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雍少闌掀了掀眼皮, 目光從趙言身上舔過, 淡淡應了一聲:“好。”
&esp;&esp;……
&esp;&esp;趙言先雍少闌一步出了門,但步子不急不緩,甚至身板都特意挺直了幾分。
&esp;&esp;平時他和闌兄相處起來不是四仰八叉的躺著就是被吸了陽氣一樣耷拉著腦袋,想要掩蓋自己的身份,就必須反差之大!
&esp;&esp;回紫宸殿的路上, 雍少闌嘗試和面前帶著帷帽的趙言說話,但對方都不予理睬,只讓身邊的小太監回話。
&esp;&esp;雍少闌越發覺得奇怪:“殿下為何不敢出聲?”
&esp;&esp;又步步緊逼道:“本王不過是個半瞎子,殿下又為何非要戴著帷帽?”
&esp;&esp;步輿上的趙言絲毫不慌,示意身邊的小太監,和他說了幾句話。
&esp;&esp;小太監便走到了雍少闌的步輿旁,心氣兒很高地捏著嗓子說:“我家殿下還請王爺見諒,殿下乃是麒麟兒,與尋常男子不同,不方便將自己的相貌公之于眾——至于殿下為何不說話,殿下說他的人欺騙了王爺的感情,若王爺記恨,他后半輩子怕是過的不安生,便最好讓王爺完全不知道七殿下究竟是什么人。”
&esp;&esp;雍少闌眸色沉了幾分,冷冷道:“七殿下,沈言究竟在哪里?”
&esp;&esp;雍少闌知道自己有些沉不住氣:“或者說,他究竟叫什么?”
&esp;&esp;一路上都把心掛在嗓子眼的趙言聞言,砰砰跳的小心臟這才落下去。
&esp;&esp;沒懷疑他。
&esp;&esp;不過這次趙言沒有再回復雍少闌,而是抬手示意抬步輿的小太監加快的速度。
&esp;&esp;結果剛離開太極殿不遠,前往紫宸殿必經之路的地方,出現一道兩人都熟悉的身影。
&esp;&esp;趙承方才接待完藩國使臣,他一尋人,發現雍王和趙言都不見了。
&esp;&esp;果不其然,這兩個人還是秘密走到了一起。他們還把他這個太子殿下放在眼里?
&esp;&esp;趙承身邊還站著幾個宦官,“皇叔,阿言父皇還在宴上,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esp;&esp;剛剛逃過一難的趙言此刻的內心:“…………”
&esp;&esp;然后就感覺身邊雍少闌炙熱的目光再次朝著他投來。
&esp;&esp;阿言?
&esp;&esp;趙言?
&esp;&esp;趙言:“……”
&esp;&esp;天啊能不能來個猴子抓走他!
&esp;&esp;趙言揮手示意身邊的小太監,向雍少闌傳話:“王爺要找的人我們殿下有,殿下的其他事情,王爺還是少問吧。”
&esp;&esp;雍少闌扶額嗤笑了聲。
&esp;&esp;姓氏是假的,名也是假的。
&esp;&esp;一旁站著站半天的趙承:“……皇叔,阿言,你們在說什么?”
&esp;&esp;“本王和七殿下有些事情商議,”雍少闌道:“有什么問題嗎?”
&esp;&esp;“太子殿下?”
&esp;&esp;雍少闌咬重了太子殿下四個字,語氣之輕蔑,分明是在警告。
&esp;&esp;趙承抿了抿唇,哼了一聲,隨后挪了步子:“皇叔和阿言既然有事情說,那便快些回去吧。”
&esp;&esp;雍少闌掀了掀眼皮,隨后抬著步輿的小太監們繼續朝著紫宸殿的方向走。
&esp;&esp;一炷香的功夫,兩個步輿一前一后進了紫宸殿。
&esp;&esp;下了步輿,趙言盡可能大步流星的走路,卻不知在他身后,一雙恐怖的雙眸正死死落在他腰身上。
&esp;&esp;很像,又不像。
&esp;&esp;紫宸殿內有趙言一早就備好的屏風,他進了門,喚人備上茶。
&esp;&esp;雍少闌走進紫宸殿,見少年進了內殿,隔著一扇鏤空雕花的屏風與他對視。
&esp;&esp;少年大大方方摘下帷帽,正襟危坐,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再他面前暴露,又似乎很在乎被他看到正臉。
&esp;&esp;雍少闌掀開袍子,坐在少年面前。
&esp;&esp;小太監跟快盛上茶,給隔著屏風的二人分別上了茶,隨后又跪在趙言身邊,主動開口問話:“王爺,我家殿下不久前,在關陽遭遇的土匪,幸得好友保護才撿回來一條命,那人雖然欺騙了王爺的感情,但對我家殿下卻有救命之恩,請允許我家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