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的鹵子吃了嗎?”
&esp;&esp;趙言還嗚呼哀哉,覺得自己的屁股肯定撕裂了,不然絕對不會那么疼:“沒……沒有,送過來的時候我都吃飽了……哎,不說這個了,我屁股好疼,都怪你太太太太大了,我都要有陰影了。”
&esp;&esp;實際上是趙言太心急,自己硬要往下。雍少闌也被他箍的難受,油膏用了一罐子,也不能緩解。他們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系,做不做得愉快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趙言可以毫無保留的接納他。
&esp;&esp;“抱歉。”上完了藥,雍少闌將人轉(zhuǎn)了過來,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手掌向下,摁了摁少年白嫩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