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璇璣見他家王爺是認真的,旋即單膝跪地:“屬下不敢!”
&esp;&esp;但是,一想他們這次回京是為了什么,璇璣又不得不死諫:“王爺,咱們這次回京,乃是陛下親召,陛下偏愛七皇子,召您回去,意思明顯是撮合您和七皇子,以掣肘太子防他日后削藩,您若私自帶回去一個男妾,恐怕不好交代。”
&esp;&esp;雍少闌:“是娶妻,并非納妾。”
&esp;&esp;雍少闌垂了垂睫:“本王只要沈言,玉京的事情,回去再處理。”
&esp;&esp;“去弄銀子。”
&esp;&esp;璇璣:“……是。”
&esp;&esp;……
&esp;&esp;趙言帶著藥粉回來時,雍少闌已經將他的臟衣服都洗完了,早上敲門的護衛也不見了,房間里只有男人獨坐在書案前,危襟正坐,不知在寫什么東西。
&esp;&esp;“我回來啦!”趙言關上房門,走到男人身邊:“闌兄在做什么?”
&esp;&esp;雍少闌:“寫我和沈兄弟的婚書。”
&esp;&esp;趙言:“…………”
&esp;&esp;乖巧趴上去:“我瞅瞅。”
&esp;&esp;雍少闌筆跡工整,一撇一捺都書寫的鏗鏘有力,只是末尾沈言二字有些扎眼。
&esp;&esp;“咳咳,”趙言收回目光,“那個,寫的真好。”
&esp;&esp;“嗯。”雍少闌停筆,將寫好的婚書放著晾干,最后握住了趙言放在書案前的手:“我們先在清水村辦席面,等回了玉京,我們再風光辦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