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要聽父皇的話,趕緊弄完解藥才是。
&esp;&esp;趙言在紫宸殿的茶室見孫太醫(yī),人甫一進門,又噗通跪在地上賠罪:“殿下,下官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妻兒要照顧,出賣您的,實屬無奈之舉——”
&esp;&esp;趙言:“……”
&esp;&esp;趙言壓根沒怪孫太醫(yī),而且這件事本就是他對不住孫太醫(yī):“本宮沒打算報復(fù)你。”
&esp;&esp;說著,趙言從交椅上起來,扶起了地上的男人:“這件事是本宮連累你了,幸好父皇沒責(zé)怪,抱歉。”
&esp;&esp;孫太醫(yī):“啊……?”
&esp;&esp;雖然不知七殿下為何給自己一個小官道歉,但是孫太醫(yī)的心還是落下了:“殿下大恩大德,下官沒齒難忘——那今日殿下讓下官過來?”
&esp;&esp;“解藥啊?”趙言擼起袖子:“快,麻煩你回去加個班,把解藥給我研制出來,不讓你白干。”
&esp;&esp;說罷,趙言示意孫太醫(yī)看他一早備好了五十兩金:“給你的。”
&esp;&esp;取了藥引子,孫太醫(yī)便準(zhǔn)備跑路,趙言給他金子,他瘋狂搖頭說不敢收,無奈趙言只能硬塞給他:“麻煩了。”
&esp;&esp;翌日午時前,孫太醫(yī)便將最后的解藥交給了趙言,還帶了不少補藥,說是讓他必須好好補補身子。
&esp;&esp;趙言把補藥扔給了小周子,帶著最后幾天的解藥,馬不停蹄地去了雍王府。
&esp;&esp;……
&esp;&esp;彼時,雍王府內(nèi)。
&esp;&esp;雍少闌在書房接見了兵部尚書,兩人會談結(jié)束,文泉帶著宮里送來的書信進了門:“王爺,胡公公有信陛下、陛下他染上時疫了。”
&esp;&esp;“恐怕時日無多了。”
&esp;&esp;說罷,文泉關(guān)上了書房的門:“王爺,回京之后您便開始和六部的人走動,可是為了給七殿下——”
&esp;&esp;“時機尚未成熟,此時我們該如何是好?”
&esp;&esp;雍少闌掃了一眼來信,丟到了香爐中,“給璇璣寫封信,讓他暫時從邊境撤軍——提前撤離城中百姓。”
&esp;&esp;遼東軍駐扎邊境,可擋遼東一帶的蠻族,若撤軍遼東必然要生戰(zhàn)事,這時無論是誰,都動不了雍家的兵權(quán)。
&esp;&esp;但,遼東軍是他家王爺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這支軍隊,姓雍。就算沒有戰(zhàn)事,這支軍隊也只聽王爺號令。
&esp;&esp;所以,文泉有點琢磨不明白他家王爺?shù)男牧耍热幌胍獮槠呋首油械祝尾恢苯颖评匣实鄹牧⑻樱@這么大一個彎保護一個沒必要保護的虎符作甚——不像王爺做事果決的風(fēng)格。
&esp;&esp;文泉只能想到。
&esp;&esp;——禮法。
&esp;&esp;若王爺私用軍隊,史官一筆,他和七殿下都逃不了一個“反賊”的罵名。
&esp;&esp;“是,”文泉了然,又問:“王爺,東宮那邊?”
&esp;&esp;“太子恐要生事。”
&esp;&esp;雍少闌闔了闔眸,“靜觀其變。”
&esp;&esp;文泉:“……是。”
&esp;&esp;……
&esp;&esp;趙言趕到王府的到時候,剛好碰到文泉出門,他下了馬車喊住了人:“文泉護衛(wèi),王爺在嗎?”
&esp;&esp;文泉撓了撓頭:“王爺在茶室,公子您直接進去就是。”
&esp;&esp;說罷,文泉夾緊馬腹,溜了。
&esp;&esp;趙言看著著急的人,咕咕噥噥進了雍王府的門:“溜那么快,開了疾跑一樣。”
&esp;&esp;說罷趙言攥著解藥,徑直朝著王府的茶室去,結(jié)果走到后院就看見雍少闌在花園里整理他種的茄子:“咦?闌兄你沒在喝茶呀。”
&esp;&esp;“嗯,”雍少闌擼了擼袖管,單膝跪在暄軟的土地里,把多出來的嫩芽掐掉:“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好。”
&esp;&esp;“好,”趙言把袍子掀起來,蹲在花圃邊邊上,看著忙碌的雍少闌。不知道怎么了,趙言看著雍少闌干活,覺得有點好看:“闌兄怎么想起來幫我種田了?”
&esp;&esp;“……”雍少闌抬眸,看了趙言一眼:“發(fā)芽之后,你就澆了一次水。”
&esp;&esp;趙言舔了舔唇珠,心虛道:“嘿嘿,我總忘……幸好有闌兄幫我照顧。”
&esp;&esp;“好了,”雍少闌把菜苗多余的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