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且人進門前還左右打量了一番,似乎在找些什么。
&esp;&esp;趙言躲在路口的樹下,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那兩個高大的漢子才從藥房出來。
&esp;&esp;趙言這才戴上了帷帽,進了藥堂門。
&esp;&esp;藥堂里沒什么人,年輕大夫坐診,老大夫則在身后的搖椅躺著,兩人見趙言進門,抬頭往他臉上看了一眼,隨后道:“怎么了?”
&esp;&esp;趙言警惕性換了當地話:“拿點給傷口上用的藥,俺家大哥上山不小心刮破了腿?!?
&esp;&esp;“這么嚴重?”年輕大夫想起來了,這是昨夜過來拿藥的小后生,光顧他這里很多次了,說罷,年輕大夫打消了疑慮,起身去稱了藥粉,裝給趙言:“你家兄弟真是點背,眼瞎了不說,還弄傷了腿,你這小兄弟真不容易?!?
&esp;&esp;說著,年輕大夫思忖片刻,突然一把抓住了趙言,小聲道:“喂,小兄弟,我看你不容易,悄悄告訴你一件事?!?
&esp;&esp;趙言豎起耳朵:“啊……?還請大夫指教。”
&esp;&esp;年輕大夫正義感滿滿:“方才店里來了兩個外鄉人,說要找他們家公子,嘖嘖,他們嘴上這么說,但我瞧著兇神惡煞,不是什么好人,你一個漂亮小男娃,自己小心一點!”
&esp;&esp;年輕大夫:“這藥粉不值錢,你拿去用,以后有了好藥材記得來我這里賣?!?
&esp;&esp;“……”
&esp;&esp;突然好感動。
&esp;&esp;“謝,謝謝兄弟?!壁w言其實方才也有點懷疑那兩個人是刺客,聽大夫一席話,趙言感動不已,抬手握拳在人肩頭輕輕來了一下:“夠哥們!”
&esp;&esp;年輕大夫驕傲地擺擺手:“快走吧?!?
&esp;&esp;……
&esp;&esp;小鎮上,兩個脾氣不好的金陵軍在關陽鎮摸查了兩天,都沒找到他家小皇子,從藥房出來便取回了自己的馬兒。
&esp;&esp;一個罵罵咧咧:“他娘的,找了半個月了也不見人影,想來殿下應該不在關陽,走,回去復命!”
&esp;&esp;另一個也罵罵咧咧:“他奶奶的,我看也是!”
&esp;&esp;趙言鬼鬼祟祟從藥房出來,確定街上沒了可疑人物,這才朝著客棧走。
&esp;&esp;也不知道母后那邊怎么樣了。
&esp;&esp;現在應該快到玉京了吧?
&esp;&esp;不過,按照母后的性子,等金陵軍到了玉京,一定會大張旗鼓的找他!
&esp;&esp;……
&esp;&esp;客棧這邊,璇璣進了門,便趕緊伺候他家王爺洗漱,結果見他家王爺正在臥房里洗衣服,“王爺,這事兒屬下來就行了!”
&esp;&esp;雍少闌聞言,乜了一眼青年,淡淡道:“這是沈兄弟的?!?
&esp;&esp;“沈兄弟?”
&esp;&esp;“王爺說的是那漂亮的小后生?”璇璣撓了撓頭,尋思自己和文泉從小就陪著王爺長大,怎么不見王爺給他倆洗衣服?
&esp;&esp;不過王爺既然愿意,他也不好說什么。
&esp;&esp;璇璣只好自顧自說自己這些日子打探出來的情況:“對了,王爺,文泉說玉州那邊已經有人回去了,軍心穩如泰山,只要咱們三個回去,即刻就能回玉京。”
&esp;&esp;“等回了玉京,刺殺咱們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血債血償!”
&esp;&esp;“我這里還有五十兩銀子,今夜就出發把文泉救出來,咱們明天就能上路?!?
&esp;&esp;雍少闌擰干衣物,“刺客呢?”
&esp;&esp;“殺完了,”璇璣覺得納悶:“那幾個刺客就兩招花架子,跟上次的人應該不是一伙人?!?
&esp;&esp;雍少闌眸子沉了沉,想起少年說過,他之前也遭遇匪人,“嗯?!?
&esp;&esp;“下月初再回也不遲,”雍少闌把趙言的衣服晾在屏風上,隨后又打開了窗,好讓陽光照進來:“這幾日我要和沈兄弟成婚,你去再弄些銀子來。”
&esp;&esp;“啊……?”璇璣以為自己聽錯了:“成、成婚?”
&esp;&esp;之前王爺和他說,讓他稱呼那小后生夫人,他還以為王爺是和他與文泉一樣,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研究刺客的來源呢!
&esp;&esp;原來是真的!
&esp;&esp;雍少闌聞言,掀了掀眼皮,不耐煩地看著人:“怎么?”
&esp;&esp;“本王的命令你也要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