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好可愛啊闌兄,”趙言歪著腦袋,目光一寸寸從雍少闌的眉心掃到他緊緊抿著的唇瓣,喉結滑了滑,看著那泛白的唇瓣,竟然也覺得很好親???
&esp;&esp;雍少闌沉默不語,但又拿趙言無可奈何,索性閉上了眼睛:“不是。”
&esp;&esp;“不過是生熱,明日睡醒了便好,無需大動干戈?!?
&esp;&esp;“哦~~~~”趙言雙指扒拉開男人的眼皮:“這都快十二點了,那你怎么不睡覺?”
&esp;&esp;雍少闌:“……”
&esp;&esp;趙言不依不饒:“難道不是難受的睡不著嗎?”
&esp;&esp;“你怎么這么犟?”趙言舔了舔唇瓣,繼續吐槽:“像你這么裝的,一般都要發配火葬場劇本的你知道嗎?”
&esp;&esp;“帕子給我不給?”
&esp;&esp;男人不說話,一副生悶氣的模樣,趙言哼了一聲,抬手去捏雍少闌的臉蛋:“給不給?不給我要去摸鍋底灰,在你臉上畫畫了?”
&esp;&esp;趙言捏捏捏:“給不給?給不給?給不給給不給給不給。”
&esp;&esp;雍少闌:“……”
&esp;&esp;直接偏過頭去,另一只手把帕子遞給了趙言。
&esp;&esp;“這還差不多,”趙言哼了一聲,松開了男人,拿著帕子去涼水木盆里洗了一下,又拿回來,“平躺著,我給你敷上去?!?
&esp;&esp;“快點?!?
&esp;&esp;這下雍少闌可算是聽話了,翻身過來。趙言如愿把帕子敷上去,然后又折回去拿白酒,繼續在雍少闌身上擦拭。
&esp;&esp;忙活到兩個多時辰,才摸著身子沒那么燒了,但彼時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趙言累的已經沒力氣上床了,就這么趴在雍少闌身邊睡著了。
&esp;&esp;翌日辰時不到,房間外的公雞已經開始打鳴。院子外頭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王大勇出門去打獵了。
&esp;&esp;雍少闌身子不適,被吵醒了之后便感覺頭疼的更厲害了,似有錘子在不斷敲擊,他想動身去如廁,甫一睜開眼卻發現趙言就睡在他身邊,小臉枕在自己手臂上,臉蛋上被印下好幾道褶。
&esp;&esp;雍少闌將頭上的帕子拿掉,喊了一聲:“趙言……”
&esp;&esp;似是困的厲害,趙言皺了皺眉,咕噥了一聲“別動!”然后又睡著了。
&esp;&esp;雍少闌單手撐著床榻想要起身,但右側的胳膊上有傷口,動了下便疼痛難忍,片刻身子便密密麻麻出了一身汗。最后還是單手撐著床起來了,目光落在少年烏青的眼瞼下,眉心便不可察地蹙緊了。
&esp;&esp;雍少闌半下了床,長吁了口氣,卻發現自己沒能力夠著地上的靴子,用腳夠了幾下,反而把鞋子踢走了。
&esp;&esp;他攥緊了拳,只能光著腳下地,這時候趙言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見雍少闌狼狽地坐在床側,單手給自己穿鞋,連襪子都顧不上穿:“你醒了怎么不喊我?”
&esp;&esp;少年的腿坐麻了,站起來,一個踉蹌,緩了好久才站穩:“天,太困了昨晚?!?
&esp;&esp;“你要干嘛???”趙言起身,拿了干凈的襪子,俯下身給雍少闌套上,再幫他穿好了靴子:“還燒嗎?”
&esp;&esp;雍少闌擋住少年的手,淡淡道:“好了。”
&esp;&esp;“我去如廁,你上床休息一會兒?!?
&esp;&esp;“真假?”趙言悻悻地收回手,“王大哥說你這傷口最起碼要燒三天,一晚上就好了?”
&esp;&esp;說罷,一把抓住雍少闌的手腕,另一只手就順勢摸了上去,昨晚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體溫,又有回升的感覺:“明明還是很燙。”
&esp;&esp;趙言:“大騙子。”
&esp;&esp;“我去提夜壺,你等著吧?!?
&esp;&esp;雍少闌:“……”
&esp;&esp;雍少闌喊住了要出門的少年:“不必?!?
&esp;&esp;趙言就跟沒聽見他說話一樣,轉身就出了門。
&esp;&esp;雍少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自己這副沉疴難起的模樣,衣袖下的拳驀地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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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來啦?。?!
&esp;&esp;回顧劇情,只想對小情侶說一句:加油特種兵?。?!
&esp;&esp;晚安吖!
&esp;&esp;第48章 千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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