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半夜不顧禁苑律令,也要見上一面?
&esp;&esp;一個可怕的名字在他腦中逐漸成形——蕭望舒!除此以外那屆進士中他想不到一個能讓太子殿下做出這般行徑!
&esp;&esp;難道兩人不和是假,難道從一開始就是他們布下的局?
&esp;&esp;他猛地站起身,再也無心閑談:“阿姐,我忽然想起還有要事,改日再來看你!”說完,便匆匆離去,留下端陽一人對著琴弦,喃喃道。
&esp;&esp;“要變天了。”
&esp;&esp;與此同時,諸縣也迎來了一位客人 。
&esp;&esp;“關山兄,可真是讓吾好等。”
&esp;&esp;來人正是首富樓家之子,剛剛跑完商路的樓關山。
&esp;&esp;“望舒兄海涵,實在是西路商道剛通,瑣事繁多。為表歉意,這諸縣振興商事、打通南境商路一事,樓某必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esp;&esp;兩人自然一拍即合,又是部署安排,二人聊完已是深夜。
&esp;&esp;兩人皆是實干之人,一拍即合,當即屏退左右,在書房中對著地圖與賬冊徹夜長談,直至深夜。有了樓家龐大的財力、物力的支持,諸縣的發展計劃頓時清晰了許多。百姓日后不僅能靠天吃飯,更能藉由商業獲得活路,縣城復蘇指日可待。
&esp;&esp;又過數日,兩月之期將至。前往南蜀尋藥的念月風塵仆仆而歸,不僅帶回了救命解藥,更帶回了大量關于南蜀的情報。
&esp;&esp;親眼看著太子服下解藥,氣色逐漸好轉,蕭望舒一直緊繃的心弦才終于徹底松弛下來。
&esp;&esp;這才有時間,聽念月在南蜀見聞。
&esp;&esp;原來南蜀以大森林為界,森林以南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城邦林立,結為松散聯盟;森林內部則瘴氣彌漫,部落聚居,部落人個個善制毒用蠱。若不是有赤華先生提供的避瘴藥丸,她恐怕第一天便死在森林了。
&esp;&esp;那位化名“初桃”、對太子下毒的兇手,正是森林部落的“圣女”,地位尊崇。他們之前之所以來犯,這里邊還有王守義的事。
&esp;&esp;原來王守義投靠的是城邦人,他為了自己之后的榮華富貴,也想要拿回自己的東西,又覺得諸縣不過彈丸小城,駐城守軍也是烏合之眾,便假稱中山國極為富有,攛掇南蜀人開戰,但他沒想到蕭望舒在得知他逃跑一事后早有準備。
&esp;&esp;不僅接來了黎城守軍,朝廷更是讓老將軍前來征戰。
&esp;&esp;南蜀大敗后,惱羞成怒,竟將失敗歸咎于王守義的錯誤情報,將其吊死在城門樓上。也正因為如此念月才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esp;&esp;而確認“初桃”圣女身份,則多虧了赤華先生的那位故友。她帶去的藥瓶粉末,那位高人一眼便認出是南蜀圣女獨有的配方,且部落嚴禁除圣女外的任何人主動殺生害命。
&esp;&esp;至于逃亡的李主簿和王師爺,南蜀并無消息,想必仍隱匿在中山國內,但全國海捕文書已下,他們一旦露面便插翅難逃。
&esp;&esp;如此諸縣事宜方告一段落。
&esp;&esp;“公子,”念月忽然上前,對著蕭望舒盈盈一拜,經過南蜀之行的磨礪,她眼中再無一絲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毅甚至銳利的光芒,“您可還記得對念月的承諾?”
&esp;&esp;“自然,你且說來便是。”
&esp;&esp;“公子,請您幫念月入宮 ”
&esp;&esp;直至此刻,蕭望舒才恍然念月為何當著殿下說出此等請求,這事,他的確辦不了。那皇宮可是吃人的地方,他又如何能讓念月入宮呢。
&esp;&esp;“念月,可否能告訴我,你為何入宮?”
&esp;&esp;不過他沒有著急拒絕,只是神色凝重的問道。
&esp;&esp;“為報仇!”
&esp;&esp;念月撲通一聲跪下,抬頭直視二人,眼中是刻骨的恨意與決絕,“念月的殺父殺母仇人,就在那皇城之內!求公子!求太子殿下成全!”
&esp;&esp;對此太子殿下倒是沒什么反應,上輩子撿到這小丫頭,小丫頭便已經在宮里了,不知道上輩子報了仇沒。
&esp;&esp;“孤,允了。”
&esp;&esp;“謝太子殿下,謝公子,大恩大德念月無以為報!”
&esp;&esp;閉了閉眼,蕭望舒到底隨著兩人去了。
&esp;&esp;送走念月,屋內只剩下二人,蕭望舒為太子重新斟了杯茶:
&esp;&esp;“殿下,殿下的余毒已解,不知何日回