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雍少闌抬眸,看著少年,并不確定他方才是不是聽到璇璣對他的稱謂了:“兩撥人,關陽的人好像是刺殺你的,這群人才是之前殺我的。”
&esp;&esp;趙言:“那你覺得是什么人?”
&esp;&esp;趙言想不通為什么會有人刺殺他?雍少闌手握大權,性子也不好,有仇家再正常不過了,但是他一個廢物小點心,殺他干嘛?
&esp;&esp;而且還這么巧,他和雍少闌一起被刺殺。
&esp;&esp;雍少闌垂了垂睫,不置可否。
&esp;&esp;刺殺他的人不難猜,南宮氏及其黨羽都有可能。
&esp;&esp;大兗兩京能調動的軍隊,北有京衛軍、遼東軍由他管轄;南有金陵軍、閩南海軍由南宮氏掌控。
&esp;&esp;陛下立大皇子為儲君,那南宮氏所出的七皇子便沒了繼位的可能,且他之前已經回絕過和七皇子聯姻的事情。所以南宮氏想要借這次壽宴搞事情,繼而推舉七皇子奪權。
&esp;&esp;派人刺殺他,那就說得過去了。
&esp;&esp;但沈家和南宮氏密不可分。
&esp;&esp;“暫時不能確定,”雍少闌淡淡道:“我的仇家太多了?!?
&esp;&esp;趙言:“行吧?!?
&esp;&esp;“不說了不說了,”趙言打了個哈欠,“我暈碳了,睡覺吧?!?
&esp;&esp;雍少闌:“好?!?
&esp;&esp;趙言漱了漱口,便回了自己靠窗的床上,雍少闌把碗筷收拾了,返回房間的時候,見少年將他的枕頭放到了另一張床上。
&esp;&esp;趙言整個身子都縮在被子里,就露出一顆腦袋,隔著床??粗驹谒角暗挠荷訇@:“那個,我們還是分開睡吧?!?
&esp;&esp;雍少闌:“……”
&esp;&esp;“好。”
&esp;&esp;……
&esp;&esp;翌日,趙言天不亮就爬了起來,準備去城里找跟著他的金陵軍。
&esp;&esp;現在他已經和闌兄不清不楚成了夫妻了,關系斬是斬不斷的,只能想辦法先搞清楚闌兄對自己的態度,又或者說是攝政王雍少闌對他南宮氏之子“趙言”的態度
&esp;&esp;因為知道雍少闌和自己的結局,趙言穿過來之后對雍少闌的事情比較敏感。
&esp;&esp;但自從八歲離開玉京后他就很少聽說對方的事情了,最近一次聽母后提起,還是父皇催他們回京前一個月。
&esp;&esp;他記得,那天母后看了父皇的信,火冒三丈,說要把雍少闌活剮了!
&esp;&esp;由此可見,雍少闌和母后極有可能是誤會的。
&esp;&esp;那闌兄和他就這么稀里糊涂在一起了,若之后知道他身份,會不會悔婚?
&esp;&esp;他不可能為了雍少闌背叛母后。
&esp;&esp;但是他覺得母后也不是壞人,闌兄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們之間不應該成為敵人。
&esp;&esp;趙言不想驚動男人,躡手躡腳的下了床,結果剛掀開床幔,對面正對著他的雍少闌突然睜開了眼:“這么早?”
&esp;&esp;“啊……早嗎?”趙言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不早了,寅時都過了,我,起床去集市上逛逛,順便給你買早餐?!?
&esp;&esp;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大搖大擺的出門。
&esp;&esp;“我們都是夫妻了,也不能總讓你照顧我,”趙言打了個感情牌,說罷男人明顯看著滿意了,他穿好衣服,簡單扎了個馬尾,戴上帷帽:“闌兄你再睡會兒,等我給你帶好吃的。”
&esp;&esp;雍少闌知他有事瞞著。
&esp;&esp;“嗯,”
&esp;&esp;“我等你回來?!?
&esp;&esp;……
&esp;&esp;趙言成功出了門,從客棧借了馬兒,朝著鬧市狂奔,臨從關陽離開之后,趙言便吩咐了金陵軍在當地的官用驛站候著,沒他的命令不準時時刻刻跟著。
&esp;&esp;所以從關陽過來之后,金陵軍應該是在當地的官用驛站。
&esp;&esp;少年快馬走了一個小時,終于是在彎彎繞繞的城區找到了當地的官用驛站。
&esp;&esp;看守的人正是在關陽找到他的金陵軍,應該是聽到了馬蹄聲,急匆匆出了門:“殿下?您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esp;&esp;趙言環顧一周,確定沒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