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聽說了嗎?陛下今天本來是要去御花園聽英嬪打鼓的,結果不知怎么地就將人打了個半死,血淋淋地被拖到北鎮撫司的詔獄去了。”
&esp;&esp;“好像是沖撞了皇貴妃娘娘和七殿下,皇貴妃娘娘雖然沒了后位,但協理六宮,七殿下又是麒麟兒,她一個黃毛丫頭怎么敢的,要我說就是蠻子活該。”
&esp;&esp;“快別說了,這里是僻靜但不是沒人過,萬一被人聽見……”
&esp;&esp;趙言把話都聽了進去,本來他想要選擇遺忘的,他一人又沒辦法改變整個封建社會,但是現在意外聽到了,還是覺得不舒服。
&esp;&esp;小周子看趙言蹙了蹙眉,便出了門喊停了幾個碎嘴的小太監,“蠢貨,竟然敢在這里亂嚼舌根——”
&esp;&esp;“奴才該死,殿下饒命!”
&esp;&esp;“奴才該死,求七殿下開恩!”
&esp;&esp;小周子見狀擼起袖子就要揪著人揍:“看我不錘死你!”
&esp;&esp;“等等,”趙言拉住了小周子,“罷了,他們就是說的閑話,不疼不癢的。”
&esp;&esp;“奴才多謝七殿下!”
&esp;&esp;“奴才們這就滾!多謝殿下開恩。”
&esp;&esp;“……”趙言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幾個小太監,鬼使神差地就喊住了人:“等一下……你們方才說人沒死?去了什么……什么鎮撫司?哪里是做什么的?”
&esp;&esp;小周子:“殿下,北鎮撫司是關押朝廷重犯的監獄,去了那里的人基本都活不下來。”
&esp;&esp;“她不是沒死嗎?”趙言抿了抿唇瓣,一股腦說出來了:“本來也沒多大罪過,不能找個大夫給她看看嗎?她才十幾歲吧?”
&esp;&esp;“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esp;&esp;小周子:“北鎮撫司現在歸太子殿下管……陛下將人扔過去,就沒想讓她活命,七殿下您就別管這事兒了。”
&esp;&esp;趙言也知道自己不該管:“啊啊啊啊!我知道了。”
&esp;&esp;“你們都下去吧。”
&esp;&esp;地上的幾個小太監聞言,麻溜抱著掃帚跑了。
&esp;&esp;離開了太醫署,趙言乘坐馬車出了太極宮,往玉京城里朝著雍王府的方向返回。走到半路,趙言還是忍不住喊停了:“那個,本宮好幾天沒見太子兄長了,你們轉個彎兒回去,咱們先去文華殿一趟。”
&esp;&esp;小周子:“…………”
&esp;&esp;往常趙言見趙承,大多都是半路遇到,這次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去文華殿。到了文華殿前,趙言下了轎子,步行進了門。
&esp;&esp;彼時,趙承正在和禮部商議淑妃的封后大典一事。
&esp;&esp;文華殿的小太監進來通報:“太子殿下,七殿下過來了,說是有事情要找您。”
&esp;&esp;殿內,趙承跪坐在書案前,他對面是禮部尚書和左右侍郎。三人聞言,先看了趙承的臉色,發現他似乎并不厭煩這個七皇子,便十分識趣地提出先離開:“殿下,時間不早了,要不臣等改日再來?”
&esp;&esp;趙承確實有些詫異,趙言竟然也有主動找他的時候。
&esp;&esp;末了,趙承拂袖示意小太監:“讓他先去吃盞茶,孤稍后就過去。”
&esp;&esp;“是。”
&esp;&esp;……
&esp;&esp;趙言在文華殿偏殿候了一會兒,趙承才獨身過來,“哥,你來啦,我就是有點事想拜托你一下。”
&esp;&esp;“哦?”趙承目光落在趙言那張皺巴巴的小臉上,疑問:“什么事,阿言這么著急?”
&esp;&esp;“就是……”
&esp;&esp;趙言把御花園的事情和趙承說了一遍,“哥,那個什么北鎮撫司不是歸你管嗎,你能不能找人給她看看?本來就是一件小事……”
&esp;&esp;趙承聽完趙言的來意,眉心蹙了一下:“所以阿言過來是問那個蠻奴?”
&esp;&esp;趙承:“一個小小的蠻族女人,死了便死了,就算哥現在過去,到了詔獄她估計也就剩下一層皮了。”
&esp;&esp;趙言:“……”
&esp;&esp;趙言來之前也覺得自己也有點神經質了,他就算能救下一個又改變不了這個破封建社會,但就是挺心煩的!
&esp;&esp;趙言抿了抿唇:“真的沒辦法了嗎?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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