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完,在一旁的水桶里洗了一下手,走到趙言身邊,“走吧,今天給你做了粉。”
&esp;&esp;“嗯,”趙言點了點頭,猛一起身,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esp;&esp;隨后眼前一黑,聽見雍少闌喊了一聲“趙言”就沒了意識。
&esp;&esp;……
&esp;&esp;王府的大夫給少年重新包扎了傷口,施了針,只見床上的人眉心緊縮著,卻怎么也醒不來,“這……”
&esp;&esp;大夫看著一旁臉沉的嚇人的王子王孫,急的出了一頭汗:“按理說,氣血虧損的人用了紅糖參湯應該會好的……”
&esp;&esp;雍少闌聞言眉間溝壑難平,眸光落在趙言護腕下纏著繃帶的蒼白手腕。
&esp;&esp;這時,榻上的少年突然做了噩夢一般,猛地坐了起來,大聲吵嚷:“敢扎我!小爺和你拼了!”
&esp;&esp;趙言做了個噩夢,夢里正和容嬤嬤掰頭,他甫一睜開眼,看到的是一臉驚恐的陌生臉龐。
&esp;&esp;老大夫拂袖拿著銀針,也同樣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匍匐在地:“公子,草民不是故意要扎你,草民是在給您治病!”
&esp;&esp;趙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剛才起的太猛了,低血糖了。
&esp;&esp;“抱、抱歉,”趙言吁了口氣,“我剛才做了個噩夢。”
&esp;&esp;說罷,趙言才注意到,床前站著的一堵大墻,他抬手抹了把汗:“我嚇到你了吧闌兄?沒事的沒事的,就是有點營養不良。”
&esp;&esp;趙言說罷,見雍少闌的臉色還是那么臭,趙言竟然還有點小感動:“真沒事。”
&esp;&esp;“嗯,”雍少闌看了眼地上的大夫:“下去。”
&esp;&esp;老大夫麻溜出了門。
&esp;&esp;這時候小廝將煎好的湯藥端了進來,雍少闌把藥放在床上的小幾上,“還有些燙,等下再服。”
&esp;&esp;“嗯。”趙言點了點頭,掀開身上的被子準備下床,卻被雍少闌按住了被角:“你身子虛,再休息一會兒。”
&esp;&esp;“嗯嗯嗯嗯,好吧,”趙言心里暖暖的,乖巧坐了回去,抬眸看著臭著一張臉的雍少闌:“闌兄,你這是擔心我啦?”
&esp;&esp;趙言挑眉:“心疼我?嗯嗯嗯?是不是?”
&esp;&esp;雍少闌拉了把椅子,坐在趙言身邊,目光落在他手腕上:“解藥究竟是怎么做的?”
&esp;&esp;“啊……?”趙言聞言心漏了一拍,隨即才注意到,自己的護腕被拆了下來,寬松的長袖下,是小周子非要給他纏上的繃帶。
&esp;&esp;“……”趙言:“我說這是我不小心弄傷的,闌兄你信嗎?”
&esp;&esp;雍少闌:“……”
&esp;&esp;垂眸,看著趙言道:“你說的我都信。”
&esp;&esp;“闌兄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吧?”趙言突然道:“我不說謊,”
&esp;&esp;“是,但沒那么嚴重,”趙言把自己手腕上的繃帶拆了下來,上面只有五六個被銀針挑破的紅點點,“怎么樣,闌兄可感動?”
&esp;&esp;“是不是要拜倒小爺的腳下?”
&esp;&esp;“大聲唱征服!”
&esp;&esp;雍少闌眸光落在趙言纖細的手腕處,碾過那細膩的皮肉,神色沉了又沉。
&esp;&esp;“別不說話啊……”趙言蓋上袖子,懶洋洋地靠在床頭,歪著腦袋看著一言不發的雍少闌:“對了,解藥呢。”
&esp;&esp;“收了,”雍少闌把湯藥端到少年身邊,“差不多了,我喂你。”
&esp;&esp;“……嗯,”趙言往外挪了挪身子,乖巧地張開嘴吃藥,“好難喝……一股子鐵銹味……”
&esp;&esp;趙言自顧自的說話,偶爾抬眸偷看雍少闌一眼,對方的臉色好了一些,但趙言似乎能感覺到雍少闌的情緒——他方才看的自己手腕的時候,瞳孔是驟然緊縮的,心疼是從眼底流露出來的。
&esp;&esp;原來被人心疼了,也可以是很酸澀的。
&esp;&esp;可又很幸福,因為闌兄眼底有好多好多好多愛。
&esp;&esp;……
&esp;&esp;吃了藥,雍少闌讓小廚房把羊肉粉煮好端了進房中,趙言從床上下來,在內殿的小幾前嗦粉:“闌兄,你的手藝真的越來越好了,我感覺我還能再吃一碗!”
&esp;&esp;雍少闌邊泡茶,目光不自覺往趙言手上看:“吃多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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