用,去查查。”
&esp;&esp;謝知珩攤開奏折,繼續批閱中。
&esp;&esp;仲春無事,有了謝知珩的幫扶,晏城無需為日后除班授職,在官場往來中耗費太多時間。
&esp;&esp;此刻,他正用銀叉,叉春果吃。
&esp;&esp;春果略酸澀,為壓下那酸澀感,庖子有用糖腌漬。也有貴人愛食用,庖子便以鹽、酸等料激發其味道,放于唇齒中,倒是生津得很。
&esp;&esp;晏城坐于里間,正是悠閑一刻,便聽外頭謝知珩不掩飾的聲音。
&esp;&esp;這般私密的談話,謝知珩似乎并不在意,不在意全被晏城聽了去。
&esp;&esp;叉了塊春果進腹,額間碎發逼得眼睫低垂,晏城想了許久,才勉強回想起這耳熟的名字。
&esp;&esp;也怪不得他,晏城對原著的了解,多來源于新年間家中姐妹的吐槽,也未曾看過幾眼。
&esp;&esp;別人穿書要么有系統,要么就是看過原文,甚至因為同名同姓同性別,某些人還全文背誦過。
&esp;&esp;晏城手撐腦袋,他著實想不起,那書中是否有個跟他同名的配角,原身在書中也沒名字。
&esp;&esp;穿書沒金手指,老感覺哪里怪怪的。
&esp;&esp;正巧,眼尖的宮人察覺到晏城手邊的糕點空了,便從小廚房里取了幾碟,又沏了壺奶茶。
&esp;&esp;低劣的茶葉苦澀,昂貴的茶葉清甜。
&esp;&esp;可晏城沒那喝茶的習慣,便照著腦海記憶,茶、奶與糖,熬煮了壺奶茶。
&esp;&esp;“嗯!”
&esp;&esp;不愧是百銀一兩的貢茶,混入牛奶中,就是好喝。
&esp;&esp;有喝有吃的,晏城舒適地趴在桌上,戳玩織女坊繡來的玩偶,讓他打發時間玩。
&esp;&esp;也不算沒有金手指,書內最大反派,最有權勢的人就在身旁。
&esp;&esp;人已穿書了,原書的劇情也不用留戀。晏城自個居于京城最高者身旁,站于朝野之中,每刻的細微舉止,都可能推動劇情有大的變化。
&esp;&esp;但,主角為父洗冤屈的主線,該是不會變的。
&esp;&esp;不過,蘇潛是怎么獲罪下獄的?
&esp;&esp;晏城非常好奇,因為謝知珩不像個昏庸的,亂殺忠臣的太子。
&esp;&esp;有困惑便問,晏城走出屏風,撫起珠簾,看向謝知珩,問:“蘇郎中為何下獄?”
&esp;&esp;“?”謝知珩不解地仰起頭,偏看向他,與晏城對視。
&esp;&esp;那雙清澈透亮的桃花眸里,是林間溪泉,翩翩桃花瓣跌落,溶于水卻不染纖纖細塵。
&esp;&esp;而深游于宦海中的官員,眸眼里的湖水過于平靜,連點點漣漪的泛起,都顯得無比珍貴,都無比恐怖。
&esp;&esp;謝知珩指尖挑起繞在晏城細腰肢處的腰帶,輕輕一扯,對方便順著力走過來,貼著謝知珩的手臂而站穩。
&esp;&esp;“想知道?”謝知珩垂眸,腰帶的一段吻了下他唇間。
&esp;&esp;“嗯,想知道。”
&esp;&esp;晏城彎下半身,過長的青絲于他肩膀處垂落,如飛瀉而來的濃墨銀河,也似抓不住著的柔順絲綢,扇動著謝知珩眼睫,輕顫不已。
&esp;&esp;腰帶的正紅似不固色般,謝知珩只輕輕一吻一抿,這方櫻色薄唇就艷得奪目。
&esp;&esp;謝知珩輕笑出聲,鳳眸全睜開,高仰起下頜,與晏城直視:“并不復雜,蘇大夫只是站錯地方而已。”
&esp;&esp;站錯地方,圣前失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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