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好勒,”小二:“客官真是大方,要不是您光顧,咱們鎮(zhèn)子上的上房一年都出不了幾間,這樣,小二送您一壺好酒,歡迎您下次光臨。”
&esp;&esp;“多謝。”雍少闌拎著酒出了門,趙言拎著大包小包在客棧門口站著:“都好了,走吧。”
&esp;&esp;兩人的拎著買的幾個西瓜去了雍少闌嘴里大牛兄的大表舅家,將他們放在那里的牛車取了回來。
&esp;&esp;牛車上的被褥都被卸下來了,只剩下一層干草編織的厚毯子,雍少闌把牛車牽出來把西瓜、書籍、藥材和趙言放了上去。
&esp;&esp;“沈兄弟再此等我少頃,我去和大牛兄的大表舅說幾句話。”
&esp;&esp;趙言躺在干草上,覺得自己身上又開始不對勁兒了,便迷迷糊糊地睜著眼哼哼了兩句:“那……”
&esp;&esp;頓了頓:“闌兄你快一些。”
&esp;&esp;“嗯。”
&esp;&esp;……
&esp;&esp;雍少闌走到早早候著他的男人身邊,將自己一早準備好的畫像遞給他:“接下來的幾天還需李員外多幫我留意,若找到了人,在下定有重謝。”
&esp;&esp;大牛的大表舅早些年在玉京做生意,賠了錢,這才舉家搬回了關陽,買了幾套房子開了個鏢局在此扎根,整個關陽鎮(zhèn)沒有人比他的人脈更廣:“蕭先生就放心吧。”
&esp;&esp;說罷,男人打開了畫像,掃了一眼畫像上的人身著的遼東軍副統(tǒng)帥的軟甲,不由地生出一陣惡寒。
&esp;&esp;“這,這是攝政王雍少闌身邊的副使?”
&esp;&esp;男人錯愕地看著面前氣宇軒昂的男人,“蕭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
&esp;&esp;……
&esp;&esp;趙言躺了有一刻鐘的時間,雍少闌這才回來,見他躺著便又脫下了鶴氅罩在他身上:“更深露重,回家再睡。”
&esp;&esp;少年溫柔繾綣地顫了顫睫,“闌兄,我好像又發(fā)燒了……”
&esp;&esp;“嗯?”雍少闌上了牛車,坐在趙言身邊,摸了一把他發(fā)燙的額:“不舒服的緊?”
&esp;&esp;說罷,手又順著少年的脊梁,停在他后腰處,輕輕揉了揉:“這里呢?可難受?”
&esp;&esp;“唔……”一陣酥麻直涌上來,趙言猶如跌進熱油中的水,剎那弓緊了背,抿著唇低喘了聲:“闌兄……別摸我腰,哪里最,最不舒服了。”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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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婆不舒服,想
&esp;&esp;第6章 落云間
&esp;&esp;“嗯。”雍少闌抽回手,放在少年肩膀上安撫似地拍了拍:“好,我不碰。”
&esp;&esp;趙言難受的不行,一會兒熱一會兒冷,其實這癥狀中午的時候就有一點,但是那會兒闌兄弟給他煎了藥,便壓下去一些。
&esp;&esp;現(xiàn)在好像比中午嚴重的厲害。
&esp;&esp;而且,方才闌兄弟一摸他的腰,身上就好像有一群螞蟻爬過,麻的想要抽搐,感官都被發(fā)大了。
&esp;&esp;難道這就是小皇文的厲害之處嗎?
&esp;&esp;畢竟在原著里,趙言可是無時無刻都在和各種美男子做,什么溫泉py什么假山py什么墻紙py……總之很刑。
&esp;&esp;一想到這些,趙言就十分后悔當初為了錢什么活都接,嗚嗚嗚還不如讓他穿進去,隨便做一個龍傲天,那么多妹子里選一個也比選臭男人強。
&esp;&esp;少年難受的厲害,雍少闌便沒有著急駕車,而是屈膝守在趙言身邊,雖然只能看到少年大致的輪廓:“沈兄弟,實在難受……”
&esp;&esp;“不要!”趙言吸了吸鼻子:“我才不能隨隨便便把自己交代出去,嗚嗚嗚我還能忍,闌兄你駕車吧,我睡……我睡一會兒就好了。”
&esp;&esp;雍少闌吁了口氣,猶豫少頃,還是將手輕輕按在少年滾燙的脖頸間:“每次發(fā)作起來,沈兄弟,你身上便有很濃郁的香味。”
&esp;&esp;微涼的掌心輕輕貼著炙熱的皮肉,將那股不斷上涌的熱氣壓制下去,粗糙的指腹搓捏著,很快,少年身上就出了薄薄的細汗:“這樣是不是會好很多?”
&esp;&esp;“嗯……唔?”像是悶熱的大地上突降甘霖,綿綿細雨將燥熱燜的溫度逐漸壓制下去,趙言被一股強烈的酥麻感桎梏了,一時沒說出來話,等他反應過來男人在摸他脖子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