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遠(yuǎn)的不提,就近來說,最遲七年之后,張衍辰的預(yù)言里,不是還有個情劫在等著奚未央呢嗎?
&esp;&esp;奚未央若是不能安然出關(guān),那他還歷哪門子的情劫?
&esp;&esp;再者說,身為原著里和男主相愛相殺【霧】的大boss,雖然就目前而言,男主小時候的劇情和人設(shè),已經(jīng)被顧鑒崩到估計連作者本人都不敢認(rèn)了,但是在未來,不論細(xì)節(jié)如何改變,誰知道大劇情點會不會就能貼上呢?
&esp;&esp;以奚未央在原小說中那堪稱逆天的戰(zhàn)斗力,顧鑒覺得,他現(xiàn)在閉關(guān)什么的,自己都大可以安心。
&esp;&esp;分離雖然很難接受,但只要能靜下心、耐下性的去等待,顧鑒相信,他早晚有一日,可以等到一個完完整整,就連頭發(fā)絲兒都不少一根的奚未央回來。
&esp;&esp;只要轉(zhuǎn)化為這種心態(tài),那么從今天起,他所度過的每一日,都是倒計時距離奚未央更近一日的倒計時。
&esp;&esp;你放心,師尊不會有事的。顧鑒對沈不念道:難道,你還不相信師尊的實力嗎?
&esp;&esp;沈不念聞言,連忙搖頭,他說:我自然是相信師尊的,只是
&esp;&esp;只是信不信奚未央,和擔(dān)不擔(dān)心奚未央,是兩碼事啊。
&esp;&esp;顧鑒點頭,說:我理解你,但是你再擔(dān)心,也只能把這份擔(dān)心放在心里。否則,師兄,你現(xiàn)在的臉色,也太難看了。
&esp;&esp;萬一遇上什么有心人,因此將師尊閉關(guān)之事,猜出來了些許,再由此引發(fā)什么不太好的后果師兄,到那時,你我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啊!
&esp;&esp;顧鑒這話說得嚇人,唬得沈不念一愣一愣的,當(dāng)場便強打起來了精神,他同顧鑒一道去膳堂用早膳,路上只見顧鑒時不時便低頭,將那頸間項鏈上墜著的琉璃珠拈到鼻尖去嗅。沈不念看得疑惑不已,他問顧鑒:你這項鏈墜子,是什么時候戴上的?我之前,怎么好像從未見過?
&esp;&esp;是。顧鑒也不瞞沈不念,他就大大方方的說:先前沒見過,是正常的,因為我也沒見過。這項鏈,是我昨日在外門山下集市上淘到的,也不是什么稀罕東西,只是一顆琉璃珠而已。昨日那賣我項鏈的小販說,這琉璃珠自西境販來,含有異香,我當(dāng)時聞著,的確是有些香氣,卻不想戴了一夜,又好像聞不見了師兄,你來聞聞看呢?
&esp;&esp;有香氣嗎?
&esp;&esp;沈不念彎身,湊在那顆琉璃珠前努力吸了半天鼻子,也沒有聞到任何的香氣。沈不念道:沒有味道呀!鏡子,你肯定是被騙了吧?哪有琉璃珠是自帶異香的?肯定是當(dāng)時那商販,往珠子上撒了香粉!你把它買回來,過一段時間香粉散掉,也就沒味兒了!
&esp;&esp;顧鑒不動聲色,他點了點頭,重新又將那琉璃珠藏回了衣襟之下。顧鑒道:是啊。我也覺得。都說南境會做生意,沒想到西境的商販,竟然也這么滑頭。我算是見識到了,今后可得留個心眼兒。至于這琉璃珠,香味雖然是假,但卻實在漂亮的緊。我舍不得丟掉,不如就繼續(xù)戴著吧。
&esp;&esp;沈不念:哎,也行呀。只要你喜歡,管它真的假的呢。可別說,這琉璃珠,的確挺漂亮的,我還從未見過如此華彩的琉璃呢!
&esp;&esp;顧鑒微笑道:是啊。我也從未見過。
&esp;&esp;直到現(xiàn)在,顧鑒終于可以確定,奚未央身上的那股香味,的確是只有他一人才能聞得見。
&esp;&esp;這可當(dāng)真是件奇事。
&esp;&esp;顧鑒將那琉璃珠視若珍寶,甚至都無需湊近了仔細(xì)聞,坐臥行動間,便無時無刻被那股異香所縈繞,恰似奚未央就時時刻刻的陪伴在他的身旁,這樣的形容,可當(dāng)真是離奇中更帶著些詭異。
&esp;&esp;沒錯,就是詭異。
&esp;&esp;如今的顧鑒,早已經(jīng)過了會因為自己與周圍人的一點與眾不同,而沾沾自喜的年紀(jì)了。古人言:事出反常必有妖。倘若自己有什么地方,跟身邊所有的人都不一樣,那么也就意味著,這其中的問題,一定是出在他顧鑒的身上的。
&esp;&esp;所以,究竟,他會有什么問題呢?
&esp;&esp;顧鑒不自覺的攥緊了兩側(cè)衣角,難道,是與他體內(nèi)的魔脈有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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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說實話,我在寫到師尊說你放肆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華妃懟的那句不容我放肆也放肆多回了,哈哈哈感覺就很適合鏡子。
&esp;&esp;鏡子就是典型的得寸進尺類型,問題是他現(xiàn)在還頂著一張小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