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哥,你剛才是不是不太開心啊?”趙言不想和趙承說假話,比起說些客套話,他覺得只有真誠才能讓對方心安:“咱們大兗建國不到百年,邊境應該還不穩固,否則父皇不會允許闌兄握這么多兵的。”
&esp;&esp;“等日后,遼東邊境穩定下來,我愿意幫哥拿回遼東的兵權。”
&esp;&esp;趙承眉心從太極殿出來后就一直蹙著,聽到趙言說這話,他疑惑地把目光落下少年那張單純的小臉上:“為何?”
&esp;&esp;還真是直言不諱啊。
&esp;&esp;趙承突然覺得,說真話挺痛快,便也直接道:“父皇讓你和雍王成婚,不就是為了防哥?”
&esp;&esp;趙承:“你不怕哥動你?”
&esp;&esp;趙言抬眸,看著趙承,“怕,所以哥你會殺我嗎?”
&esp;&esp;趙承:“……”
&esp;&esp;趙承猶豫的少頃,淡淡道:“不會。”
&esp;&esp;讓鳥兒聽話的辦法多了去了。
&esp;&esp;“那就好,”趙言:“我也覺得哥不會殺我,哥要是會傷害我,那哥現在就不會和我說這些話。”
&esp;&esp;“哥,你骨子是個好人,又得父皇親自教誨,未來一定會是個好皇帝。”
&esp;&esp;趙承抽了抽嘴角,“是嗎?”
&esp;&esp;“嗯,我信哥。”
&esp;&esp;趙承把目光從趙言身上收回,心里冷笑了聲,還真是蠢的離譜啊。
&esp;&esp;進了文華殿,趙承親眼看著趙言離開,隨后吩咐身邊的小太監:“去,召御馬監的人來見孤。”
&esp;&esp;母后說的對,父皇這個皇位,坐的太久了。
&esp;&esp;……
&esp;&esp;趙言將趙承送回了文華殿,返回到自己寢殿的時候都快十二點了,累的他夠嗆,趴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esp;&esp;翌日一早,趙言被小周子搖醒了:“殿下,殿下快別睡了,出大事兒了!”
&esp;&esp;趙言翻了個身,捂著著腦袋,“我再睡……”
&esp;&esp;小周子:“太子殿下一早便帶著皇后娘娘去了太極殿,京衛軍將整個太極殿圍的水泄不通!眼下文武百官都在太極殿外候著!”
&esp;&esp;“太子殿下,要反啊!”
&esp;&esp;“啊……”趙言聞言,腦子一愣,咕嚕從床上爬起來:“怎么會這樣?”
&esp;&esp;小周子也不知道,這些事情都是雍王府的小廝過來告訴他的,“消息是王爺一早送來的,說讓您起床之后速速去王府。”
&esp;&esp;“啊?”趙言覺得自己接受到了一個腦子處理不了的問題,只得匆匆起身,穿好了衣服:“快、快備車。”
&esp;&esp;趙言出紫宸殿的時候,周圍一切如常,直到馬車到了宮門口,看到比往常多一倍的兵馬時,才發覺事情不對勁。
&esp;&esp;京衛軍毫不客氣將趙言的馬車攔下,小周子下了車,拿了銀子塞過去:“煩請通融一下。”
&esp;&esp;“滾。”京衛軍一腳把小周子踹出去老遠,然后掀開了趙言的車簾:“七殿下,太子殿下昨夜吩咐,宮里出了刺客,京衛軍正在搜查各個宮殿,找出來刺客之前,所有人不得離宮,您還是先回去吧。”
&esp;&esp;趙言:“……?”
&esp;&esp;趙承這是想干嘛?
&esp;&esp;趙言蹙了蹙眉心,正想說什么,只見一群黑衣人帶著兵馬闖了進來。京衛侯立刻和對方打成一團。宮門前亂成一團,慌亂之中有黑衣人一把將趙言抱了起來,扔上馬背,朝著宮外疾馳而去。
&esp;&esp;趙言被顛的兩眼滿金星,直到走了約一刻鐘后,那黑衣人才停下馬兒,將頭套摘下:“小殿下,您沒事吧?”
&esp;&esp;“文泉護衛?”趙言從馬上滑下去,一屁股坐在草里,暈乎乎問:“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
&esp;&esp;“屬下也不清楚,王爺在府里等您,您到了就知道了。”
&esp;&esp;“好……”趙言緩了一會兒,又跟著文泉上了馬,甫一到了王府,便發現王府府護衛比平日里多了數倍。
&esp;&esp;“闌兄!”趙言急匆匆往里跑,只見后院的涼亭外,跪著一大片身著緋袍的大臣。
&esp;&esp;“王爺,陛下性命垂危,太子殿下派人將太極殿團團圍住,這是要篡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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