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遠處的高臺上,嬪妃們并未參與狩獵,而是觀景閑聊。
&esp;&esp;主位之上自然是柳貴妃,她穿著一身淡雅的宮裝,瞧著氣色也好了些許,她坐于華蓋下,目光卻帶著點憂慮的望著獵場方向。
&esp;&esp;除了柳貴妃外,隨行的妃嬪還有最近恩寵正盛的婉嬪也就是念月,以及安平長公主和七殿下謝鎮河的生母德妃了。
&esp;&esp;此時念月坐在柳貴妃的右下側,她將柳貴妃的神情盡收眼底,心中有些許的奇怪。人人都道柳貴妃年幼時便與當今陛下兩情相悅,入宮后位分更是在短短數月內連升數級。
&esp;&esp;可直到進了宮,念月才發現傳言不可盡信,至少這位柳貴妃看向陛下的眼神中,潛藏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怨恨,而這絲怨恨對于同樣恨著皇帝的念月來說,異常顯眼。
&esp;&esp;只是不知道這絲怨恨又是從何而來,畢竟自柳貴妃進宮以來從未失寵,可以說這天底下除了皇后的位子,任何尊容皇帝陛下都給了她。
&esp;&esp;只是還沒等她想明白,異變陡生!
&esp;&esp;數支冷箭毫無征兆地從密林深處射出,直取皇帝!最先反應過來的侍衛統領拉出長劍,擋在皇帝面前,振臂高呼:
&esp;&esp;“護駕!!”
&esp;&esp;于是侍衛上前團團將陛下圍在當間 ,而王公大臣以及妃嬪亂作一團,各自在自己下人的引領和護衛下往安全的地方逃離。
&esp;&esp;箭矢之后是數道黑影從密林中竄出,侍衛與這些刺客纏斗在一起,掩護著皇帝陛下撤離,只是寡不敵眾又事出突然,有不少侍衛中了暗招,倒地不起,漸漸有了頹勢。
&esp;&esp;千鈞一發之際,一支訓練有素的親衛隊如同鬼魅般從側翼殺出,這支隊伍腰側均栓了一個令牌,上面是一個大大的玄字,刀光劍影間斬殺了不少刺客。
&esp;&esp;正在此時有一波更為隱蔽的箭雨從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射向皇帝側后方——那本是六皇子“護衛”的區域!
&esp;&esp;只可惜被涌上來的侍衛精準地格擋開。
&esp;&esp;混亂之中有位黑衣人與正在持劍殺敵的六皇子,在空中對視,下一秒箭矢射出六皇子高喊一聲:
&esp;&esp;“父皇小心!”
&esp;&esp;他三步并作兩步直沖父皇身前似乎想為皇帝擋劍。
&esp;&esp;只是他不曾想到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太子殿下盡收眼底,他不動聲色的撿起一枚石子對著謝永衡的腰側彈去。
&esp;&esp;一擊即中,謝永衡吃痛踉蹌了兩步,而那只六皇子本想擋住的箭矢堪堪擦過他的耳側,“噗”地一聲,擦著六皇子的袖袍,深深釘入了皇帝的左肩!
&esp;&esp;“呃!”皇帝悶哼出聲,痛的他青筋冒起,冷汗岑岑,他的眼神中蘊含著滔天的殺意,而傷口處的鮮血染紅了它明黃的黃袍!
&esp;&esp;“父皇!”六皇子驚怒交加,猛地撲過去,卻只來得及扶住皇帝搖晃的身體,臉上寫滿了悲痛與后怕。
&esp;&esp;皇帝陛下受傷,局勢一發不可控制,侍衛們再次涌上前來將皇帝圍的密不透風,應對著一波又一波的刺客。
&esp;&esp;就在這時,蕭望舒身影如電,猛地撲向一個試圖趁亂再次瞄準皇帝的刺客,手中長劍一挑,將其武器打飛,隨即與之纏斗在一起,動作干凈利落,雖無花哨招式,卻招招實用,最終在其他侍衛配合下將其制服。這番“救駕”動作,清晰地落入了痛苦驚怒的皇帝眼中。
&esp;&esp;至于其余黑衣人在太子親衛的幫助下也近數被斬于馬下。
&esp;&esp;混亂尚未平息,山腳下忽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一名禁軍將領倉惶來報:“陛下!不好了!四皇子……四皇子帶領大批人馬,圍住了下山要道,口出狂言,說要……要清君側!”
&esp;&esp;眾人皆驚!皇帝忍著劇痛,臉色鐵青:“逆子!這個逆子!”
&esp;&esp;然而,不等皇帝下令,六皇子卻突然主動請纓,言辭激昂:
&esp;&esp;“父皇!兒臣愿帶一隊精銳下山,擒拿此逆賊!定要問問他,為何如此大逆不道!”
&esp;&esp;他表現得如同一個被兄弟背叛、憤慨無比的孝子,也是為了之前沒有替父皇擋下箭矢“贖罪”。
&esp;&esp;皇帝此刻肩傷劇痛,心神已亂,加之對四皇子極度失望,便揮揮手允了。
&esp;&esp;六皇子帶人下山,很快便“順利”地將看似抵抗實則更像是送人頭的四皇子及其“烏合之眾”擒獲押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