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鮮血瞬間如柱,從雍少闌左側肩膀上潺潺流下。
&esp;&esp;彼時夜色中,察覺不對的璇璣也趕到了,見自家王爺受傷,哪里還記得男人的交代,下意識就喊了出來:“王……”
&esp;&esp;被男人乜了一眼,腦子便立刻轉彎了:“王,王王王八蛋!”
&esp;&esp;“敢傷我家老爺——”璇璣躍上屋檐,活絡了一下筋骨,追了上去:“拿命來。”
&esp;&esp;刺客見有幫手,便一哄而散,在夜色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esp;&esp;趙言反應過來,看到雍少闌肩膀上的傷口,直接嚇傻了:“闌兄,你怎么樣?”
&esp;&esp;雍少闌迅速給自己止了血,單手箍住了少年的后腦勺,將趙言按在自己胸口,不讓他看自己的傷口。
&esp;&esp;然后,啞聲道:“沈兄弟,很疼。”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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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的,只想你做老婆。
&esp;&esp;第14章 落云間
&esp;&esp;“疼?我們去找大夫啊?”趙言在雍少闌胸口前掙扎著,但雍少闌單手就能將他桎梏的無法動彈。
&esp;&esp;兩人都跪在地上,喘息之間滿是血腥味。
&esp;&esp;但更多的是刺客的血。
&esp;&esp;趙言不依不饒,想看雍少闌的傷口,但是對方跟個橡皮糖一樣,他不理解:“你抱著我做什么……?”
&esp;&esp;“你身上很香,”雍少闌微微俯身,用鼻尖去蹭趙言那露在外面的白皙后頸,像是貪戀的野獸汲取養分一般,“別動,我抱你一會兒。”
&esp;&esp;“…………”
&esp;&esp;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想笑。
&esp;&esp;趙言不再掙扎,等雍少闌放松下來的時候,一把掙脫開,抓著他的手去看,結果發現男人的傷口已經被包扎好了。
&esp;&esp;趙言:“啊……你什么時候包扎的?”
&esp;&esp;雍少闌微微垂眸,眼底流出幾分不快:“……剛剛。”
&esp;&esp;“你要嚇死我了……”
&esp;&esp;趙言瞬間泄了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潔白的小臉上滿是冷汗。
&esp;&esp;趙言抬手抹了一把汗,碎發便黏在了額頭上:“都,都怪我……快起來,我們去找大夫!”
&esp;&esp;“包扎好了也得趕緊上藥。”
&esp;&esp;“嗯,麻煩。”雍少闌扶著少年從地上起來,這時候方才跑路的賣粉攤主又折了回來,收拾自己的銀子。
&esp;&esp;雍少闌松開趙言的手,走過去,把身上剩下的銀子扔了過去:“今晚——”
&esp;&esp;“大爺您放心,小的全身上下就嘴最嚴!”
&esp;&esp;“對了,這這這銀子我不能收,還有……還有這里是我家鹵子的配方,您拿回去自己做,一兩銀子做出來的鹵子都能吃一個月了!”
&esp;&esp;“小的,以后再也不在這里賣粉了!”
&esp;&esp;說罷,那老板把這幾日坑的錢一股腦全拿了出來,隨后就抱著剩下的錢跑路了。
&esp;&esp;趙言:“……”
&esp;&esp;雍少闌把配方默默收了起來,銀子塞到趙言懷里:“走吧,我們回客棧,剩下的刺客璇璣已經去追了。”
&esp;&esp;趙言哪里還有心思關心刺客,“別說了,別說了,我們先去找大夫。”
&esp;&esp;……
&esp;&esp;趙言扶著男人去了鎮子上的藥堂,但是現在大半夜,藥堂早就關了門。
&esp;&esp;趙言只好將雍少闌安置在藥堂一旁臺階下坐著:“闌兄你等著,我去敲門。”
&esp;&esp;雍少闌常年在遼東前線,身上的刀傷不知有多少,且那群刺客顯然只是普通的護衛,根本不及上次刺殺他的死士,能傷到他,已經算超常發揮了。
&esp;&esp;雍少闌,“拿些止血的藥就好,否則藥堂的大夫會驚動官府。”
&esp;&esp;“好,我知道了……”趙言點了點頭,闌兄說的沒錯,若是驚動了官府,官匪勾結,那他們只會更危險,說不定還會連累清水村的村民。
&esp;&esp;很快,趙言敲響了門,說自己家里人摔了,讓大夫拿了一些止血的藥粉,便又攙著雍少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