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甜。
&esp;&esp;……
&esp;&esp;半塊西瓜很快被分食殆盡,不過趙言吃了絕大部分。雍少闌吃完了瓜送完勺子,兩人作伴往回頭。
&esp;&esp;趙言心心念念去看馬兒,走了沒多久就提出來了:“闌兄,這鎮子上有賣馬兒的嗎?我們能去看看嗎?問好了價格,我要開始掙錢,然后賣一匹!”
&esp;&esp;“嗯?”雍少闌拎著裝著西瓜的麻袋的手微微一緊,不過也就是少頃,他便放松下來,“沈兄弟怎么突然想要買馬了?你會騎馬?”
&esp;&esp;“嗯嗯,”趙言會的東西可多了投壺、斗雞、騎馬、蹴鞠反正是古代紈绔子弟能會兒的他都會。
&esp;&esp;趙言:“我之前沒和闌兄說我的身世,其實我家里有點小錢,這次是要進京投奔親戚的,可惜半路遭了匪人,丟了盤纏,所以我想買一匹馬兒,到時候直接去玉京。”
&esp;&esp;說罷,趙言還信誓旦旦保證:“闌兄你呢?要不要同我一起去,到時候我讓我母、我母親找人給你治治眼睛,順便治治你的腦子。”
&esp;&esp;趙言:“你還記得你是哪里人嗎?家住何方?”
&esp;&esp;“記得不是很清楚。”
&esp;&esp;去京城投奔親系?
&esp;&esp;沈家奉旨護送南宮氏母子進京,難不成遭遇了意外?
&esp;&esp;還是說他只是沈家旁系子弟,是要進京謀官做的?
&esp;&esp;雍少闌懶綣道:“只記得我與家中兩個護衛一起墜了山崖,他們現在音信全無,我打算這個月先在清水村等他下落。”
&esp;&esp;“沈兄弟打算買了馬兒就走嗎?那買馬兒之前要先與我先留在清水村嗎?”
&esp;&esp;“那會不會太麻煩闌兄了?”趙言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如果闌兄不收留他,他估計今天就只能睡大街了。
&esp;&esp;“怎么會。”雍少闌見少年有松口的意思,唇角不可控地往上抬了抬:“沈兄弟想住多久都行,走吧,那邊就是馬市,我們去看看。”
&esp;&esp;……
&esp;&esp;“這匹馬?”
&esp;&esp;“這個品種可是當年漢武大帝從大淵國得來的汗血寶馬。”
&esp;&esp;“來,你們還是看看這種,這種便宜,只要八十兩。”
&esp;&esp;“八十兩?”趙言看了一眼馬廄里四肢短小,又老又丑的馬兒,心里一陣嫌棄:“這匹馬一看都老的要走不動了,還要八十兩?你怎么不去搶啊?”
&esp;&esp;“呦呦呦?你這個小娃娃,說話怎么這么沖?”賣馬販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身邊二人的穿衣打扮,長得人模狗樣的,穿的卻是最便宜的葛布衫,一看就是那個窮鄉僻壤出來的毛頭小子,給他們介紹,純屬浪費口舌:“咱們關陽鎮距離最近的煢關城騎馬都要三天三夜,這么遠的距離,馬兒運輸過來不要成本的啊?”
&esp;&esp;“買不起就走,去去去去。”
&esp;&esp;少年氣的面紅耳赤,身子本就不爽利,氣的他差點當場暈倒:“什么人啊。”
&esp;&esp;雍少闌看著叉腰跺腳的少年,嘴角又不可控地往上抬了抬。
&esp;&esp;好可愛。
&esp;&esp;趙言撅起嘴,氣呼呼轉過身去拉身后的男人:“闌兄,咱們走吧,我就不信鎮子上就他一家。”
&esp;&esp;“嗯,”雍少闌踱步,跟上少年,出了馬市,然后道:“鎮子上確實就這么一家,沈兄弟今日得罪了他,改日最算有了八十兩銀子,估計也要被抬價。”
&esp;&esp;“要不,回去給他道個歉。”
&esp;&esp;趙言:“???”
&esp;&esp;“才不要。”趙言上高中的時候最討厭這種人了,拉著男人直挺挺就走出一大截:“不就是幾百兩銀子,看小爺掙錢了回來打他的臉!”
&esp;&esp;雍少闌點了點頭,“那走吧,回客棧收拾一下,然后去找大牛兄的大表舅,取了牛車咱們就得回家了。”
&esp;&esp;……
&esp;&esp;兩人走回客棧,雍少闌給趙言點了一碗餛飩,吃完飯又給少年煎了藥,讓他吃了藥又睡了一個時辰,他們這才準備啟程。
&esp;&esp;小二敲著算盤:“客官,過了午時今天也要收房錢,一共是兩天的,十兩銀子。”
&esp;&esp;雍少闌把錢袋子里為數不多的銀子遞過去:“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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