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太監一席話成功讓昏昏欲睡的趙言支棱了起來。
&esp;&esp;“沒錯,我還有大事兒沒辦成呢!”趙言強制給自己開機,“現在幾點了?宴會幾點開始?”
&esp;&esp;“午時前就開宴了,”小太監:“雍王回京之后就沒見過人,到時候肯定會被一堆人圍著,咱們得過去搶人。”
&esp;&esp;“不用……”趙言已經想好對策了,朝著床前的小太監勾了勾手指:“你這樣,寫一封信,就說沈不語在本宮手里,到時候塞給他,他自然回來見本宮。”
&esp;&esp;小太監看著成竹在胸的少年,“沈小將軍在您手里?”
&esp;&esp;趙言:“別八卦,去寫就是。”
&esp;&esp;穿戴好衣物,趙言在房間里適應了一下內增高的皂靴,又讓小太監拿了薄荷膏貼在了后頸處,確保自己萬無一失這才起身前去赴宴!
&esp;&esp;……
&esp;&esp;大兗建國四十余年,征伐鮮卑,驅逐匈奴,短短十幾年打通了前往西域的通商之路,使得西域諸國向大兗稱臣朝賀納貢。
&esp;&esp;這次的壽宴也是元武帝建國以后設得最大的一次,光是前去西域諸國送宴帖的使臣就提前兩天帶隊出發了。整個宴會之恢弘之無極,近幾百年幾乎無君王可比!
&esp;&esp;趙言從紫宸殿出來之后,便可見宮墻內四處都掛著紅綢,穿戴精美服飾的京衛軍幾乎要把整個太極宮給圍起來,還沒走到太極殿前,震耳欲聾的號角聲響徹天際。
&esp;&esp;小太監聽到開宴的號角,連忙指揮抬著步輿的太監們提速:“快些快些,已經開宴了,咱們要趕不上了。”
&esp;&esp;“信不是讓你們準備好了嗎?”趙言一點也不慌,之前是他沒想明白,只帶著好處去找人了,若是前幾日他告訴闌兄“沈言”在自己手里,還愁他不肯見自己?
&esp;&esp;他真太蠢了,白白浪費這么多時間!
&esp;&esp;小太監們抬步輿走的飛快,短短半個小時就將人抬到了紫宸殿前的祭天儀式前。元武帝位于殿前,文武百官和藩國使臣則在長階之下聽天子講話。
&esp;&esp;趙言在人群里鉆來鉆去,結果不小心撞到一人,硬邦邦的胸口撞的他腦門生疼,帷帽都歪了:“抱歉。”
&esp;&esp;被趙言撞到的人是北鎮撫司史孫闊,而在他身邊站著的男人,一襲緋袍,頎長身影,一張絕色的面孔上系著一根紗質綁帶。
&esp;&esp;少年撞了人,都沒抬頭看,朝著前面站著的諸位皇子隊伍里走去。
&esp;&esp;北鎮撫司史拍了拍自己衣襟,看著匆忙逃竄的少年:“七殿下多年沒見,倒是比意料中長得高。”
&esp;&esp;雍少闌側過去身子,朝著那抹艷色看去,眉心不可控得蹙緊了。
&esp;&esp;少年身形清雋,聲音清脆,若不是太高了些,雍少闌幾乎就要把他認成沈言。
&esp;&esp;雍少闌收回目光,“孫大人和七殿下很熟?”
&esp;&esp;“王爺說笑了,臣就是十年前在湖里見過殿下一次,那會兒才那么大點,想不到金陵的風水這么養人,殿下的腿長得那么長。”
&esp;&esp;雍少闌:“……”
&esp;&esp;……
&esp;&esp;朝禮結束,文武百官都入了席,趙言也從諸位兄長身邊離開,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趙承攔下:“阿言,哥哥收到你送的畫了,聽你宮里的人說你要找個學認字的老師?”
&esp;&esp;“哦,”趙言點了點頭:“是想找一個能教小孩兒的,哥有合適的人選嗎?”
&esp;&esp;趙承:“好,那改日哥哥帶著人去你宮里。”
&esp;&esp;“多謝,”趙言著急找人,抬手給趙承致謝,便準備入席:“哥你先忙,我去找地方吃飯。”
&esp;&esp;趙承還想說什么,但少年已經轉頭匆忙離開,他衣袖下的手倏地絞緊了,“真以為自己麒麟兒的身份有多受歡迎?這么大的場合還帶著帷帽。”
&esp;&esp;“不成體統。”
&esp;&esp;……
&esp;&esp;趙言從顯眼的殿前離開,帶著自己的小太監摸到一個角落的位置落座。
&esp;&esp;大兗五品以下官員著綠袍,滿屋的綠袍坐著暢聊,突然見七殿下跑了過來,隨便找了個位置落坐。
&esp;&esp;本來閑話的內殿,瞬間鴉雀無聲。
&esp;&esp;趙言剛準備解自己的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