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雍少闌:“……”
&esp;&esp;“竟是如此?”
&esp;&esp;“不然?”趙言湊到雍少闌跟前,趴在茶幾上看著他:“你以為父皇會怎么樣?”
&esp;&esp;雍少闌:“斬草除根。”
&esp;&esp;趙言:“……?”
&esp;&esp;“怎么?”雍少闌:“我猜對了?”
&esp;&esp;“牛,”趙言給雍少闌豎了個大拇指:“怪不得父皇說你和他像,嘖,你倆不會才是真父子吧?”
&esp;&esp;雍少闌:“你想亂-倫?”
&esp;&esp;“噗……”趙言差點失態:“口出狂言!”
&esp;&esp;“若是你說的那樣,我也可以接受,”雍少闌吁了口濁氣,靜靜看著吃茶的少年:“實話。”
&esp;&esp;趙言蹙了蹙眉:“那樣?變成廢人留在玉京,當我的王妃?”
&esp;&esp;雍少闌不置可否。
&esp;&esp;“但我不想那樣,”趙言也很認真,思忖少頃,“闌兄,你是好人,不該被那么對待。”
&esp;&esp;雍少闌聞言,眸子微微下沉:“嗯。”
&esp;&esp;只是因為他是好人,所以不該這么被對待。
&esp;&esp;雍少闌:“還喝茶嗎?”
&esp;&esp;趙言搖了搖頭:“肚子滿了,吃不進去了。”
&esp;&esp;說罷,趙言斜靠在小幾前,突然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然后他又想起父皇還在病床上,心里又開始忙了:“對了,父皇說,等你好了,和我一起去太極殿。”
&esp;&esp;雍少闌:“好。”
&esp;&esp;元武帝已經七十多了,這個年紀已經算高壽,稍微有點小病小災就能惹出一堆事兒。
&esp;&esp;趙言想起父皇昏迷之前封鎖消息的事情,心里不免有些惆悵。
&esp;&esp;“闌兄,我今晚不在你這里睡了,”趙言爬了起來,“我哪里還有點事,這幾日可能都不能過來了,你幫我照顧好我的菜!”
&esp;&esp;雍少闌:“嗯,陛下好些了嗎?”
&esp;&esp;趙言瞳孔一縮:“嗯……?父皇生病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去!請問還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esp;&esp;父皇明明將消息封鎖的滴水不漏,不過雍少闌之前都知道母后要被廢后的事情,知道父皇染病也正常。
&esp;&esp;趙言:“我來前就醒了,但是臉色不太好,母妃在太極殿守著,我著急給你送藥就過來了。”
&esp;&esp;趙言:“我晚上想回去看看。”
&esp;&esp;“嗯,我送你回去。”
&esp;&esp;……
&esp;&esp;趙言回到太極殿的時候,南宮貴妃回了椒房殿休息,趙言守在元武帝身邊守到亥時前。元武帝身上的高熱褪下之后,又開始寒顫,整個人縮在被褥里,不停的低喘:“吾兒莫要擔心,挺過這一關,父皇就還能再陪你十年。”
&esp;&esp;趙言抹了抹眼尾的淚珠:“父皇快別說了,要好好休息。”
&esp;&esp;“嗯,”元武帝蹙了蹙眉心,攥著趙言的手:“辛苦吾兒了。”
&esp;&esp;元武帝闔上雙眸沒多久,又開始喘粗氣,趙言蹙眉看著男人,覺得很不對勁,便喊了身邊的太醫問:“父皇怎么看著還是這么難受?”
&esp;&esp;太醫欲與趙言解釋:“殿下,陛下……”
&esp;&esp;太醫話音未落,胡福從外殿進來,“陛下,皇后和太子過來了。”
&esp;&esp;元武帝聞言,長吁了口氣,又睜開了眼:“給朕拿來丹藥,朕有事要與太子說。”
&esp;&esp;元武帝說罷,一旁候著的太醫取來了一顆褐色藥丸,給元武帝服下,須臾方才還氣色沉沉的元武帝立刻如枯木逢春,恢復了一些氣色。
&esp;&esp;趙言蹙眉看著,心里總覺得不踏實:“父皇,你吃的什么丹藥?不會傷害身子吧?”
&esp;&esp;元武帝坐了起來,拍了拍趙言的手:“吾兒莫擔心,偶爾吃一次沒事——你們都退下,讓皇后也退下,太子進來就好。”
&esp;&esp;趙言舔了舔唇瓣,沒多說什么,起身準備離開,元武帝卻拉住了他的手:“你留下,父皇也有事要交代你。”
&esp;&esp;元武帝說罷,太極殿的太醫和宮女都退下,隨后趙承獨自進了內殿,看了一眼虛弱的元武帝和趙言,噗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