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罷,便向下一跪,卻被赤華側(cè)身躲開,邊躲邊說。
&esp;&esp;“欸,你可莫要害我,殿下是天命之人不假,我?guī)湍憔褪恰!?
&esp;&esp;看著蕭望舒如釋重負的神情,赤華眼中掠過一絲極深的憐憫與無奈,未盡之語咽回肚中:
&esp;&esp;蕭公子啊蕭公子,你只知他是天命之人,可知你自己亦是星辰命格?此番逆天改命,強續(xù)因果,將來反噬之苦,你可能承受?
&esp;&esp;罷了,天機不可泄露。他為這天下蒼生已付出半生修為,如今這般“小事”,順應也罷,只盼這二人真能掙脫命盤,得一線生機。
&esp;&esp;“多謝先生!”蕭望舒再次躬身,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只要先生肯出手,殿下性命便多一分保障。至于其他,他自有計較。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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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修
&esp;&esp;第38章 解毒
&esp;&esp;汴京城中明面上似乎還是一片風平浪靜,可暗地里早已是風云變幻。
&esp;&esp;六皇子謝永衡和四皇子謝靖嶸更是斗得不可開交,今日你參我一本結(jié)黨營私,明日我劾你一條辦事不利,雙方勢力在朝堂上唇槍舌劍,互有損傷,消耗甚巨。
&esp;&esp;這日,六皇子從母妃宮中出來后,面色陰沉,轉(zhuǎn)而去了端陽公主所在的藏珠閣。
&esp;&esp;自蕭望舒當眾以“身有隱疾”回絕婚事,六皇子已許久未見這位皇姐,他內(nèi)心有怨——若非皇姐當初執(zhí)著于兒女情長,姚策那般人才早已投入他的門下;而蕭望舒那樣的驚世之才,也不必被變相放逐到褚縣那等偏遠之地。若蕭望舒留在中樞,必是他的一大助力。
&esp;&esp;不過,蕭望舒一連做出幾件大事,若真能逼退那南蜀軍隊,想來年后便會風光回京。
&esp;&esp;又想到這幾日朝堂之上,姚策為他那好四哥沖鋒陷陣,接連拔掉了他派系的幾位大臣,這口惡氣更讓他難以下咽。
&esp;&esp;先前南蜀來犯,他力主議和,一是國庫確實吃緊,二來,也未嘗沒有借此敲打、甚至犧牲端陽的念頭。不過一個“公主”,父皇都不甚在意,也敢忤逆他?是他姐姐又如何?終究只是個依附皇權的女子。
&esp;&esp;藏珠閣果然冷清了許多,昔日門庭若市,如今卻透著一股人走茶涼的蕭索。閣內(nèi)傳來悠揚琴聲,技藝依舊精湛,卻平添幾分寂寥。
&esp;&esp;“阿姐,又在撫琴?”六皇子步入內(nèi)室,語氣聽不出喜怒。
&esp;&esp;“左右無聊罷了,今個兒,弟弟怎有空過來。 ”
&esp;&esp;許久未見,端陽倒是沒有半分怨恨,她自幼受的教育便是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弟弟是她未來的依靠,更是皇子,未來更會成為那至高無上的存在,她不能怨,也不敢怨。
&esp;&esp;“阿姐年歲漸長,那蕭望舒既不能人道阿姐還是早做打算,南蜀便罷,但西冥、北涼諸國對我中山虎視眈眈。若他日有和親之議,阿姐莫要步了安平長公主的后塵才好。”
&esp;&esp;這既是關心亦是威脅,端陽自然聽得懂。
&esp;&esp;“六弟說笑了,我同他本就有緣無分,哪里還會深陷其中呢,至于嫁娶一事,若能替父皇與弟弟分憂,我自是愿意的。只是,經(jīng)上次一事 父皇恐怕不會同意我再嫁于那姚策了。 ”紫釵此時端上茶來,二人于屋內(nèi)落座。
&esp;&esp;“有姐姐這話,弟弟便放心了。”六皇子果然神色稍霽,“此事自有弟弟為阿姐籌謀,阿姐只需安心備嫁便是。”只要端陽肯配合,他自有辦法讓父皇點頭。
&esp;&esp;又閑談幾句,六皇子目光無意間落在端陽發(fā)間一枚別致的玉蝶簪上,順口贊道:“阿姐這發(fā)簪倒是別致。”
&esp;&esp;端陽聞言抬手一摸,臉色微微一變——這簪子,正是殿試那日深夜,她偶遇太子殿下她所佩戴之簪!
&esp;&esp;那日情景驟然浮現(xiàn)腦海,她心中愕然,下意識地便同六皇子說起那日“巧遇”太子的經(jīng)過。
&esp;&esp;只是越說六弟的神色便愈發(fā)陰沉。
&esp;&esp;“阿姐確定,太子當時只同你說了這些?”六皇子聲音漸冷。
&esp;&esp;“是…是啊,有何不妥?”端陽被他凝重的神色嚇到。
&esp;&esp;謝永衡心中警鈴大作!太子絕非無所事事,怎得突發(fā)奇想半夜賞月?怕是要見什么人才對。那屆進士中何人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