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客氣,”趙言看趙承吃的開心,便多問了一句:“哥你的馬車還有多久才能修好?不如先上我的車吧?”
&esp;&esp;趙承:“……”
&esp;&esp;青年臉色不可察地沉了幾分,但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好啊,那就麻煩了。”
&esp;&esp;……
&esp;&esp;趙言上了馬車,便和青年寒暄,聽他說這些年玉京發(fā)生的事情。
&esp;&esp;趙承知道趙言膽子小,便光挑著嚇人的事情和他說:“還有,前年,春獵三弟和四弟鬧了矛盾,一起從山崖摔了下去,找到人的時候頭骨都碎了。”
&esp;&esp;趙言:“……”
&esp;&esp;他倒是挺說這件事了,據(jù)說三哥四哥的母家因此在朝堂上針鋒相對,最后全都被父皇革職了。
&esp;&esp;朝堂之上,詭譎云涌。
&esp;&esp;趙言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熱的他也不想說話:“哥快別說了,我膽子小,聽不得這些。”
&esp;&esp;趙承的目光不可察地落在身側(cè)的趙言身上。少年乖巧地縮在角落,白膩的小臉兒上嚇得出了一額的冷汗,絨發(fā)黏在額角上,濃稠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esp;&esp;他抽回目光,心中輕嗤了聲。
&esp;&esp;膽小鬼。
&esp;&esp;……
&esp;&esp;馬車行駛進(jìn)太極宮,趙承說要去太極殿找元武帝,趙言便讓小太監(jiān)順道送人去,自己也剛好把糕點(diǎn)給父皇送過去。
&esp;&esp;趙承本來是不想和趙言一起去的,父皇自小就寵愛他,他去找父皇是商議壽宴的事情,讓趙言跟過去只會攪局。
&esp;&esp;但是見趙言很喜歡和他敘舊,趙承最終也沒說什么。
&esp;&esp;兄弟二人并肩走到了太極殿。
&esp;&esp;司禮監(jiān)的掌印太監(jiān)胡福正在伺候元武帝接見瓦剌的使臣,見兩個皇子進(jìn)來,便提示了正被使臣吹捧地開懷大笑的元武帝:“陛下,七皇子和太子殿下過來了。”
&esp;&esp;“哦?”元武帝聞言,朝著外頭看了一眼,只見少年手拎著東西,提著衣擺正哼哧哼哧朝著太極殿走來:“來的正好,諸位藩臣也看看朕最疼愛的小皇子。”
&esp;&esp;“我大兗的麒麟兒。”
&esp;&esp;大殿上,來自西域諸國的使臣聞言,先對元武帝致謝,這才順著天子的目光外往看去,“麒麟子果真非同凡響,實(shí)在是我見猶憐我見猶憐。”
&esp;&esp;“哈哈哈,”元武帝暢快大笑,陪伴在天子身邊的文武大臣都不由帶著些自豪來。
&esp;&esp;趙言跟著趙承走進(jìn)大殿內(nèi),一看周圍這么多穿著異族服侍的使臣下了一大跳。趙承哥方才怎么不告訴他父皇正在接見使臣啊?
&esp;&esp;但是他的腳已經(jīng)邁了進(jìn)來,眾人的目光像是火把一樣從他身上燎過。
&esp;&esp;“臣等見過七皇子,見過太子殿下。”
&esp;&esp;“七殿下生的真是好看,把我族的天女還要美上三分——”
&esp;&esp;“不知七殿下可曾婚配,臣等愿意獻(xiàn)上牛羊萬匹,珠寶萬兩,求娶殿下!”
&esp;&esp;趙言:“………………”
&esp;&esp;別搞啊。
&esp;&esp;真的很尷尬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誰能來救救他!!!
&esp;&esp;趙言抬手,向周圍的許多陌生面孔行禮后才對元武帝說:“父皇,孩兒不知您在忙正事,兒臣先退下了!”
&esp;&esp;趙承同樣和趙言一起進(jìn)門,卻沒人把話題放在他這個太子身上,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給諸位藩國使臣、王子行禮:“諸位。”
&esp;&esp;“你又不打擾父皇,本來今日諸位藩國使臣也是陪父皇吃酒,”元武帝龍顏大悅,直接示意身邊的胡福將桌椅搬到他身側(cè):“阿言來坐父皇這里。”
&esp;&esp;趙言無法拒絕,有點(diǎn)不好意思地看著趙承一眼,硬著頭皮走過去。
&esp;&esp;酒過三巡,直到下午酉時,被喝倒了的藩國使臣才被小太監(jiān)們扶著回了行宮。大殿上,僅留下乖巧坐在位置上吃果子的趙言、另一側(cè)滔滔不絕交代宴會諸多事宜的趙承和喝的有些上頭的元武帝。
&esp;&esp;趙承把自己的事情交代完:“父皇,兒臣都說完了,父皇可覺得還有需要改進(jìn)的地方?”
&esp;&esp;“做的不錯,”元武帝看了看站著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