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玄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重新豎起的無形屏障,他心急如焚,卻不敢再像之前那般霸道,只能更加小心翼翼,用無盡的耐心和溫柔去融化那層堅冰。
&esp;&esp;就在他二人感情陷入膠著之際,一個所有人都以為早已葬身火海的人,突然出現在了皇宮之外——竟是當年在先帝宮中服侍,后于宮變大火中“失蹤”的念月!
&esp;&esp;她風塵仆仆,面容憔悴,眼中卻帶著急切與憂慮。她手持一枚看似普通的信物,求見皇帝與國師。
&esp;&esp;“陛下!國師!”念月跪倒在地,語氣急促,“奴婢自離開宮廷后,隱姓埋名,游歷各地。
&esp;&esp;近半年來,中山國境內,多地頻發異象!南境大旱,赤地千里;北地卻突發山洪,沖毀村莊;東海沿岸,颶風不斷;西邊更是地動連連!這絕非尋常天災,其頻率與強度,遠超以往!百姓流離失所,怨聲載道,恐……恐有大變!”
&esp;&esp;謝玄暉與國師聞言,臉色俱是凝重無比。
&esp;&esp;國師赤華抬指掐算,臉色愈發蒼白,最終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帶著無盡的疲憊與認命:
&esp;&esp;“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esp;&esp;他看向謝玄暉與剛剛聞訊趕來的蕭望舒,眼神復雜:
&esp;&esp;“陛下,蕭大人。天命反噬,已然開始。這連綿不斷的天災,便是天道對吾等強行逆轉命數的警告與懲罰。若不能盡快平息,恐……國將不國。”
&esp;&esp;此言一出,滿室皆寂。
&esp;&esp;看著國師那仿佛瞬間被抽走生機的面容,再看向謝玄暉眉宇間深沉的憂慮,以及念月帶來的各地災情急報,蕭望舒心中巨震。
&esp;&esp;個人的情感糾葛,在家國災難面前,似乎顯得如此渺小。而那冥冥中掌控一切的天道,如同懸頂之劍,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他們的愛情,他們的江山,能否在這場天譴中得以保全?一切都充滿了未知。
&esp;&esp;-----------------------
&esp;&esp;作者有話說:大概還有一兩章就完結了[狗頭]這幾章其實就是完善一下邏輯。
&esp;&esp;第60章 大結局
&esp;&esp;各地天災的急報如同雪片般飛入汴京, 朝堂之上,氣氛凝重。
&esp;&esp;大臣們爭吵不休,有的主張祭祀祈福, 有的提議加派軍隊□□,有的則強調開源節流、謹慎放糧, 生怕掏空國庫。
&esp;&esp;姚策等人更是隱晦地將天災與皇帝“寵幸”北涼來客、違背禮法聯系起來, 暗示這是上天的警示。
&esp;&esp;高坐龍椅之上的謝玄暉, 聽著這些或迂腐或推諉或含沙射影的言論,胸中怒火翻騰, 這恨不得把這滿朝天的朝臣全都殺了了事, 可這么多年過去, 他也知道這事兒他做不得,別的不說若是阿舒知道只會厭惡于他。
&esp;&esp;下朝后,他滿腹郁氣地回到寢宮,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esp;&esp;蕭望舒早已從宮人口中得知朝堂情形, 見他如此, 默默遞上一杯清心去火的茶。
&esp;&esp;謝玄暉接過, 卻無心飲用,煩躁地道:
&esp;&esp;“一群庸臣!只會空談!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他們卻只在乎自己的那點利益和所謂的‘天意’!”
&esp;&esp;拍了拍謝玄輝的手, 蕭望舒開口安撫道:
&esp;&esp;“陛下, 天意莫測,但人事可為。當務之急,是穩住民心,救治災民。”
&esp;&esp;他走到案前,鋪開一張中山國輿圖, 指尖在上面幾個重災區劃過。
&esp;&esp;“南境大旱,當立即派遣得力干臣為欽差,開倉放糧,組織民夫掘井尋水,同時嚴懲趁災囤積居奇、哄抬物價的奸商。
&esp;&esp;北地洪澇,需疏通河道,加固堤壩,遷移受災百姓至高地,發放帳篷、藥材,防止疫病發生。
&esp;&esp;東海颶風,沿岸百姓需內遷避險,朝廷給予安置。
&esp;&esp;西境地動,則重在搜救幸存,掩埋遺體,重建家園。”
&esp;&esp;他條理清晰,措施具體,仿佛早已深思熟慮。
&esp;&esp;“至于銀兩,國庫雖不豐盈,但應對此次天災,擠一擠總還是有的。
&esp;&esp;此外,可號召民間富商捐輸,樓家商行遍布各地,可由他們牽頭,組織物資運輸,效率更高。”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