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就這么冷戰(zhàn)也不是辦法,趙言想了想,原著故事沒什么劇情線,雍少闌更是對他厭惡至極,最后還沒邏輯地要睡他,說不定這里還有什么他沒搞清楚。
&esp;&esp;而且闌兄騙了自己,但他也隱瞞的自己的身份。與其與他置氣,不如先搞清楚闌兄對七皇子趙言的態(tài)度。
&esp;&esp;“那,那我嘗嘗吧,”趙言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走過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粉和糖水,肚子又不爭氣咕嚕嚕叫的起來。
&esp;&esp;他走過去,雍少闌就給他拉起了椅子,“吃罷?!?
&esp;&esp;一碗粉很快被趙言吃了個(gè)干凈,糖水也吃了好幾口,把上面喜歡的紅豆都吃光了,只剩下一些湯湯水水:“飽,飽了?!?
&esp;&esp;“嗯,”雍少闌看著少年舒展開的小臉,緊蹙的眉心也隨之展開了:“還生氣嗎?”
&esp;&esp;趙言握著糖水碗的手絞了絞:“不生氣了……但是人都死了,他戳眼睛還有什么意義?”
&esp;&esp;趙言:“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跟著你的,你一言不說就跳了下去,我擔(dān)心你晚上看不清楚,所以才跟上去的。”
&esp;&esp;“嗯?!庇荷訇@滾了滾喉:“抱歉。”
&esp;&esp;“但我占有欲很強(qiáng)。”
&esp;&esp;“再選一遍,我還是會(huì)這么做。”
&esp;&esp;趙言:“……”
&esp;&esp;別搞啊大哥……我已經(jīng)努力給你開脫了!
&esp;&esp;“對了,”趙言索性扯開話題:“我方才說的話,你聽見去了嗎?他們和關(guān)陽的刺客好像不是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