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嬤嬤唇瓣發(fā)白,垂眸,眼底閃過絲縷憐憫:“李公公已去探查,審拷居于艷陽宮的采花官。”
&esp;&esp;“采花官?”
&esp;&esp;聽到個熟悉又陌生的詞,晏城仰起頭,鼻尖蹭著謝知珩側(cè)過的下頜。
&esp;&esp;只聽過采詩官,采花賊,怎么皇宮還有采花官這一官職?
&esp;&esp;謝知珩被他蹭得有些癢,輕聲笑說:“與你所想,一致。”
&esp;&esp;“臥槽!”晏城被驚住,身體往后靠仰,“還真跟采花賊有聯(lián)系,設(shè)這官職有何用?”
&esp;&esp;謝知珩擱放扶手的手一頓,沉默許久,才啞聲道:“無用,皆是為皇帝服務(wù)而已。”
&esp;&esp;采詩官,是周王朝遍尋民間詩句而設(shè)立的官職,《詩》中風(fēng)的分類,大部分都是采詩官采集得來,收錄《詩》中。
&esp;&esp;那采花官,怕是為皇帝,在民間尋求如花似玉的美人。
&esp;&esp;采詩官為周王室服務(wù),采花官只為皇帝?難道太子沒參與進去。
&esp;&esp;“哼…”謝知珩笑了幾聲,指腹撫平晏城皺起的眉眼,“你可曾見東宮,有除你以外的美人?”
&esp;&esp;嗯——
&esp;&esp;美人,嘿嘿…
&esp;&esp;聽此,晏城心里高興不已。
&esp;&esp;他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但位居權(quán)力巔峰,早覽遍諸嬌花的太子,不加掩飾的贊譽,還是令他高興許久。
&esp;&esp;“殿下仍未告知我,設(shè)立采花官有何用?”
&esp;&esp;謝知珩非是貪于美色的荒淫之輩,皇帝雖好色,可他無帝王之權(quán),空有帝王之名,為何要為此設(shè)立官職。
&esp;&esp;數(shù)具女干尸,拷問采花官。
&esp;&esp;“嘶——”晏城倒吸幾口冷氣,這皇帝不會入邪教,信那采陰補陽之術(shù)。
&esp;&esp;屏風(fēng)外有人小步跑來,將沾滿血跡的書信交給秦嬤嬤,秦嬤嬤嫌臟,用錦帕包住,再遞給謝知珩。
&esp;&esp;謝知珩攤開:“雅林苑,大理寺卿上奏過,雅林苑有多名妓子失蹤,但具被人壓下了。”
&esp;&esp;“我當是誰,原是父皇使人壓下。”他輕笑,嘴角的譏諷不散,落到秦嬤嬤身上,壓得她不敢言。
&esp;&esp;笑聲散去,謝知珩眼含心疼轉(zhuǎn)看向晏城,那烏血已被抹去,卻似仍在。
&esp;&esp;謝知珩:“是孤看管不嚴,倒讓你受這番痛意。”
&esp;&esp;“?”
&esp;&esp;晏城不解,發(fā)生啥子事了,怎么又跟他掛上勾,他記得他可沒跳劇情啊!
&esp;&esp;回檔,回檔鍵在哪!
&esp;&esp;血信裹著錦帕,扔進熏爐里,受火舌侵蝕,連字角也困入灰燼里。
&esp;&esp;龍涎香越發(fā)濃郁,謝知珩說:“采花官失職,惹如此多女子香消玉殞,罪不可逃。至于艷陽宮,宮人看管不嚴,讓賊子驚擾父皇休息,那便換了吧。”
&esp;&esp;他的聲音不大,也只晏城與秦嬤嬤聽見,偶爾被熏香破散。
&esp;&esp;晏城卻看見,卻聽見,濃郁成煙紗的熏香中,始終消散不了的鐵銹味,與他人跪地的痛喊聲,將整個宮室推入血色煉獄中。
&esp;&esp;“……”
&esp;&esp;本該病居在床的皇帝,此刻癱倒在出宮室的門檻上,雙手緊緊捂住耳朵,這般才聽不見外頭的哭聲。
&esp;&esp;精神恍惚,嘴里念叨不斷,皇帝:“惡魔,都是惡魔!他們可是一條又一條的人命啊!”
&esp;&esp;“在這個惡毒腐爛的社會里,連人命都成了他們嘴里的嬉笑玩話。”皇帝緊緊摟抱住自己膝蓋,縮成鵪鶉。
&esp;&esp;只有腦里機械音響起,他才挪動腦袋幾番。
&esp;&esp;“恭喜宿主采陰成功,獲得積分5個。”
&esp;&esp;“宿主兌換毒藥成功,已成功下在晏氏狀元郎身上,明日便可聽到狀元郎毒發(fā)禍事。”
&esp;&esp;“迄今為止,宿主仍欠系統(tǒng)20積分,希冀宿主再接再厲,補得更多陰氣,滋養(yǎng)自己。”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
&esp;&esp;第22章
&esp;&esp;“我需要更多,朕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