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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東宮的小太監見太子不進門,便道:“殿下,要奴才請七殿下出來嗎?”
&esp;&esp;趙承衣袖下的手倏地絞緊了,目光落在少年恭敬又卑微的背影上。
&esp;&esp;十年前,明明是趙言威脅他去冰湖嬉戲,到最后他們一起落了水,父皇和皇后卻要把所有的罪過強加在他和母妃身上,讓他們母子二人在茫茫大雪中除冠謝罪,受盡冷眼和屈辱。
&esp;&esp;如今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想……
&esp;&esp;小太監打斷趙承:“殿下,咱們還進去嗎?”
&esp;&esp;“……”趙承滾了滾喉,“不去了,去太極殿。”
&esp;&esp;趙承從太極殿返回到儲秀宮的時候,趙言已經離開了。他甫一進門,小太監便小聲問:“殿下,您怎么過來了?”
&esp;&esp;趙承看著晌午趙言坐過的位置,眉心一蹙:“母妃休息了嗎?”
&esp;&esp;小太監點了點頭:“是,七殿下離開后娘娘就休息了。”
&esp;&esp;趙承:“那母妃可有對他說些什么?”
&esp;&esp;這時候內殿傳來了宮女的聲音:“殿下,娘娘醒了,讓您進去。”
&esp;&esp;“好。”趙承的步子有些急促,甫一進門,見淑妃靠在小塌上,便急促地走過去,“母妃,趙言找您可說了些什么?”
&esp;&esp;趙承:“母妃原諒他了嗎?”
&esp;&esp;淑妃抬手,示意儲秀宮的人退下:“你們都下去吧。”
&esp;&esp;很快,殿內就只剩下趙承和淑妃。
&esp;&esp;趙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明明不想原諒趙言,可是……可是心里就忍不住惦著這件事。
&esp;&esp;淑妃自然了解自己的孩兒,她看的出來,趙承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吾兒真的以為十年前的那件事是場意外?”
&esp;&esp;但她早看明白了,什么東西也抵不上實在的權。若不是南宮氏有名望有權利,陛下又怎么會選她為后。
&esp;&esp;“若不是母妃安排,你如今能坐上這太子之位?”
&esp;&esp;淑妃:“趙言途經關陽遭匪徒,這一切都是母后做的,阿承,如今我們已經沒有后路了,待你登基之后,一定要先扶持你舅舅他們,再殺了趙言和南宮氏,只要他們一死你的皇位就坐穩了。”
&esp;&esp;“什么?”
&esp;&esp;趙承難以置信地看著母妃,那個一貫溫柔和善的母妃,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地對他說出這些事。
&esp;&esp;趙承一連后退好幾步,“母妃,孩兒有點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esp;&esp;……
&esp;&esp;下午趙言從儲秀宮返回紫宸殿,午休了一會兒,下午三點多起來后,雍王府的人上了門。小周子把人領到殿內,趙言連忙戴上了帷帽才從內殿出來。
&esp;&esp;王府小廝:“殿下,明義堂的事情王爺辦好了,今晚在樊樓設宴,殿下到時候直接過去就好。”
&esp;&esp;趙言與王府小廝之間還隔著屏風,他又戴著帷帽,自然不擔心對方看到自己的臉,就是說話不方便,聞言他只能喚小周子應下。
&esp;&esp;小周子清了清嗓子:“我們殿下知道了,回去復命吧。”
&esp;&esp;待人走后,小周子便主動將趙言的增高皂靴拿了出來:“殿下,您今晚要去見雍王吧?鞋子衣服奴才都給您備好了。”
&esp;&esp;“對了殿下,奴才前幾日還從太醫署拿了些能讓嗓子變音的藥,一直給您備著,你這次要不要試試?”
&esp;&esp;趙言起身,點了點小周子的腦門:“還有這好東西?”
&esp;&esp;小周子:“太醫署的好東西多了去呢!”
&esp;&esp;小周子說罷,將一小瓶藥膏遞給少年,趙言嘗了一小口,嗓子被辣的冒煙:“咳咳咳……”
&esp;&esp;小周子嚇壞了:“殿下!您沒事吧?!”
&esp;&esp;趙言連灌下好幾碗清水,再一說話,他脆生生的音線變成了公鴨嗓:“寶娟,我的嗓子!”
&esp;&esp;片刻,灼燒感下去,聲音確實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雖然不是公鴨嗓,但也好聽不到哪里去。
&esp;&esp;趙言疑惑:“這東西有解藥嗎?”
&esp;&esp;小周子心虛:“孫太醫說就兩天的藥效,兩天之后就……就會自己好。”
&esp;&esp;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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