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走吧,回去我給你上藥。”
&esp;&esp;趙言甫一靠近,淡淡的香味便在鼻前縈繞,許是方才動了內力,雍少闌又有些壓制不住顱內的痛感,唯有靠近趙言,汲取那體香,才緩解一二。
&esp;&esp;雍少闌將手輕輕落在少年的腰間,“沈兄弟,再靠近一些。”
&esp;&esp;“知,知道了……”趙言能感覺腰上的手在不輕不重揣摩著,但是闌兄為了他都受傷了,想抱抱他又怎么了?
&esp;&esp;反正,反正又不會把他傳染成斷袖!
&esp;&esp;……
&esp;&esp;回了房間,趙言給雍少闌上了藥,才發現那傷口之長,足足有十多公分,一大包藥粉撒上去,才勉強止住了血。
&esp;&esp;雍少闌脫了一側的袖子,少年給他上藥,聚精會神,他便看著人。
&esp;&esp;目光再次落在少年緊緊抿著的唇上。
&esp;&esp;雍少闌滑了滑喉:“沈兄弟。”
&esp;&esp;趙言纏好紗布,抬頭看著一眼喊他的男人:“嗯……?”
&esp;&esp;“我能吻你嗎?”
&esp;&esp;趙言手上一哆嗦,扯著紗布,雍少闌蹙了蹙眉:“弄疼我了。”
&esp;&esp;“對,對不起……”趙言垂下眼簾,不去看男人那發情一樣的目光,小聲咕噥著:“誰,誰讓你說這些話……”
&esp;&esp;說罷,趙言剪短了紗布,“好,好了,我把剪刀送回去,你換一下衣服吧。”
&esp;&esp;“嗯,”雍少闌把自己染了血的衣服換下,喊住了走到門前的少年:“快點回來?!?
&esp;&esp;趙言:“……”
&esp;&esp;回眸看著坐在榻前的男人一眼,那雙妖冶的重瞳乜了他一眼,好像他答應了回來跟他親嘴一樣:“知道了?!?
&esp;&esp;趙言下了樓,把剪刀還給了小二,又慢吞吞回了房間,開門前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一點都不好摸,而且都是男的,有什么好親的。
&esp;&esp;男同真可怕!
&esp;&esp;推開了門,雍少闌正背對著換衣服,趙言走進去,又把房門反栓上,這才走到榻前:“我,我回來了。”
&esp;&esp;“嗯,”雍少闌系好自己的衣帶,抬手拉住了站在榻前的少年,將人拉到自己懷里,“你栓門了。”
&esp;&esp;“我是不是能親你了?”
&esp;&esp;趙言:“……”
&esp;&esp;炙熱的懷抱像是一堵燒紅的鐵墻,牢牢將他桎梏其中。趙言別扭地側過去臉,不知道該怎么反應,恰這時男人突然俯下身,用鼻尖在他耳垂輕輕剮蹭了一下。
&esp;&esp;細小綿密的觸感惹得少年出了一層薄汗。
&esp;&esp;“親,親吧……”趙言一閉眼,撅起嘴巴,抬頜對著男人。
&esp;&esp;雍少闌:“…………”
&esp;&esp;趙言算是豁出去了,親就親吧,闌兄救了他,只不過想親親他,他又什么好別扭的。
&esp;&esp;可是,好半天,只能感覺到沉重的喘息。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趙言的精神世界逐漸崩潰!
&esp;&esp;他要被男人親了!
&esp;&esp;結果,落在他唇上的確是一抹粗糙微涼的指節,輕輕拂過,又撬開唇肉,略過牙齒,隨后便收回,那敏感的觸感讓少年腦袋里一片空白。
&esp;&esp;玩-弄他的嘴巴?
&esp;&esp;雍少闌捻了捻指腹,看著杏眼睜的溜圓的少年,“你不愿意。”
&esp;&esp;“那我不親了?!?
&esp;&esp;“不想你委屈自己?!?
&esp;&esp;趙言:“…………”
&esp;&esp;有?。。。?
&esp;&esp;想親就親,干嘛還非要他同意?
&esp;&esp;故意的?冰紅茶?
&esp;&esp;趙言抬袖擦了擦唇,“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你想好了。”
&esp;&esp;“嗯,”雍少闌背過身去收拾被褥,還用枕頭放在了兩人中間:“我是斷袖,別傳染給沈兄弟了。”
&esp;&esp;趙言嗅到一股淡淡的茶味兒。
&esp;&esp;“那,那就睡,”說罷,趙言火速爬上了床,把自己整個身子都蜷在被窩里,腦袋也不給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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