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爸好不容易問部門里的小姑娘借的,快學學,以后也考進來!”
&esp;&esp;晏城無奈:“你就不能直接把我搞進去嗎?”
&esp;&esp;晏父打了晏城肩膀狠狠一巴掌:“別想害你爸,你爸還想穩(wěn)穩(wěn)當當退休,不要晚節(jié)不保!”
&esp;&esp;“唔……孤倒是可以,但翰林院文人清流眾多,他們慣以詩句,慣以經(jīng)史。”
&esp;&esp;不曾動容,此時謝知珩緊鎖眉心,鳳眸低垂,愁緒擾人不清:“郎君畢竟以狀元身入翰林院,又乃大/三/元,孤怕郎君無法與之匹配。”
&esp;&esp;原身的才華可服眾,但后世降來的晏城,與原身數(shù)年只讀儒史不同,他精專的東西不多,但對儒史的解讀又不輸任何人。
&esp;&esp;“滿腹才華,難以施展。”謝知珩惋惜,“詩句,經(jīng)史,不知郎君通知哪些?可曾在教授手下,治過哪本?”
&esp;&esp;“……”
&esp;&esp;晏城抿唇,腦子里回蕩著,我是廢物。
&esp;&esp;“你且仔細想想,孤會為你運轉(zhuǎn)。”
&esp;&esp;謝知珩叮囑完,轉(zhuǎn)看向仍舊站在屏風處的秦嬤嬤,和緩的鳳眸高挑鋒利起來。
&esp;&esp;謝知珩問:“艷陽宮,何事發(fā)生?”
&esp;&esp;秦嬤嬤見晏城分不出半絲心神,抬步要湊到謝知珩跟前時,發(fā)覺無法避開狀元郎,只得低聲道:“林統(tǒng)領(lǐng)在艷陽宮內(nèi),翻出數(shù)具女干尸。”
&esp;&esp;“可有查出她們身份?”
&esp;&esp;至于殺害她們的兇手,已不言而喻,居于艷陽宮的高位者,也僅皇帝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