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趙言取夜壺回來, 雍少闌還坐在床榻邊上,見他進門,眸子抬了抬, 目光落在他身上:“怎么了?”
&esp;&esp;趙言拎著夜壺走過去:“能站起來嗎?要不要我?guī)湍悖俊?
&esp;&esp;雍少闌緘默不語, 沒同意也沒拒絕, 臉上甚至沒有多余的表情。等趙言走到他跟前了, 才發(fā)現(xiàn)雍少闌的神色很……落寞。
&esp;&esp;趙言把夜壺放在床頭, 俯下身, 抬眸看著雍少闌:“闌兄, 你怎么了?”
&esp;&esp;抬手摸摸他的額頭:“是不是還很難受?”
&esp;&esp;“沒有, ”雍少闌握住趙言的手腕,淡淡道:“麻煩,扶著。”
&esp;&esp;“哦……”趙言站起身,扶著雍少闌站了起來。昨天來到這里的時候, 趙言也是和雍少闌半攙扶著走過來的,那時卻沒感覺有多重, 而此刻男人全身的重量好像都壓在他肩膀上似得,險些讓他沒扶穩(wěn)。
&esp;&esp;“我去, ”趙言下意識吐出口頭禪, 站穩(wěn)了腳:“沒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