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文泉:“……那若換成母親呢?”
&esp;&esp;趙言:“……”
&esp;&esp;人甚至不能共情上一秒的自己。
&esp;&esp;趙言悻悻地下頭:“可是先生方才有沒問母親,只是說要認父親,不過要是母親的話,我一定是要給母后一個名分的。”
&esp;&esp;文泉一笑:“那如果這件事落在殿下頭上,您應該怎么辦?”
&esp;&esp;趙言想不出來,剛好就在這時候,下午離開的雍少闌趕了回來,敲了敲房門。
&esp;&esp;文泉收拾了一下書案:“殿下可以自己再想想,屬下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esp;&esp;“嗯……”趙言起身開門,文泉走到門前,給雍少闌行了一禮,隨后便一頭扎進茫茫的大雪中。
&esp;&esp;“快進來吧,外頭可冷了吧?”
&esp;&esp;“嗯,”雍少闌褪下大氅,環上了趙言的腰,“學什么呢?這么用功?”
&esp;&esp;雍少闌身上帶著寒氣,甫一貼上涼颼颼的,趙言被他冰著了,本能往后推,但是腰被男人環著,又掙脫不了:“還能學什么,治國之道啊,當皇帝必修課?”
&esp;&esp;趙言:“這么晚了你還回來做什么?”
&esp;&esp;“多冷啊,我去給你煮一碗姜湯吧?”
&esp;&esp;“不用,你給我暖。”雍少闌托著趙言的屁股往床上走,邊走,一個個炙熱的吻便落了下來,親的趙言應接不暇:“蠟燭……還沒吹呢!”
&esp;&esp;“不吹,我想看你。”雍少闌說罷,扯開了少年的衣帶,再冬衣一件件褪下,剩下里頭柔軟白嫩的芯。少年身子極白,留下的吻痕好幾日都不消散,眼下半月前留下的痕跡卻只剩下一點點,若不仔細看基本看不出來。
&esp;&esp;他們有半個月沒在親熱了。
&esp;&esp;趙言側過去腦袋,不看雍少闌的眼睛,臉羞的通紅:“大家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雍少闌掀了掀眼皮,一口咬上:“很-騷。”
&esp;&esp;“被玩大了。”
&esp;&esp;趙言:“……閉嘴!!!”
&esp;&esp;等兩人□□地貼上,趙言的臉蛋已經燙的能煎蛋了,雍少闌的身體又涼,他自己則燒的不行:“真是冰火兩重天啊。”
&esp;&esp;雍少闌的手在他腰上游離,兩指熟練碾過方才被他啃咬過的地方,趙言的背蹭的就僵直了,哆哆嗦嗦:“別別別別別別搞,剛才被你吸-腫了,疼疼疼疼!”
&esp;&esp;雍少闌滑了滑喉,在趙言后頸輕輕舔過:“嗯,那我今晚能做到哪一步?”
&esp;&esp;第57章 千里路
&esp;&esp;趙言翻了個身, 面對著雍少闌,親了他一口:“那個,要不你試試?我也不確定疼不疼……啊?”
&esp;&esp;“可能會疼。”
&esp;&esp;“啊?為啥?”趙言上輩子可是小黃漫畫手, 也算博覽群書了, “不是那啥, 做好準備工作就不會太疼嗎?”
&esp;&esp;雍少闌吻了吻趙言的眼皮, “軍中沒有能學習的書籍。”
&esp;&esp;趙言:“那有膏腴嗎?我自己試試?”
&esp;&esp;“不著急, ”雍少闌:“最多再有一個月, 便能攻下玉京, 屆時我們再好好研究一番。”
&esp;&esp;“轉過身去。”
&esp;&esp;趙言被雍少闌胡亂地翻過身, 一個個炙熱的吻落在他的耳廓,等雍少闌貼緊了他才覺得不自在:“你……你就是想玩這個吧?”
&esp;&esp;雍少闌看著怪高冷的,實際是心眼子比誰都多,一有點事情他不愿意就寫在臉上, 一有想做的壞事也不主動說,反而是先誘導他或者先想辦法讓他說出口, 要不是雍少闌真的對他很好很好,妥妥的pua高手。
&esp;&esp;雍少闌不置可否, 手心攥住了趙言的側腰:“我想玩兒的還有很多。”
&esp;&esp;趙言握住了自己的耳朵, 把臉埋進臂彎里:“草,我受不了啊啊啊啊……閉嘴閉嘴你閉嘴!”
&esp;&esp;……
&esp;&esp;半個月后, 關陽州內戰火一觸即發。
&esp;&esp;趙言跟在大本營最后, 每天擔心的不得了,文泉一天匯報三次軍情都不夠。又過了三日,戰火越發激烈,連空氣中都彌漫著火硝石的味道。趙言實在是等不及了,在房里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