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文泉抬手:“是七殿下,派人給您送了許多丫頭和小廝,說王爺甫一到京,怕府中忙不過來。”
&esp;&esp;“還送了一份重禮。”
&esp;&esp;“是,武王佩劍。”
&esp;&esp;“嗯,”雍少闌:“收下,待本王謝過小殿下。”
&esp;&esp;“是……王爺,七殿下在樊樓設宴,說想請您吃酒,”文泉:“屬下要備馬嗎?”
&esp;&esp;雍少闌捻了捻手里的茶杯,不置可否,文泉立刻就明白了,王爺這是不想在太子面前表明立場。
&esp;&esp;文泉隨即退出了茶室。
&esp;&esp;殿內只剩下兩人。
&esp;&esp;雍少闌甫一回京,太子和七皇子兩方就爭先恐后地過來獻殷勤,其心思難猜不到哪里去。
&esp;&esp;不過他現在沒有攪局的心思。
&esp;&esp;“皇叔還真是受歡迎,”太子淡淡笑了一聲。
&esp;&esp;“不日就是父皇壽宴,”太子見雍少闌沒有拒絕趙言禮物的意思,臉色算不上多好,“孤還有很多事情要操持,就不打擾皇叔了。”
&esp;&esp;“本王送殿下。”雍少闌說罷,便起身送客,太子的臉色不可察地又冷了一分。
&esp;&esp;等送走了人,雍少闌返回茶室,文泉才又折回:“王爺,七皇子哪里,要去嗎?”
&esp;&esp;靜謐的茶室,落針可聞。
&esp;&esp;雍少闌斜倚在交椅上,勾掉了眼睛上的遮目。男人帶著濃郁疲倦的精致五官上,可見一雙正在畸變的雙眸,鎏金色的瞳仁不停左右搖晃、逐漸吞并另一個瞳孔,直到兩個瞳仁徹底完成融合又迅速裂變。
&esp;&esp;體內的毒又要發作了。
&esp;&esp;雍少闌握住手里的帕子,抵在鼻腔前,深深吮吸那即將消散的體香。
&esp;&esp;“不見——”
&esp;&esp;雍少闌話音未落,只聽茶室外傳來了門房的聲音,“王爺,璇璣護衛的信送回來了。”
&esp;&esp;雍少闌聞言,立刻來了精神,從交椅上坐直了起來:“進來。”
&esp;&esp;文泉把信呈上,只見他家王爺的臉色越發難看。
&esp;&esp;文泉:“王爺,找到小王妃了嗎?”
&esp;&esp;“呵,”雍少闌嘴角抽了下,將紙團揉個粉碎,“金陵沈家確實有個叫沈不語的,但已有妻兒。”
&esp;&esp;文泉嚇得一哆嗦:“這么說,那小子真的敢戲弄您的感情?”
&esp;&esp;“……”雍少闌垂睫,想起了沈言走后讓馬夫給他送的那封信。少年說要回去查清楚他中毒之事,里里外外給南宮氏和七皇子開脫一番,他當時氣急了沒有仔細琢磨。
&esp;&esp;他的落款僅有一個言字。
&esp;&esp;雍少闌淡淡道:“他不姓沈。”
&esp;&esp;“讓璇璣繼續在金陵看著,只要發現人就立馬給本王帶回來。”
&esp;&esp;“你。”雍少闌思忖少頃:“去查一查,沈不語身邊有沒有名字里帶言字的少年。”
&esp;&esp;文泉:“是。”
&esp;&esp;“那今晚七殿下哪里,王爺還去嗎?”
&esp;&esp;“不去,”雍少闌不想摻和南宮氏和周家,沈言既然那么替七皇子和南宮氏說話,便足以說明七皇子很有可能認識,并且關系不錯。
&esp;&esp;人他遲早能找到,但,若他這時候去見了七皇子,日后只要七皇子隨便詆毀他一句,沈言便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esp;&esp;雍少闌:“找到人之前,本王誰也不見。”
&esp;&esp;文泉:“是,那屬下這就去回復。”
&esp;&esp;“嗯。”雍少闌吁了口濁氣,心間忍不住地麻木。
&esp;&esp;言言,你可要,藏好了。
&esp;&esp;……
&esp;&esp;趙言在樊樓等了兩個多小時,等天都黑完了,小周子才孤單單地折返回來。
&esp;&esp;趙言見他是自己回來的,以為事情成了:“禮物送過去了?那闌兄呢,他什么時候過來?”
&esp;&esp;小周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回稟、回稟殿下,王爺說您的好意他收下了,只是他最近心情不佳,生了重病,怕是要等陛下壽宴才能好全。”
&esp;&esp;又道:“王,王爺說,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