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泉細細看了眼趙言的答辯,倒也不是因為趙言寫的博大精深不好理解,是因為他的字太丑了。大兗用的是小篆,但趙言會的不多,大部分都是簡體字。
&esp;&esp;文泉耐心解釋:“殿下的見解很是有想法,只是夫禮,辨貴賤,序親疏,裁群物,制庶事。非名不著,非器不行。名以命之,器以別之,然后上下粲然有倫,此禮之大徑也*。”
&esp;&esp;趙言抿了抿唇:“那個,還請先生說通俗些。”
&esp;&esp;文泉:“好……屬下的意思是,無規矩則不成方圓,禮教若輕易打破,便要禮樂崩壞,后人怕會效仿之。”
&esp;&esp;趙言這次聽懂了,但是也不太認可:“這種事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好的規矩自然可以遵守,不好的東西也需要打破,就比如……”
&esp;&esp;書到用時方恨少,趙言自己原來世界的歷史倒是還記得一些,書中架空的歷史是一點沒記住:“總之,我覺得認爹這件事無所謂,要是非逼我那我就認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