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唇齒交纏間,謝玄暉的怒氣果然被漸漸撫平,化作纏綿的回應。
&esp;&esp;一吻終了,謝玄暉氣息微亂,將頭靠在蕭望舒肩上,悶聲道:
&esp;&esp;“知道了……左右就這幾日了。我再不回去,汴京城里那幾位怕是要以為我死在外面了。”
&esp;&esp;他頓了頓,又問,“你最遲何時能歸?”
&esp;&esp;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蕭望舒笑道:
&esp;&esp;“最遲明年三月。”
&esp;&esp;諸縣百廢待興,諸多布局也需時間鋪墊。
&esp;&esp;“三月……太久了。”
&esp;&esp;謝玄暉摟住他的脖頸,不滿地抱怨,壞心眼地對著他敏感的耳垂吹氣,聲音變得曖昧而誘惑,
&esp;&esp;“阿舒,春宵苦短——當及時行樂!”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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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修改節奏。
&esp;&esp;老六太討厭了。
&esp;&esp;第39章 回京
&esp;&esp;半年之后,蕭望舒因政績突出被皇帝召回汴京,官拜大學士進入內閣。
&esp;&esp;稱得上是平步青云,與諸縣眾人告別,蕭望舒帶著念月和暗,踏上了歸途 。
&esp;&esp;至于赤華先生則是在半路向他辭別的,尤記得那日春光明媚,赤華先生笑容和煦:
&esp;&esp;“日后時機成熟,諸位還會再見,就此別過,后會有期。”
&esp;&esp;說罷拂塵一揚,瀟灑離去。
&esp;&esp;路上舟車勞頓,可誰知前腳離開黎城轄地,后腳蕭望舒等人便遇到了刺殺。
&esp;&esp;都是統一黑衣裝扮,來勢洶洶,不求財,不求人,盯著的便是他蕭望舒的項上人頭,若不是太子殿下離去時又給他指了幾位侍衛,他恐怕會死在半路。
&esp;&esp;即便如此,他們一行人也稱得上是極為狼狽。
&esp;&esp;深夜某處破土地廟中,侍衛點好了篝火,火光照亮破廟景象。
&esp;&esp;屋外有風刮來吹的本就殘破的房門吱呀作響,連廟里的篝火都差點被狂風刮滅。不多時便只聽嘩得一聲下起瓢潑大雨,霧蒙蒙的一片,更顯得他們這間破廟與世隔絕。
&esp;&esp;“公子,對這伙人可有頭緒?”
&esp;&esp;利落地收拾出一片能坐人的地方,念月又從包裹里取出干糧分發給大家,這才在蕭望舒身邊落座,邊往嘴里塞著干糧,邊問蕭望舒。
&esp;&esp;而蕭望舒先是搖搖頭,咬了口干糧等咽下肚,才斟酌著開口:
&esp;&esp;“左右不過汴京里哪位爺,只是如此仇怨,又敢對我下手的便只有幾位了。”
&esp;&esp;忽而笑了下,蕭望舒依舊情緒穩定像是剛從一場刺殺中僥幸逃出來的不是他一樣。
&esp;&esp;“不過,誰說的準呢,或許是哪個蠢得也不一定。”
&esp;&esp;“公子,還真是心大。”
&esp;&esp;話是這樣說,念月看起來也不像把這場刺殺放在眼里的樣子,還在往嘴里塞著餅子,兩頰鼓鼓像是只屯糧的倉鼠。
&esp;&esp;不過一笑置之,蕭望舒安靜用起了餐。
&esp;&esp;暴雨突至,他們被困在這破廟中暫時無法趕路,只能在這里過夜。
&esp;&esp;暫無困意蕭望舒與念月打算先守前半夜,幾位侍衛自然是不敢的,蕭望舒卻不在意,一是這幾人白天剛進行了一場惡戰,現在急需休整,二是幕后之人恐不會放棄,他進京前恐怕還要經歷不少刺殺,那這些侍衛便尤為重要了。
&esp;&esp;侍衛顯然是說服不蕭望舒,幾個來回下也只能同意。
&esp;&esp;夜半三更屋外雨勢漸歇,只留幾聲滴滴答答的雨聲,伴隨著火焰燒灼木材發出的噼啪聲響很是催人入睡,念月早就打起了瞌睡。
&esp;&esp;而蕭望舒依舊清醒,如今京中局勢愈發明朗。
&esp;&esp;四皇子謝靖嶸繼后所出,與去了邊境歷練的七皇子謝鎮河關系不錯。優勢是占了嫡子的名頭,背后又有戰功赫赫的關大將軍,派系內以武將為主,還有便是以姚策為首幾位文臣了,當然還有他的父親。
&esp;&esp;至于六皇子謝永衡則是獨得皇帝寵愛的柳嫻妃所出,如今是貴妃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