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蕭望舒進入屋內后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太子殿下卻沒有叫他起來。
&esp;&esp;只抿了口嘴里的,一個眼神示意,站在殿下身邊服侍的小魏公公便畢恭畢敬的退了下去,臨了還不忘細心的替他們合上了門。
&esp;&esp;放下茶盞太子殿下不緊不慢的起身,走到蕭望舒近前,聲音清冷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
&esp;&esp;“若是我不來,你打算一直瞞著我嗎?”見蕭望舒不言,他忽而揚聲喊道
&esp;&esp;“暗何在?!”
&esp;&esp;他話音落下暗便從屋外進入,徑直跪下沒有絲毫猶豫。
&esp;&esp;而謝玄暉提起茶盞眼看就要對著暗的面門扔去,卻被蕭望舒一把攔住。
&esp;&esp;“殿下,息怒。”
&esp;&esp;從得知消息那一刻起謝玄暉便覺得心臟像是被誰剜了一塊,直到見到蕭望舒安全的出現在眼前,那種疼痛才稍稍平緩,隨機而來的便是滔天的怒意,和無處發泄的焦躁,直到手腕被緊緊攥住的這一刻他的心才像是徹底完整。
&esp;&esp;于是眼眶在瞬間就變得通紅一片,只是他強忍著不發一言。
&esp;&esp;于是蕭望舒對著還跪在地上的暗說道:
&esp;&esp;“先出去吧。”
&esp;&esp;自進入屋內暗始終低著頭,直到此時他才抬頭望了蕭望舒和太子殿下一眼,見太子殿下緊閉著眼算是默認,暗才退出屋去。
&esp;&esp;待人走后,蕭望舒將人順勢攬入懷里,聲音輕柔帶著點哄小孩子的語氣:
&esp;&esp;“是我讓他不必同殿下說的,這幾次刺殺雖然驚險,但我們并非無一戰之力,何況還有殿下留下的侍衛。告知殿下,也不過讓殿下憂心。”
&esp;&esp;閉著眼睛謝玄暉沒有開口,顯然是沒有接受他的說辭。
&esp;&esp;“何況殿下不是說把他指給我了嗎,怎么還讓他向您匯報我的行蹤,殿下是不信臣嗎?”
&esp;&esp;這話可謂誅心,謝玄暉當即睜開了眼睛,這次他的怒氣是對著蕭望舒而來 。
&esp;&esp;“蕭望舒!你是孤的,孤就是要知道你的行蹤,你不要想逃出孤的手心。”
&esp;&esp;他轉過身與蕭望舒面對面,眼神瘋狂而偏執。
&esp;&esp;對上太子殿下蕭望舒便尤為覺得無奈,可他也知道此時斷不可再次激怒殿下。
&esp;&esp;他再次把兩人的距離拉緊,順著寬大的衣袖向上捧住殿下的臉龐,落下了輕柔的一吻。
&esp;&esp;隨著這個吻逐漸加深,太子殿下外放的怒氣逐漸收攏,他的手也逐漸攀上了蕭望舒的衣領,而蕭望舒則順勢將手放到了殿下的腰間。
&esp;&esp;一吻作罷兩人稍作喘息,殿下便又迎了上來,眼神都冒著光,蕭望舒一下便讀懂了殿下的心思。因此這個吻只是輕輕落在嘴角一觸即散,殿下十分不滿 ,還要動作卻被蕭望舒用話語打斷。
&esp;&esp;“殿下,天色還早一會兒可要留下用膳?”
&esp;&esp;這便是暗戳戳的提醒了,對此謝玄暉不甚滿意。
&esp;&esp;“殿下,臣說了是您的人,殿下還不放心嗎,殿下若是不再時刻盯著臣的行蹤,臣再獎勵殿下。”
&esp;&esp;而蕭望舒不動聲色的拉開了與殿下的距離,只是嘴角卻帶著笑意,謝玄暉還要再說什么,卻被蕭望舒搶先開口道:
&esp;&esp;“殿下,臣剛回京城還有諸多雜事,便先行一步。”
&esp;&esp;說罷竟不等謝玄暉,轉身出門去了,謝玄暉自然忙趕上嘴上卻不饒人的抱怨道:
&esp;&esp;“阿舒是個老頑固!”
&esp;&esp;兩人一同用了晚膳,席間氣氛有些許微妙,太子雖仍對蕭望舒隱瞞遇險一事耿耿于懷,那蕭望舒對太子殿下總是派人盯著他行蹤一事不同樣緊咬不放,兩人皆知這樣不是辦法,于是話題自然而然的轉向了京中局勢。
&esp;&esp;“如今已是同濟二十一年,若我記得不錯,五月初北涼也該派使臣前來了。 ”
&esp;&esp;用完飯兩人便去了書房,太子殿下一點要離開的跡象都沒有,蕭望舒便明白殿下是要留宿了。
&esp;&esp;如今他已做了大學士,此后朝庭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日后若是殿下還想留下來怕是不便,蕭望舒便由他去了。
&esp;&esp;“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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