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兒媳的歷史人物有什么區別?百年之后,豈不是落得一個霸占皇叔的名聲?
&esp;&esp;趙言琢磨了一會兒,找到一個委婉的法子:“朕剛剛登基,根基不穩,且我大兗建國之后,也沒有麒麟兒登基的例子,孫愛卿認為,朕這時候是應該先安內,還是先攘外?”
&esp;&esp;攘外先安內,這道理誰不懂,且大兗周圍的幾個外族勢力哪里有這么好除去?國家根基在于皇帝、在于皇嗣,就算趙言今日不主動問后宮的事情,想必這幫老臣也遲早會說。
&esp;&esp;但趙言不知道的是,他這番話一說出來,孫建清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耄耋之年的老臣脊背的冷汗揮如雨下,臉色鐵青。
&esp;&esp;趙言只覺得眼前的孫閣老對他的話題表現的有些詫異,卻不知緣由為何。
&esp;&esp;好半天,孫建清才緩過來,吁了口濁氣,“陛下,攘外先安內,我大兗近期出了不少內亂,老臣以為,應該先……”
&esp;&esp;到嘴邊的話,孫閣老卻怎么也說不出了,一邊是雍王及其背后勢力赤裸裸的威脅,一邊是先帝辛苦打下的大兗萬里山河。
&esp;&esp;少頃,孫建清緩緩道:“應該先平定內亂,待內亂平息,陛下再做之后的打算,也為時不晚。”
&esp;&esp;趙言蹙眉,“……”
&esp;&esp;得到了不想聽的答案,趙言有點氣餒,但也不想和孫大爺繞圈子了,“可是朕覺得,內亂和朕的家事,一起辦也不沖突啊?”
&esp;&esp;“朕想先立個皇后,孫閣老意下如何?”
&esp;&esp;……
&esp;&esp;紫宸殿那邊,孫閣老前腳剛剛離開,后面內官便駕車來了雍王府。文泉得了話,本來準備進宮給天子上課,又覺得事情太過重要,王府中留在王爺身邊的就璇璣這個大喇叭一個,十分靠不住,還是拐了回去,來到了書房。
&esp;&esp;雍少闌正在看管遼東和高句麗的輿圖。
&esp;&esp;文泉進了殿,作揖:“王爺,方才紫宸殿來報,說陛下找了孫閣老商議了立后的事情。”
&esp;&esp;“嗯。”雍少闌背過身,臉上神情不算嚴肅,似乎是在思忖這個問題。
&esp;&esp;文泉大概知道王爺暫時還不想困在后宮,便又問道:“那,王爺可還有指示?”
&esp;&esp;“算了吧,我自有辦法,”雍少闌抬手,“你去吧,帶些本王做好的鹵子過去。”
&esp;&esp;文泉:“是。”
&esp;&esp;……
&esp;&esp;趙言這邊還在,孫閣老已經招架不住了,好在文泉及時趕到,孫閣老才得以脫身。趙言的目的沒達到,甚至連闌兄都沒提起,不免有些心不在焉。亥時前,文泉收了課本,準備離開:“陛下,時候不早了,屬下就先退下了。”
&esp;&esp;“嗯,”趙言也累了,揮揮手示意小周子送文泉:“那你就先退下吧,記得回去喊闌兄改日來看我、咳咳,來看看朕。”
&esp;&esp;文泉應下,回到王府后將趙言的話一字不差的告知雍少闌。
&esp;&esp;亥時三刻,雍少闌夜訪紫宸殿,彼時趙言已經洗漱完上了床,剛準備吹燈,見雍少闌突然進了門,連外頭的小周子都沒驚動。
&esp;&esp;“我去,我還以為我看錯了,這么晚了你怎么又來了?”趙言急忙從床上下來,拉著雍少闌:“快進來快進來,一會兒被發現了可不好。”
&esp;&esp;下午的時候,趙言試探了一下孫老頭,和他說了立后的事情,結果孫老頭像是被踩了甲溝炎,他都沒說要立闌兄當皇后,孫老頭就說什么亂-倫絕對不能發生,一時間是淚涕橫流,還說什么要是不先處理軍事,朝廷必定大亂。搞的趙言也不敢開口了。
&esp;&esp;趙言把雍少闌拉到床上,猴急的跳到雍少闌懷里,坐在他腿上,勾著他的脖子吧唧親了幾口:“我今天下午找了一本好春宮,咱們今晚選一個試試?”
&esp;&esp;雍少闌眸子沉了沉,托著趙言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下午做什么了?”
&esp;&esp;“還能做什么,研究男同行房守則了唄,為了讓我少受點罪,”說罷,趙言用腳勾著雍少闌的衣帶,輕輕扯開:“書在我枕頭邊上,快來試試。”
&esp;&esp;……
&esp;&esp;事實上,趙言就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動的矮子。沒搞一半就亂踹人,甚至因為太疼了還抓了雍少闌滿背紅印子,最后雖然有實質性的接觸,但短短兩三分鐘,兩人都沒爽到不說,還都掛了彩。
&esp;&esp;雍少闌給趴著、光著屁股的趙言上藥:“下午讓文泉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